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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枫树叶吹的洒洒响,深赭色与浅黄色来回碰撞。等到深赭枫叶败下阵来,离开生养它的大树,独自落入无边的大地。
李呡早早下楼,本想着去看看茶几上的含羞草开花情况,结果在下面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半颗草的痕迹。
索性就去看大门两边。
她努起嘴,望着和烈士陵园附近的那栋别墅中温室柜内的花存在的明显差异。
生机盎然与略显单调。
李呡跑去阳台,在工具房内找到花洒瓶,往里灌满水,而后端着小跑到门外。
大门两边的花形态各有不同,迎春花叶上的花芽在台上摇曳。
周围寂寥,败兴地垂下枝条;
对面却自成一方景色,这一年秋的鹤望兰来的最是好,宽大厚实的叶片绿转橙盖住暗蓝花瓣。
李呡先是给垂下的枝条叶细细浇水,确保每一株都成功浇灌。待差不多,李呡转向另一边,看到花上有蔫儿迹象的翅膀部分,李呡放下瓶,将其摘掉,又将两边的花托撑开,看到露出新鲜的翅膀后,方才放下心来,李呡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瞥见室内楼梯下来的人,她连忙跑上去,定在楼梯口堵住人,兴奋地攀上他的手弯,拉人到门口指那株刚被她‘拯救’的天堂鸟,“黄咚咚,快来看我的杰作,”
李呡拤着腰仰头,好不傲娇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男人顺眼看过去,橙色赫然耸立起来,暗蓝花瓣对着他们昂扬,桀骜不羁的模样,而对面的迎春花却是景致不同,黄咚同蹙眉若有所思。
见他迟迟不回答,李呡撞了下他的肩,手交叉在胸前,倚在门边,“几个意思?”
“好看,很厉害。”黄咚同收回思绪说道。
李呡眯起眼,旋即视线对上他的,“你敷衍我,我现在非常不开心,需要安慰。”
黄咚同问:“需要怎么做?”
狡黠的眼睛一转,李呡一字一顿开口:“罚你半天看不到我。”
“要去哪里?”
依然不能告诉他,说实话李呡也不确定是否可行,毕竟这人每天雷打不动的确认她的存在。
“逛逛呗。”李呡佯装不在意,实际上心提到嗓子眼,莫名奇妙的心虚。
“好。”黄咚同走到鞋柜面前,在上方拿出两三串车钥匙,又回到她身边,将车钥匙一转摊开,“选一辆。”
李呡低头看去,保时捷,宝马,阿斯顿马丁……她扬眉,指了指其中一串问:“这是什么车?”
黄咚同回:“埃斯顿·马丁。”
“噗嗤,”李呡被他逗笑,装不下去生气的样子,双手攀上他的颈,踮起脚尖想吻他的唇,奈何身高不够只到他的下巴。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呡想着,跨步扶着男人的肩站上台阶,居高临下看自家男朋友,而后俯下身如愿吻上他的唇。
黄咚同环住她的腰,仰头深入这个吻。
天堂鸟矗立其间,暗蓝花瓣无声地观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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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无际的白雾之镜。
“成功了?”女人望着半空中闪烁的画面,侧过头问一旁的老人。
老人耸耸肩,“差一点。”
“他还没醒。”
女人不解:“不让李呡叫醒他,又让小福告诉李呡这是梦要出去,这样做就不怕适得其反?”
“非也,这也是因果一环。”
“放屁,”女人回以白眼,“别跟我打官腔,没门。”
老人嘻嘻笑:“这小子不尊老不爱幼,得给点教训。”
“哦,公报私仇。”女人哼了一声,“暗地里护着,明面上这么嫌弃,惹得小孩多难过?”
老人僵住,略微扳起脸,“严师出高徒。”
“小心反噬,徒弟不亲你。”
老人甩了甩衣袖,满不在意的口吻:“不可能。”
女人没错过他眼底的慌乱和不自觉加快速度抚须的动作,嗤笑一声,转身离去,走到一半她随意抬起手摆了摆,“走着瞧咯。”
老人这次看着女人走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踪影,方才提起裤腿往反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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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业公馆三楼卧室内。
黄咚同答应的太过反常,李呡总觉不对劲,手上转着三个钥匙扣,车钥匙相互碰撞,发出咔咔声。“不管了,”
李呡翻开被子从床上起身,刚打开门,撞上男人的视线,李呡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握紧车钥匙,“不准反悔。”
黄咚同摇头,抬手递给她一个拇指大小,每隔两三秒便会发出红光的黑黢黢的卡扣似的东西,“带上这个,六点前没回来我会去找你。”
李呡拿起来观察,“这是什么东西?”
黄咚同回答说是追踪器,以为对方会露出嫌弃的表情,没成想下一瞬李呡直接挂在外套上,勾了勾他的下巴,“那你穿西装打领带来接我,”李呡随口说完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