话音未落,西泽尔亲上她的唇瓣。
不知道他去哪里进修过,原本生涩的吻技变得无比熟稔。
柳映梨情感上害怕他,生理感受上喜欢她,两种感情快要将她割开。
她听到他说:“喜欢吗?我跟电影学了很久。”
“一帧一帧研究出来的,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柳映梨哭得眼眶红彤彤的,可怜兮兮吸吸鼻子,“能不能,放过我。”
“我做得很过分吗?”西泽尔反问她。
柳映梨上下点头。
“对不起,但我不会改,对不起。”
“更过分了……”
西泽尔信守承诺喝了那瓶可乐,柳映梨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露出一抹笑。
下一刻,她的笑僵在脸上。
“你在等他们吗?”
电影恰好结束,影厅大亮,灯光下一张巨型黑色蜘蛛网上粘满了人型茧,只露一个脑袋,但嘴巴还被封上了。
其中就有她刚见过的白山灵。
也有她相对熟悉的夏炫明。
柳映梨的情绪反常平息下来,她改变不了任何事。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西泽尔回头看那张网,“你喜欢的话,可以。”
“我不喜欢。”
西泽尔眉眼弯弯,“还有什么想说的?”
柳映梨:“你会杀了他们吗?”
西泽尔语气难过,“亲爱的,看你的表现,如果你的表现好我想我会放了他们,如果你的表现糟糕,那他们只能去死了。”
柳映梨只觉毛骨悚然。
“从哪里学会的……”
“恐怖片,很好的学习教材,包括吻技也是,我还学到了一些别的,你想试试吗?”
“什么?”
“口口。”
柳映梨干笑,“恐怖片还真是海纳百川啊……”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她突然开口,“你会杀死我吗?”
西泽尔盯了她许久,坦言,“我曾无数次想掐死你,当然礼尚往来,你也可以掐死我,虽然我还没下手,但你可以先动手。”
“你们人类的情感太复杂,我只是很喜欢看到你,很想摸摸你,然后,想掐死你。”
“一直没下手大概是因为我不想看你失去生机?总之,它一直是一个想法,没有付出实践。”
西泽尔轻笑,“我不想伤害你。”
“我喜欢你,我爱你。”
柳映梨的目光不受控制移到那张蜘蛛网上,在这样的背景下说这种话,很诡异,很惊悚。
恐怖片导演应该找你取经。
“找他们是想摆脱我吗?”西泽尔揉她的耳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掀起眼皮瞧她的脸,“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觉得,我需要时间消化。”柳映梨声若蚊蝇,偏头逃避他的目光。
西泽尔后退站直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当然,我愿意给你时间。”
他将柳映梨打横抱起,黑烟笼罩在他身上,裹挟着柳映梨,一阵天旋地转,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西泽尔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整理好额前乱掉的刘海,“我等你给我答复。”
“至于那些人,先暴晒十天怎么样?”
柳映梨疯狂摇头,“放了他们,好不好?你明明没想杀他们。”
“谁说的。”西泽尔亲昵刮她鼻头,“小梨说的吗?”
“如果你想杀,他们早死了……对吗?”
西泽尔思索片刻,“你认为,这个愿望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柳映梨语塞,“我……我不知道。是我吗?用我的……生命?”
“他们的命可一文不值。”西泽尔没再多说,转眼融入阴影消失在原地。
柳映梨缩在床边屈膝捂脸,好烦,能不能给个准确话,反抗没有用,为什么顺从也没用。
早说这么bug就不反抗了。
柳映梨翻箱倒柜找出一部之前被淘汰的手机,充上电后开机,拿着这部手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报警?好像没用,西泽尔又不是人,也不是一般罪犯。
走出卧室,客厅桌上还放着她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水。
水迹干涸后,仍旧依稀能看到“西泽尔”三个字的轮廓。
脱掉那层非人外衣,他完全是一个优秀的男朋友。但有人因他而死。
客厅的灯全身镜映出她的模样,刚刚哭过,现在眼睛已经微微肿起来了,她从冰箱拿出一瓶冰可乐敷眼睛。
她试着去打开大门,意料之内打不开,毕竟他神通广大。
转头去开窗户,结果窗户也开不了。
“西泽尔。”她试探呼唤他的名字。
他瞬间出现在餐椅上,黑裤子白衬衫金丝眼镜白手套,他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手套,声音低沉,“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