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不知道是不是对林风还带着点没消的怨气，怼得毫不客气：“很有可能啊。支南吃的那颗刚好是正向变异，谁知道你刚才吞下去的三个里，有没有藏着负向变异的？毕竟样本太少，还没法确定变异规律。”

这话听得林风心里一咯噔，刚想反驳，玉树却没理她，转头对申雾雪吩咐：“你去迷雾项目研究组问下，看看他们有没有收集过生物变异相关的研究数据，尤其是植物类的。”

“好的。” 申雾雪点头应下。

“哎！你们那项目组肯定没数据啊！”林风可算逮着机会了，连忙插嘴道：“你想啊，项目组都在边缘区域，青屿市的雾光果果园也在迷雾边缘勒，泡了这些年不也什么变化都没有？这变异估计得‘沉浸式’穿过迷雾才行，光在边上晃悠没用！”

她这话一说完，就见玉树的嘴角抽了抽，虽然没说话，但林风总觉得他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懂个屁”，又像是在憋着火不想跟她掰扯。两人之间的空气都透着点 “暗流涌动”，一边是觉得 “外行瞎指挥” 的科研博士，一边是觉得 “我有亲身经历我有理” 的新晋实习生，偏偏谁都没把不满说破。沉默了几秒，玉树终于留下句“明天来找我”就和助理离开了，那背影都透着股 “赶紧结束这对话” 的急切。

林风撇撇嘴，感觉跟这傲娇博士还有不少“交锋”的机会，转头对支南吐槽道：“这个取了个地名当名字的博士是不是很难相处啊？或者就是对我有成见，以后会不会给我穿小鞋啊。”

支南有些无奈地看她，语气温和却认真地说道：“其实你并不适合去研究院工作，为什么要提这样的要求呢？”

林风闻言，收起了吐槽的语气，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回答：“在我们学生时代，很多人都有一个科学家的梦想。毕业工作后觉得’科研’是遥不可及的星星，可既然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放在的面前，为什么不抓住它呢？即便成不了真正的科学家，能跟一群搞科研的人一起做事，看着他们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不也与有荣焉嘛。”

林风感觉自己有点像念影视剧台词，顿了顿，换上轻松的语气：“而且，这里是无产阶级的理想社会啊！安全、富庶、没有生活所迫，普通人也能低成本地无限试错了—— 就算这次干不好，大不了再换条路。我记得有个一生物学家，从工程师到运动员到医生到生物学家，一直失败一直转行，一路转行一路‘失败’，终于成了享誉国际的科学家。既然这里的社会给了我们底气，那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啊。”

说到这儿，她眼里亮了亮，不自觉地化身哲学家，开始总结陈词：“既然集体给个体生命以时间，那么个体就应该致力于给时间以生命，这样才能相辅相成，推动文明进步嘛。”说着还俏皮的眨眨眼，“南哥，你不是也说过，人生是一个过程吗？”

支南点点头表示认同，又挂上他那含蓄的微笑，说：“你考虑过就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林风也对着他笑，话题也瞬间跳转到轻松的方向：“那南哥现在是下班了吧？不用再回单位了？”

“嗯，不用再回去了。”

“那······是不是要一起去食堂吃晚饭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