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战国这么嚣张的口气独一份。

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哥无疑了。

他来了接下去的战局没什么好说的，那个占据光博身体的怨灵被打成狗，变成一团黑烟嗷呜一声飞走了。

“羽衣善！我还会再找你的！”他恶狠狠地警告我。

我：“………”我真的心头一片冰凉。

整场战局下来，最倒霉的反而是我！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散落一地的长发，想哭又想笑。

“喂，小鬼，你要在那边趴到什么时候。”宇智波斑将长剑收入鞘中，丝毫没有断我长发的愧意。

“你……”我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子，也不敢贸然走近他的身边，此刻宇智波斑的写轮眼还没恢复依旧处于旋转的状态。

对此，我并不陌生。

羽衣一族在数代之前曾与宇智波乃是同盟，当年在东边南贺川上互为支援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羽衣又举家搬到了畿内，数代之后逐渐弱化成了湮没在时代喧嚣中的家族。

我们家族内部至今还有记载一些关于写轮眼的卷轴，我身为少主更是自幼通读。

“你…你竟敢削断我的头发！”我简直欲哭无泪，平安京的贵族以蓄长发为美，一头乌黑柔亮的头发是这个时代的象征。

宇智波斑口气平淡，挑眉道：“不削你的头发，你早死了。”

“那你可以断他的手啊！为什么要伤害我宝贵的头发！”东边来的忍者是不是克我？最近接二连三的遇到奇奇怪怪的家伙。

“我观察了一会儿，你和那个身体的主人不是朋友吗。”他说的如此自然。

我还是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捂住我的胸口还是脖子。

他紧接着反问我：“喂，小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真是不知礼数啊。”

我已经灵魂出窍了，斑大爷！你大爷！

“我要写信！我要投诉宇智波！”虽然我根本打不过他，但是我要行使我作为人的权利。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终于缓缓停止旋转，恢复成深邃的黑色，但那份睥睨的气势丝毫未减。他闻言，只是轻嗤一声，仿佛我的纠结幼稚得可笑：“妇人之仁。命重要还是头发重要？”

“在平安京，有时候头发就是比命重要！”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属于这个时代、这个阶层的扭曲却真实的价值观。更何况，这头长发是我精心养护多年，是我作为羽衣少主、作为平安京贵女的一部分象征！

就在这时我在院外听到了巡夜侍卫与千手桃华的声音——

“这是什么？是火遁！快来人！走水了——”

“走水了——”

“善女君！”

千手桃华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紧张的巡夜侍卫。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内的一片狼藉——倾倒的案几、散落的卷宗、昏迷的光博，以及……那个如同山岳般矗立、气场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警惕，以及面对天敌般的紧张。

巡夜侍卫们更是如临大敌，他们不认识宇智波斑，但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刚才火遁残留的灼热气息。

“善女君！您没事吧？”

桃华迅速将目光转向我，看到我脖颈处的红痕和一头被削断的乱发，脸色更加难看。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纠结头发的时候。我指了指昏迷的光博，“光君被怨灵附身，魂魄受损，需要立刻救治。”然后又硬着头皮，指了指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宇智波斑，“刚才……是这位……宇智波家族的忍者出手，击退了怨灵。”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离奇。千手和宇智波的死对头，居然在宫内救了我？

桃华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她紧紧盯着斑，手依旧按在苦无上，显然在飞速判断局势，不敢有丝毫松懈。

宇智波斑却完全无视了桃华和一众侍卫的紧张，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羽衣家的小鬼，记住我的话。你身上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已经看穿了某种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