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琰笑道:“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若是我希望它有,你难道还能当场给它造一个对象出来?”
思卿眨眼道:“未尝不可,只要姐姐想。”
路琰脑袋有些晕,摇头道:“并非所有事物都要成双成对才好,同心很特别,独一无二或许更适合它。”
思卿心中微涩,她果然会这么说。
“对了,你知不知道它更久远一些过往?”同心璜有着和玄龙镯一样的花纹,路琰读过的真鹿观上古典籍中从未有过记载。
思卿:“我爸爸在他的札记里说,同心璜是上古时期人魔大战前的东西,他推测和上古四灵殒落有关。”
“那——”路琰脑中突然传来钻心般的疼痛,疼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思卿连忙将路琰揽入怀中,可路琰已经疼晕了过去,眉心青筋暴起。
“可可豆!”
随着思卿话落,刚才还平静无波的红湖此刻翻江倒海、波澜壮阔,吓得向来吝啬的可可豆不惜用传送符赶了过来。
在看清路琰的状态时,可可豆也吓傻了:“尊上,路仙长怎么了?”
“立刻关闭山门,从现在起,任何东西都不准离开思玉山!”说罢,思卿便将路琰拦腰抱起,一个转身便从原地消失。
再现身时,她已经带着路琰来到一间卧室。
“你在哪里?她昏倒了!”思卿言简意赅地对传音符另一端的人描述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对面传来一个冷入骨髓的声音:“源海崖。这边疫病很严重,我刚注射了加强病毒,暂时不能过来。”
“那就叫你徒弟过来!”
对面的人愈发冷静:“控制好你的脾气。三个月前我才给你换过心,我现在没时间再来一次。你也知道,我的徒弟修为最高才天微期,她从源海崖赶到垂帘城至少要半个月,我又不会画咫尺天涯符,你自己看着——”
原松灵的话还没说完,思卿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你徒弟在哪里?”
“别碰我。带上防毒面具,小心感染。”原松灵沉声道。
“你最厉害的徒弟在哪里?”思卿神色焦急,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原松灵喝道:“你难道想把病毒带回去传染给她?”
思卿幡然醒悟,抬手往自己身上拍了一掌进行物理消毒,随即带上防毒面具。
原松灵也全副武装,这才转身道:“跟我过来。”
很快,原松灵带着思卿来到一间封闭的实验室,里面有个全副武装的白大褂蹲在实验仪器旁记录实验体变化。
听到密码锁响起的那一刻,青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抬头一看,才发现不是幻听,她惊喜道:“师父,您怎么过来了?是您身体里产生褐老病毒的抗——”
“跟我走。”思卿拎起青黛的衣领。
青黛抓着桌子:“等等,实验还没——”
“我守着。”原松灵代替青黛站在了一堆实验仪器旁,“放心,我来之前消过毒,不会影响你的实验结果。”
“好,好——!啊!”青黛头还没点下去,人就已经到了一间竹屋里。
“无心尊上,您下次能不能轻一点儿?我还是未成年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海西的花骨朵?”
思卿丝毫没有关爱小辈的意思,抬手又是一掌,直接用掌力给青黛物理消了毒,然后就拉着她来到床边:“她很难受。快给她检查一下。”
“……”
青黛疼得龇牙咧嘴。
她还只是个天微期宝宝,物理消毒很痛的好不好!!!
不过看思卿眉急眼燥,青黛也不敢怠慢,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医疗箱,给路琰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刚起身,思卿就迫不及待地问:“她怎么了?”
“……醉酒。”青黛生无可恋。
普通的醉酒而已,无心仙尊搞这么大阵仗是要闹哪样?!!!
“可她很难受。”思卿依旧神情紧绷。
青黛道:“她在做梦,估计是梦到了很痛苦的事。尊上不用太担心,我马上给她注射一剂清灵幽草原液,很快就会没事的!”
思卿催促道:“那你快一点。”
青黛看着面前立着的这堵人形墙,一脸为难:“那个……尊上,麻烦您让一让。”
思卿听话地往旁边挪了挪。
“尊上。”青黛看了看思卿阴沉沉的脸,最后还是闭着眼睛,指了指那根将两人手腕绑在一起的红绸,视死如归道:“这个,也要取下来!”没想到平时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无心仙尊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劲爆!真是怪让她脸红的嘞。
思卿一愣,道:“息念,到我这里来。”
红绸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路琰,转而缠上了思卿的手腕。
青黛长舒一口气,开始调配药剂,给路琰注射进去。
药效来得很快,刚注射完毕,路琰眉心的青筋就消了下去。
青黛收拾好药箱,打算离开。路琰的额头突然开始冒冷汗,思卿脸色又沉了下去:“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事吗?”
“我,我看看。”青黛也很无措。
根据她的检测结果,路琰明明就是简单的醉酒然后做了个噩梦,不是酒精中毒,也不是被魇魔控制,为什么仙品的清灵幽草原液会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