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这些活都学得很好,卿雪也愈发纵容他。
“我视你为亲近之人,别怕。”
“奴不怕。”
卿雪把晏青养得很好,这是她在深宫里精心培养的花。
慈玉宫主殿。
南白语担心地望着卿雪离开的身影。明壹待在他身边,还没有跟卿雪一起走。
“你说,小雪这孩子是不是太重情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位后宫里尊贵不凡的男人,此时美丽的眼里,盛满了忧虑。
“小殿下自幼早慧,有如此情根,是好事。”明壹低着头,缓声说。
想起卿雪时常对自己扬起的干净笑脸和说出的纯真话语,明壹的唇边悄无声息溢出笑意,眼底也饱含宠溺。
“小殿下课业做得极好,几位夫子都有在夸赞,此赤子之心难得。”
待明壹说完,南白语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是吗?是我多虑了吗……小雪确实是个好孩子。只是为人父母的,到底还是担心孩子的成长,以后许多事由不得她。”
“我们都舍不得她伤心。”两人看着早已消失的卿雪,一阵沉默。
春日听风踏青,夏日赏荷吃冰,秋日家人为伴。年节已近,卿雪又被打扮成了年画娃娃。
她的生辰在冬月十二,过了生辰不久便是年节。每年这个时候宫里都特别热闹,她年纪尚小,这种场面待在父君身边走个过场就好了。
困了累了就向母皇请辞下去休息。
今年喜事颇多,文武百官一齐纳贺。卿雪觉得无聊,朝便宜老妈请辞后,带着晏青就跑了出去。
“呼……”
冬日的空气冷得非常,但却可以让卿雪被大殿内烘的一团浆糊的脑袋清醒不少。
刚结束被凤朝歌领着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说了许多场面话,卿雪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现在她是兢兢业业天纵奇才的皇女,但是她上辈子其实是能躺着就绝不动弹的混子了来着。
主仆二人走到附近侍从护卫少的地方,卿雪拉过晏青的手。
晏青手很冰。
卿雪皱着眉把自己汤婆子递过去,让他拿着。见他想拒绝,卿雪用自己暖到冒热气的手捧着晏青的脸。
“我手好热,我不想拿着,晏青。”
卿雪又是说又是做的,晏青还能怎么拒绝,只好帮他的小殿下拿着那个暖暖的汤婆子。
上面似乎还有殿下的温度,晏青眉眼温和,这个冬天一点都不冷了。
“好,殿下。”
卿雪走在前面,听着身后晏青传来的声音,扬唇一笑。
冬日的御花园多数花都谢了,但西园那边的腊梅却开得正正好。卿雪抬脚就往西园过去,晏青半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叮叮铛……”
风吹起了树上的宫女奴才们的红签,有心的还在树上系上铃铛,风动铃响,让这片寂静的冬日里,多了丝热闹。
卿雪闲庭信步地赏梅,兴致来了,准备挑几支长得不错的,给慈玉宫、凤仪宫都送一些去。
摆着好看,嗯,还香,雅致,挺好。
卿雪漫步着,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群人。众人一个挨着一个,似乎在挑刺欺负人,有几个声音尖锐的吵得卿雪心烦。
卿雪已经到了西园,那边有个眼尖的见到她,高声喊:“皇妹好!”
这下想偷偷溜走也不行了。
算了,看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闹腾,本殿下勉强主持主持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