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年纪小小,八卦不少,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一听是光博来了就急忙跑院内的厅堂。
“光博!”我边跑边喊,自从他出事以来,我自己这边也应对不暇,之前就听扉间说过他已无大碍,今日没想到就能外出来我家拜访了。
平安京的羽衣本家修筑的极为精巧,尤其中院中的枫树与樱花树因为查克拉滋养的关系,一年四季都盛放不衰。
有花瓣飘落,或许是因为踩踏地板的力道太强的缘故。
“光博!”我惊喜的跑向堂上,可见到的却是一张郁闷的脸蛋。
今日在堂上的除了我的祖父与光博的父亲以外还有河源清氏的族长。
少年见到我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或许还是因为在病中他的面色还带有几分憔悴。
“善。”祖父唤我,“见过两位长者。”
我有些意外今日的来访者,却不敢轻易造次,听从祖父的命令,拿出内里行走的那套风仪对着河源清氏见礼道:“见过二位大人。”
今日的堂上的诸位见到我不似从前,也许是因为我立下了功勋又或许是被我一头短发吓到了。
他们的神色中还带着几分暧昧,光博的父亲先是与我说话,赞道:“平安京的小英雄回来啦。”
若此刻我还有尾巴只怕会得意的翘上天。
这个时候我也不得不夸夸我自己,若我听从祖父当日的安排直嫁去浓州避祸,就无今日羽衣一族的荣耀了。
对此,就连河源清氏的族长也不禁对我侧目,与我问候道:“是少主归家了,今日一见果然不负宽明之言,阿善的面相极佳。”
河源清氏的那些家长里短我也知道,光博家乃是分支,之前和羽衣一族境遇相似都翻不起什么水花。这个世上大抵族群都是如此,两方若是强悍都要争个高低,而若是两方都是菜鸡则喜欢抱在一起取暖,当然也有菜鸡互啄的情况。
我今日收到的赞美颇多,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只能装腼腆不说话。
河源清氏的两位长者见到我如此模样反而笑的更暧昧了,这时光博走上前来,与我低低道:“阿善,我们借一步说话好吗?”
我当然:“好哇。”我没有拒绝,但因为回答地声音巨大,又惹得在场其余的人憋笑不止。
我:“……”
我和光博两人来到了我的院落里。
少年的面皮薄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发烧,支支吾吾的对着我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三刻嚼已经缉拿归案,我心中的仇恨也消解了一半,只要想到那两只烂东西在特制的水牢里享受着我的电击套餐我就觉得痛快,但是同时因为失去复仇目标的我,此刻清闲下来又觉得内心空空的好像找不到归处。
我开始迷茫了,往年这个时节我在做什么?阿绫又会为我准备什么样的点心?
“阿善,我……那个……你……”他的喉头好似被什么堵住需要喝点益生菌。
换了平时我早没了耐心,可因为三刻嚼使得光博因为我遭遇了无妄之灾,我也不好意思对他发火。也经此一事,我似乎开始明白世事无常的道理。
我的视线从院落里的樱花转至他身上,静静地等着光博的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对我道——
“阿善,你与我成婚一道去浓州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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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当然是——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