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经过走廊时,我们甚至遇见了一位后悔的璃月商人,嘴里喃喃自语。
说什么几天前的客房邻居是个埋头钻研论文的学者,多好,多安静啊。谁知道过了几天就换了个隔壁房客。一天天闹得不得安生。
定个房间,也需要多看几眼隔壁情况才是。
我深以为然,思考艾尔海森的隔音耳机能不能派上用场的同时,也该清楚一点:隔音耳机只有一对。
为了避免旅馆休息期间还要轮流守夜。
这件事有询问的必要。
莎莉小姐回忆了一下住房门牌,摇头答复:“不必担心。那位房客前几日就离开了,一直没有后来的客人住进去。”
“倒是那位先生欠下了几天的房费后,一直没有再见到。”
“小姐是冒险家吧?之前还见您拿着委托书出门。您愿意接受委托帮忙找一找这位先生吗?我不是担心房费拿不回来,而是那位先生……”
“那位阿曼迪普先生在这里住了很久,靠指导年轻学者的论文过活。”
“我在想,他会不会是返回教令院了,或者……”
“他一声不吭就走了,总会让人担心是不是遇上了麻烦。”莎莉小姐叹了口气。
哎?
这不是空和派蒙经常遇见的突发委托吗?
我也能遇到?
新奇之余,我追问了阿曼迪普的外形特征:头发乱糟,衣服脏乱的学者。
不算少见的学者形象特征,但他依赖指导学者论文维生,不注重形象如何获取学生信任?
艾尔海森持反对意见,“不如说,这种不修边幅的学术狂人形象,更符合学生的心理预期?”
“除此之外呢?阿曼迪普先生身为学者,他的出身院系,他平时出门经过的地点?”
“以及,其他学者联系上他的方式?”
莎莉小姐被问倒,满脸茫然。
此前委托他人帮忙找寻下落时,她从未细想过这些细节。
一个出于好意的旅店老板,既不深知房客的信息,也不了解实情,仅仅提供了外形与名字。若是能轻易找寻到,也不至于这会见到个冒险家就顺势求助。
“市集。他平日里待在旅馆内不出门,偶尔才去其他学者进行指导。”
“出门前也会和我们打声招呼,说是去市集闲逛。”莎莉抓住唯一一个能回答的问题快速回答,但她的目光不敢再落及艾尔海森身上,而是看向我。
“还有……他会在公告板上张贴信息。”
“但是之前虚空终端改革,不少信息能直接投放在虚空终端上,很少有人再去看公告板了。”
“最近也没什么学者找他指导。”
——这是一个被社会进步推进浪潮的事实。
我也不打包票,只说会尽力找寻。
莎莉小姐也不强求,送来的糖渍花碟里多放了不少其余种类的甜品。
临走前,亚历山德拉小姐冲我微笑,暗示这桌餐品令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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