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这便就走了。长平王殿下想起了金九义。他不敢去见她,却又想去见她。
另一边金九义还坐在客栈内。她整个人无所事事,决定花点心思冲出江南。她骑马跑到江南城门口,对着守门口的侍卫说:“我是长平王殿下的侍卫,有事情出去,尔等不可拦我!!”
守门的侍卫还不信,纷纷对望。金九义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这位城门口的侍卫。这侍卫一看,令牌却像是真的,他挥挥手就让金九义出去了。
金九义策马扬鞭,好似笼中鸟飞出了笼子。她骑马跑得飞快,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块令牌实际上是她捏造的,没想到这侍卫还真相信了。
等她跑出了约有三里左右,身后就传来声音。金九义回头一看,正是长平王殿下追了出来。她心想: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发现她捏造假令牌了?她来不及多想,策马奔腾就飞速跑。
长平王殿下追得快,他先前把周英赶走了,现在自己来看看金九义。没想到就听见她又跑了。他这才策马奔腾追出来。
长平王殿下看着金九义骑马奔跑的背影,他突然停住了。她的背影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中,像一把刀一样插在哪儿永远都拔不出来了。他端庄的神情、英俊的面容如雨后被打湿的叶子,挂满的雨珠就好像他的泪水,一脸的哀伤。
他转身拉着马的缰绳回去了,或许,他确实是强求了。
长平王殿下一转身就回去了。金九义则跑向远方。周围茫茫一片,她的心似乎是看见了宽阔的海洋,但是没有浪花的汹涌,只有平静的、安宁的海水摆动。抬头遥望远方,山峦起伏却是很远,金九义一回头,发现长平王殿下早就消失不见了。
她转回来,心中想:为何会爱?为何要去爱?她完全可以一个人行走江湖毫无负担,一旦和谁在一块,自己就得失去自由。她知道自己对不起长平王殿下,可是她无法去承担长平王殿下,她觉得长平王殿下只适合远远地欣赏,真要靠近,自己得被他扒一层皮。
想到这儿,金九义又毫无顾忌地往前跑了。
她看着天上、四周,心情真是宽阔。
跑远了,金九义不知为何停了下来。她呆在了原地。她想起了陈千兰,以及她那位时时刻刻在乎她的夫君。虽说她确实不喜欢爱情,但是她也会觉得陈千兰很幸福。
马突然就越走越慢了,金九义的心也迟疑了。
她边拉缰绳边嘀嘀叨叨得:“如果爱情是美好的,该多好。”
她心里一贯地不相信什么地久天长,何况对方是权倾朝野的长平王殿下。这么一想,金九义刚想起的陈千兰一下子又被自己否决了。她不会遇见像陈千兰那样的夫君,她自己也不会是陈千兰那样的好女人。
□□的马突然不走了。奇奇怪怪得,金九义低头一看,一个乞丐居然抱住了自己的马腿。金九义跃起下马,来到了那乞丐身边。
“兄台何故拦我路?”
“这位姑娘,我要去江南参加腾龙会潮,但是腿意外废了走不了路,姑娘能不能载我一程,或者把马送给我?”
“腾龙会潮?”
乞丐看着金九义,估计她并不知道什么是腾龙会潮。他看着金九义疑惑的脸蛋,他说:“这腾龙会潮是江南近几年的游行会,把玩龙灯,把龙珠丢进红色绣球里就可以赢得二百两银子!”
“什么!!!!!二百两!!!长平王殿下可真有钱。”金九义漂一辈子江湖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非也,这可不是长平王殿下办的,而是洪家人办的,早几年就开始了,每年都有百姓欢乐庆祝。”
洪家人?是谁?金九义想不到,她索性不想了。不过那二百两确实很吸引金九义,可惜她还是不敢回去面对长平王殿下。她有点犹豫,自己没钱快饿死了,长平王殿下又会把她关起来,而且他也不会对她好好说话……
乞丐:“姑娘、姑娘。”乞丐连续叫了好几声金九义。
金九义终于听见了,她说:“那个……马不能给你,我可以送你回城。”
这就便送那乞丐上路。金九义一路和乞丐有说有笑,但是乞丐是真的臭。她快到城门口那儿就忍不了了,直接跃身到了地下。她拉住缰绳载着乞丐走进去,经过守门的侍卫,金九义不敢看。
侍卫却道:“姑娘怎又回来了?”
金九义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