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子牵着手上街乱晃。我感觉我是不是手掌的神经末梢还没从上次的伤病中恢复?为什么这么热?这么痒?
我的眼珠在滴溜溜的转,耳边除了我和扉间的脚步声还有我珠钗的叮当声。
他的手掌宽厚又灼热,一刻不松懈的牵着我。
他的脚步略比我快,我随在他身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太奇妙了。
人与人之间。
半年前,我明明和他势同水火!
“我们去哪儿?”我问他。
扉间的肤色白皙,唯独耳朵红红的,他没有转头看我,声音从前面飘来,只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短册街距离千手族地不算近,这位哥终于做了回人,没有再找头驴子来给我当坐骑。我们换了个新颖的出行方式——飞雷神。
“你在野外下术式哦?万一被敌人发现了怎么办?不危险吗?”我问他。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少有的与我滑舌起来,“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我不担心你担心你大哥吗?
见我不说话涨红着脸,他歪嘴一笑,下一秒我们就出现在短册街的一个角落里。
风声划破结界,泛起一阵水波般的荡漾。
他告诉我:“此处是我族在短册街的一处秘密据点,目前来说是安全的。”
宇智波和千手常年不和,说不定就在哪里打起来,两方的情报人员常常盯死对方,由此说法也不奇怪。
扉间继续牵着我的手前行,他带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属于东边的忍者世界。
这里与井然有序的平安京截然不同,这里更混乱,浑水才好摸鱼,又更加的开放。
有女子穿着短裙打扮成忍者的样子在街上行走,还有男子对她们吹口哨,街上贩卖艺术的、喷火的、还有表演自己是喷泉来收费的。我甚至还看到一个僧侣打扮的老者,站在街边等着别人给他投币。
投一枚钱币,他就与人为握手为对方超度。
我:???
这儿的繁华不逊色于平安京,令我受到了精神冲击,亏我之前还嘲笑扉间没有西国的户籍。
我仔细装扮起来也人模狗样的,又是一副典雅的打扮腰身细细,惹得路上好多男子侧目,更有甚者冲我打招呼问好。
若我此时是白狼的形态,只怕他们会被我一爪子拍死。但扉间牵着我,察觉到我的呲牙咧嘴他将我护在怀里,与我隔着一些距离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肩上。
我看看他,他也看着我,说:“这里和平安京、摄津还是有些不同的。更复杂一些,我陪同你一起来比较好。”
我点点头。
很快我们来到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屋舍古朴别致,屋檐下垂着一只精巧的灯笼。
“啊呀,好久不见,小扉间~哞~”
一只!会!说!人!话!的!水獭!出现了!
“啊!水獭成精了!竟然会说人话!”我维持了一早上的斯文此刻尽数被击碎。
“阿善!”千手扉间连忙来捂住我的嘴。
“啊啦啊啦,扉间这就是你的雌性吗?”那只水獭拖着一根长长的尾巴,慢悠悠有的从梯子一扭一扭得下来;他皮毛油光水滑,戴着水磨西洋眼镜,毛茸茸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还是被我看出来了!
水獭瞧不起我!
“怎么毛毛躁躁,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那只水獭吐槽我说道:“你中意的是这样的雌性吗?”
“你说谁是他的雌性!我是女性!”我还是一点就炸的脾气,脑袋上的毛刚要炸起来,又被扉间摁了下去。
“阿水,她是我的婚约者,未来的妻子。不是雌性。”扉间边捂着我的嘴边纠正道,红色的眼睛随着那只水獭走出柜台而移动着,直到那只水獭端着茶水来到我们面前,请我们坐下。
看得出他微微叹一口气。
“阿虎!阿威!我们的大主顾来了!把那身最好的衣服拿出来!”
那只水獭没搭理我,扭头180度对幕帘后的伙计吩咐道。
然后随着叽叽咕咕的几声,两只体型大约只有小猫体型大小的小水獭抬着一个木头盒子机灵地溜了出来。
他们也会说人话。
“我叫阿虎。”
“我叫阿威。”
“我们是威风组合!”
我:“………”
这两只小水獭聒噪地向我介绍他们自己,然后把抬起的那个木箱子往扉间身上一甩,顺着茶几腿一溜烟的爬上桌子站在我的面前。
“你就是扉间大人在西国认识的雌性?”
“我们是扉间大人的通灵兽!”
“你生的好漂亮啊皮毛看起来很顺!”
“你要和扉间大人以后一起栖息吗?”
“你有尾巴吗?你多大了?”
“我记得你叫羽衣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