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光博弄到哪里去了?”我强撑着气势,又问了一遍,声音因紧绷而有些发颤。
它——或者说,操控着光君躯壳的“存在”——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不似活人。
“光博?”
他的声音飘忽的传来,风声里面我好似能听见那夜大火中遭难之人的哀嚎声。平安京真是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啊。
“这个孩子在我身体里沉睡。同样是神官家的血脉,这具身体相当的好用。”他说着话,还舔舔嘴唇。
“你把光博给吃了吗!”我没由来的愤怒起来,霎那间都忘记我的命正被旁人攥在手里,“放开他!”
“你的目标不是我吗!昨夜攻击我的也是你吧!攻击过来的苦无留下了我血液的味道!何必去牵连无辜的人!”
“无辜?”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在这污秽的世道,谁人无辜?赞歧院大人何辜?那些被牺牲、被践踏的女子何辜?这具躯壳的原主……他的家族,难道不曾享受过这扭曲秩序带来的利益?”
挺变态的,但有点子道理。我无言以对,而就在精神松懈的片刻的,他的手掌化为利爪朝我袭来,堪堪擦过脖颈瞬间血液就染红了我的衣领。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我头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道凌厉无比的破空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一枚缠绕着湛蓝色查克拉的苦无,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无比地钉入了“光君”那只伸向我脖颈的手腕!
“呃啊——!”那东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猛地缩回手,漆黑的血从伤口处渗出,发出腐蚀声。它惊怒交加地望向苦无射来的方向。
我也顺着方向望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只见官寮舍那扇被夜风吹开的门廊处,一个比他看起来更恐怖、发型类似大魔王的家伙不知何时已然伫立在那里。他黑色的长发在身后随风而动,月色下红色的眼眸妖冶却又镇定自若,丝毫不为眼前的鲜血所震动。周身只散发一种气息——强者。
“写轮眼…”这是那个怪物。
我:“炸毛…大魔王?”
“你的戏码,该结束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那人出手丝毫没有迟疑,甚至我感觉在话音落下之前,长剑已出。
好哇,好哇,东边来的大鱼接二连三地蹦出来,平安京今年可真是热闹。
我趁着这个间隙本想逃跑却没想到那吞噬人的妖怪一把扯过我的长发,那宇智波的忍者再度抽刀,齐齐切下。
我只感觉脑后一凉,下一秒就被他一脚踢到了院内的苔藓上。
“………”我抱着自己的脑袋翻滚在地上,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冷。
身后那两人连过好几招,只听两声巨响,屋顶直接火遁轰穿。
“啊——!!!是谁?!!”
它惊怒交加地咆哮,再也顾不上我,猛地抬头望向屋顶的破洞。
月光与那尚未散去的炽热红芒交织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立于破损的屋檐之上。来人穿着深蓝色的立领长袍,背后是火焰团扇的家纹,黑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猩红色的眼瞳中,各有一个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散发着妖异而强大的压迫感。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捂住脖颈失血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只见那宇智波忍者居高临下,猩红的写轮眼冷漠地扫过下方那团因红芒灼烧而不断扭曲缩小的黑气,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如同冰珠落下:
“藏头露尾的秽物,也配质问我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