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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事李呡,”小福纠正她,“这是命数。”
命数?
单单二字决定了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照在电脑,屏幕反射光影,照的李呡眼睛生疼。
走廊外在一大一小前后奔跑,欢笑声传遍整个病房。
电脑弹出红色预警不久便关了机,房间内并没有落入无边寂静,此时手机叫个不停,李呡揩掉眼泪,看信息。
是平辰,他看到自己的车不见踪影问来由。
她直勾勾盯着‘早点回来’几字,回完信息,她径直起身将手提装进包里抬步往门外走。
白色光圈紧随其后,“你去哪里?”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李呡走到电梯门口按下行标,“既然说过选择权在我,就按我说的办。”
半个月下来,黄咚同每日三次准时准点的频率敲响房门查看她是否还在别墅。唯一的例外便是十五号那天。
结合前天醉酒后男人的反应,他该是能看到她飘在半空的身体。
再过十分钟黄咚同就会敲他房门,“让黄咚同睡一觉。”顿了顿,她补充:“到我回去以前。”
李呡走进电梯按下负二楼,威胁的话抢在小福之前说出:“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反正我孑然一身,门口随便家店都有刀买。”
“最好别惹我。”
白光频频闪烁,李呡回到车内。
“死尚且容易,可人活在世,总有挂念,”小福沉默良久后道:“两年半下来,难道没有丝毫对世界的留念吗?”
“当你们攫取我的记忆,让我一片空白开始,”握住方向盘的手愈发紧,李呡冷眼睨白光,“所谓的留念就消失殆尽了。”
小福不服,想起在门外听到师傅说的,他反驳道:“可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
“什么意思?”
小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还是忍不住,“李呡,逃避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之一,但时间久次数多了,连自己都怀疑一切真实性,分辨显得困难时,一味的向外归因是自私的表现。
“做任何事都有代价。”
“在你回去之前,黄咚同不会醒来。”说完这话,白光消失。独留下李呡外寂静的车内。
李呡坐了许久,地下通道陡然响起鸣笛声,她回神点开导航,输入一串文字。
机械女声盖过引擎发动声,“导航现在开始,目的地—市厅缉毒警察局。”
不一会儿,车子驶入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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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李呡将车子停在别墅特定位置。
方才下车,别墅门大开,平辰噌得从室内跑出,一把抢过李呡手中的钥匙,“我给你打了一天的电话发了一晚的消息……”
“谢谢。”李呡绕到副驾驶上拿包,临进门前说。
平辰满腹牢骚,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那什么,”他假装忙碌的挠了挠头,“黄咚同还在休息,”平辰指了指她的眼睛,犹豫开口:“你…没有事吧。”
“没事,”刚要踏进门,李呡想到晚上他说的,“我没找到小希给我的东西。”
“啊,”平辰按车钥匙开门半个身子从驾驶钻进副驾打开储物箱,不多时从中拿出一个盒子。
平辰观察面前人脸色,“那天,我去看艾希,他让我把这个奥特曼给你。”
“他说:让奥特曼替希将军打跑小小怪的失眠怪物。”平辰愁眉苦脸的挠头,好半天别扭开口:“我嘴没个把门,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就是担心黄咚同,他从小……算了,”
“他从小怎么样?”
平辰抬头看她,李呡坦荡荡回看。
“小时候被黄子瀚…也就是他堂哥欺负了推下水池也一言不发,闷葫芦一个。”平辰踢开细碎的石子,“我和爷爷经常去黄家老宅小住,黄爷爷对我很好,因为经常提到黄咚同,自然而然的,也对他产生了好奇。”
“家族里不容有异类……黄咚同出生后没多久就被叫做异类。”平辰说起这两字时嗤之以鼻,对自己的重复感到不满,“**还有个名字,你知道什么吗?”
平辰觉得别扭,李呡盯着他的嘴唇看,“你说。”
“**,但那些旁系只关注到是一种…障碍,暗地里叫他……”
李呡抿唇,精神病吗?
“云枢是黄咚同曾祖父一手创立,到他一脉算下来百年有余,旁系氏族对他年纪轻轻任总裁一职非常不满,初任时各种刁难,还好那小子实力过硬,一己之力将濒临破产的云枢救回来。”说这话时平辰仰起头,仿佛是自己所为,“一次都没有失误。”
“视距健康爆雷的二十亿诈骗标的不够大?”
平辰眨了眨眼,“够大,咋了?”
李呡紧蹙眉头:“云枢牵连不深?”
“没影响啊,”平辰觉得莫名,“云枢根本没收购。”
“黄子瀚暗中操作,但也不知怎地,”平辰单手插兜,细细回忆,“黄咚同知道了,后来不了了之。”
至于如何他得知,平辰也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