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地府提刑官[黑白无常] > 第17章 引鬼

第17章 引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旁边几个人也不敢拿什么“花钱消灾”忽悠人了,他们手忙脚乱的架住那个中邪的,谢必安一步未退,甚至还淡定的弯下腰来打量了一下那双瞪的老大的白眼。

范无咎松开手,眼尾微微弯着挑起来,说:“这位看起来比较需要消灾。”

秃头法师正想说什么,只见面前两位帅哥突然身子微微一晃,也翻了白眼。

愈韶看傻了眼。

这又是玩的哪出?

只见原先翻白眼的那个凡人浑身颤抖,范无咎“哒”的一声解下项链,对着那人一摇。紧接着谢必安欺身上前,右手在空中拿住了什么东西。

秃头法师第一次见到这种“三人同时起乩”的大场面,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等两人捉着硬生生抽出来的附身鬼朝他走近,才拿着桃木剑虚招假式的在空气里戳了几下,马后炮的一吼:“何许人也,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范无咎把项链扣回去,说:“本人乃地府阴曹范将军是也,此人是本将军的乩身。身旁这位便是吾兄谢将军。”

敢情在凡人面前不便动法,装降乩来着。愈韶在旁边都看呆了,直到谢必安叫来路过的鬼差把附身鬼押走后才回过神来。

此时两人已经“退驾”,正装作一脸茫然的清醒过来,可见经验应该十分丰富。秃头法师也再端不起架子,满脸神情惊吓参杂着魔幻,使得本就不大精致的五官更加雪上加霜,愣着把两尊大神送走了。

怪不得这两人毫无避讳。开玩笑,人家后面有自己坛的神明护着,什么印堂发黑,什么冲撞?光是两位将军的名号报出来,都不知道能斥退多少孤魂野鬼了,用得着找稀松二五眼的野道士除厄消灾吗?

这件事就算是接下来四天里最大的动静了,其余时间除了吃喝遛弯还是吃喝遛弯,直到第五天的一通未知电话在凌晨时打通谢必安的手机。

铃声比闹钟还烦人,被摁掉一会后又不依不饶的响了。就这么重复了几次,终于被手机的主人扒下来接了。

他起身蹬上拖鞋,开了门去走廊,因为被吵醒,语气冷的像在扔冰锥:“喂?”

“是在礼拜一来敲我家门的高人吗?”

电话里的声音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像是受到惊吓加上长期熬夜,又沙又虚,仿若只剩下强吊着一丝意识的游魂。

“他哥。”

“救……我们,救救我。”那个声音喃喃道,参杂着微弱的风声,应该是在马路边上。

“什么。”

“您的弟弟说的、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在外面,我……我不敢回家。”

谢必安还残留着一半睡意,反应了一会才大概猜到是范无咎当天跟他说了什么。他穿着棉布拖鞋回房间,走到床边把范无咎摇醒了,示意他接电话。

床上的人坐起来拿过手机,谢必安自己则是走进浴室洗漱,他洗了把脸,总算是清醒一点……

也只有一点。

于是他走回床边,又窝进被子里,在理智被卷土重来的困意埋没时下意识的朝暖源靠过去。

范无咎摸了一下他的侧脸,听电话里的人语无伦次的道出了事情始末。

他去敲门的当天说了一句“有人往你屋子里引鬼,近日要提防一些。”

当时开门的人就是电话里的中年人,他随口问了一句提防什么,得到范无咎回答:“破财、疫病、大灾”。

中年人是做生意的,虽然不信教也有些忌讳,当场把人赶了出去,后来回来的儿子看到门缝里夹了纸条,顺手收进口袋留着了。

对于这种不信鬼神的,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当晚,中年人家里的小孩哭了一整夜,他也权当是小孩儿饿了累了,哄着就睡了。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起,范无咎说的一一成真了……

先是公司产品出问题闹人命被一纸告到法庭,接着同一天海上货运的船翻了,昨晚夜啼不止的孩子全身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水泡,进了急诊。

这已经巧合到难以置信,就当他焦头烂额处理破产的天坑时,家里一个开车去探望小孩的女人大白天自撞,现在生死不明的横在手术室里。

当晚,他梦见有一个黑影趴在胸口上,楼上的神明厅香炉供盏劈哩啪啦碎了一地,那个影子黑压压的罩在身前,接着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就像是一群原先在楼上的什么人终于忍不住乒铃乓啷的冲下楼梯,一瞬间整栋房子都冷下来,好似身处冬至最深的夜,无数恶意的目光在旁环伺。

惊醒的当下,他吼出了全家老小,赶忙打包行李,一刻也不敢再家里多待,连车也来不及开,屁滚尿流的跑出了屋子。

可灾难跟在他屁股后面似的,马路中央差点撞上的摩托、无故松落的空调机就像是谁有意为之。

等他狼狈地成功抵达一间旅馆时,他胸前挂着的玉佛全身焦黑,裂成了三半。

这下中年人慌了。

就在他们带着满身疲惫在床上躺下后后,旅馆在半夜突然失火,打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不信,大儿子在口袋里找到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打过来。

他絮絮叨叨的全程范无咎都开着免提,成功让很难醒的谢大将军不得不起床。愈韶正刷牙呢,叼着牙刷跑出来听了一耳朵。

于是鸡都还没起,两个大的夹着一个小的缩地赶到了旧城区一处旅馆,是中年人一家刚换的。

武化区作为观光区,这种隐藏在街口店和普通住家之间的旅馆着实不少,零零错错的从老旧的白砖铁杆房之间长出来,很是显眼。当三个人落地时,那个中年男人带着一家老小坐立不安的大厅里待着,他本人则在地毯和地砖两块分开的区域间来驼着背回踱步,仿若被关在展示橱窗里忧郁焦躁的动物。

谢必安刚抬头,就看到有只呲牙咧嘴的小鬼挂在他背后,已经把肩上一盏魂火盖熄了,正桀桀笑着。

生人双肩、头顶各有一束魂火,分别是生魂、象魂、主魂,与精气神关连,这小鬼把左肩魂火散了,是要命的节奏。谢必安走过去一把拎走那小鬼,随手一掐——不是每个鬼都要送,这种作恶害人的通常谈判不了,或是事况紧急就直接灭了。

中年男人看到他走过来这么一抓,酸沉肩膀就松快了,赶忙握住他的手:“老师,大师,救命,救命啊!”

谢必安在他双肩轻拍了一下,给抖抖索索的魂火加了一道,手掌一握便放开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道:“先睡一觉明天再去。你这个一家之主精神太差,气场微弱,容易引东西。你们住哪间?”

中年人颤颤巍巍的道:“两间尾房,前台跟我说没房了。”

范无咎挑了挑眉,给愈韶连了心通,问:[ 愈小朋友,趁你谢大将军问话考考你——尾房能不能住?]

愈韶想了想,回:[ 一般健康人打个招呼住进去应该是不会怎么样,但他们气场太差,所以被影响了?]

范无咎:[ 嗯,对咯。]

尾房,尤其是旅馆的尾房特别容易有东西,稍微懂一点的风水都知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