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缰绳把乞丐送进了城里,自己则又找了一家化妆店,买了些东西伪装。她出门戴着帽子,身上穿得衣服全是男子装,头发也束做了男子样。
她找了家小铺喝水,喝完就听见那乞丐坐在她的马上要钱,可惜了没有任何路人理他。金九义摇头翻白眼,想着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还游手好闲的不知道靠自己双手努力?等她把那个腾龙会潮的大会赢了,得了那二百两,她就把那匹马买了或者送给他。
说起这腾龙会潮,金九义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在长平王府有一本书讲天子都以龙自称,这个游行活动叫这个名字不会被砍头吗?金九义惊骇至极,莫是在这江南,所有人都不把这个当回事儿?
她忍不住抓住了给自己上茶的小二问:“你们本地人不怕砍头?”
小二:“大家都习惯了,也没见人砍头。”
啊????金九义越想越不明白。当今天子是个傀儡小孩,毫无话语权,朝野上下全听长平王殿下的话。可长平王殿下在上京城,为什么这里会办这么多年的腾龙会潮?金九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她心中想着:长平王殿下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当即就拿好软剑,往腰上一绕就藏进了腰里。金九义对乞丐说:“马送你了,别感谢我。”
乞丐还一脸懵,金九义就消失不见了。他此刻大惊,原来这姑娘是个侠女!!!
金九义来到了江南首府的府邸。她踩着屋顶的瓦片,踢踢踏踏得。突然!一只箭飞到了她的脚上,差点把她的脚射穿了。金九义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侍卫。
侍卫说:“金姑娘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认识她?金九义心想自己也不算在江湖有几个朋友,再往深处一想就知道这货曾经监视过她。虽说不比周英让她烦,但是也算是让她讨厌了。
金九义道:“关你屁事!本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侍卫咧嘴一笑,道:“金姑娘,江南首府可不是姑娘想进就进得。”说着他便又一只飞剑向金九义飞去。金九义侧身一躲躲过,再见就看见那侍卫身上的黑衣被割断了一个袍角,他人惊骇地站在屋顶。
金九义低头一看,另一个侍卫正站在院子里,他说:“殿下有事。”
金九义赶紧地哦爬在屋顶上,听那位侍卫说:“让兄弟们别太快暴露,小人小事的就别管,到了晚上殿下会叫你。”
什么事情这么严密?金九义听不懂。不过她大概可以确定,长平王殿下肯定是在做一件大事。她心中更加担忧了。她伸手扒开一块瓦片,看见了屋子里面。
屋里,一个侍卫正站在中间,不见长平王殿下的身影。金九义听见里面传来声音。长平王殿下道:“晚上得吃饭,否则会遭天谴,他们那伙人敢玩这个活动,肯定是做好了一切。”
侍卫:“是,殿下。”
什么鬼的话!!!金九义还是没听懂。她觉得这些个朝廷斗争真的好烦好废头脑,要不是长平王殿下对她很重要,她才不来这儿听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她轻轻地把瓦片盖上,然后纵身一跃走了。
屋内,长平王殿下那个侍卫眨眼,他手里握着长剑。他心中想着刚才的事情,他说:“殿下,这姑娘是在玩您吧?把您当猫?”
“不知道,或许……是吧。”
长平王殿下挥挥手就让这侍卫下去了,自己也坐在位置上琢磨刚才的事。他面前的书本文籍飘来毛笔的墨香,他提笔写字,却是越来越心烦。近来自己又老是睡不好,今天这回就更加睡不着了。
远走的金九义找了家新客栈住着,她身上的钱快没了,是她左求求右求求老板才给了她一间地下房。她不仅不嫌弃,还觉得自由,起码那些侍卫不会发现她睡在客栈的库房,或者说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轻松地进到她这个地方。
不过金九义还是想错了,官府办事岂是什么地方都能躲过得,只是那些侍卫不想动而已。屋顶上,一个侍卫就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殿下正在观察,尔等不要轻举妄动。
侍卫一笑,撕掉了这张纸,然后背手而立。
这个侍卫叫陈成,相比于周英还是差一点,但是此人行事作风比较公正严明,唯殿下是头,周英倒是急急燥燥恨不得直接杀死金九义,但是在陈成这里,他倒是不敢。
金九义伸手戳破了门上的一个窟窿,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