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笨。”她吐槽。
他看她一眼,哼声:“只是会插个叉子而已,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只是会插个叉子?”江霓曳嗤,“开玩笑,我会的可多了好吗?”
“说来听听。”
“我上学那会儿成绩好,现在工作能力强。”她开始掰着手指数,“我唱歌好听。”
“我不认同。”和江霓曳一起去过KTV的袁繁谨如是说。
他快饿死了,泡面还没好,就先拆了袋刚才一同结账的干脆面。
“我管你认不认同。”江霓曳翻白眼,继续数,“我会写毛笔字,拿过古筝演奏级证书,学过防身术,会换灯泡……”
“什么时候会的?”袁繁谨突然问,顿顿,又补了一句,“我说灯泡。”
“你管我什么时候会的呢?这是重点吗?”她奇怪,换灯泡也没多难,照着网上教程一学就会。
租房的这两年里她学会了很多生活新技能。另外,其实下水道她也会通,只是多了袁繁谨这么个苦力工,能多用用就多用用。
“随口一问。”袁繁谨没追问下去,只抿了下唇,低下头继续往干脆面里洒调味料。
“我还有c1驾照、教师证、CPA证、法职c证……”
“我靠!再来一包!”一旁的袁繁谨突然激动地大叫。
江霓曳像是突然被扼住了喉咙,失声:“……”
她不可置信,立马凑过去看,他手上那张刚从干脆面袋里捞出来的小卡上果真写着“再来一包”这四个字。
激动的袁繁谨立即去找了店员兑奖,从货架上免费挑了个同一口味的干脆面,美滋滋地拆开,打开小卡一看——真够该死的,不知走了什么运,居然又是“再来一包”。
第三包的小卡——“再来一包”。
第四包——“再来一包”。
……
坐在一旁的江霓曳脸色逐渐变得麻木,嘴里的面也变得没滋没味起来。
第五包、第六包……直至货架上仅剩的七包同口味的干脆面全部被拿走,这种惊人的好运终于停止。
袁繁谨拍了张“再来一包”的大合集,一边编辑着朋友圈,一边乐滋滋道:“哎,你说我今天是不是该买张彩票?”
江霓曳突然想起什么,面色一变,猛地抓住他的手。
“不行。”她坚定,“你不买。”
万一真让他发到财了怎么办?
“为什么?”袁繁谨一愣。
“没有为什么。”她拍他脑袋,“好好吃你的泡面。”
不买就不买,他撇嘴:“哦。”
袁繁谨掀开泡面盖子,挺香,上面还加了片芝士,这是江霓曳一直偏爱的吃法。
他吃得正香,身侧的江霓曳却不动弹了,直挺挺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哎。”她突然戳了下他的胳膊。
他扭过头去,见她拧着眉毛,表情庄重,直直盯着窗外不远处那个挂着“福利彩票”的小屋子。
江霓曳若有所思,“这样,你挑,挑满一千块,我买单,赚了算我的。”
袁繁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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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江霓曳亏了九百九十九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