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斜阳之内,将富江安置好后,倦收天便回了北宗,而原无乡听闻抱朴子武斗受伤的消息,也跑去南宗探望。
于是,烟雨斜阳就剩下他徒弟莫寻踪,负责照看还在昏迷之中的富江。
而跟随着北芳秀和银票当家身后,一起诛魔回归的诸位道真同修,本也该去探望他们各自一伤一胜的领导才对。
可是看着烟雨斜阳中,就只有莫寻踪这一小童在照料富江,于是就有一位道真同修生了私心,寻思着自己可以留下照顾姑娘,看望领导和诛魔邀功什么的,就交给其他同修得了,那些琐事哪里有富江重要。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除去已经离开的北芳秀和银票当家之外,其他的同修道友竟也是一样的想法。
当天徬晚,就着谁该留下,谁该离开的问题,在争执之中,突然有人情绪激动冲着对方大打出手。
且出手之人还很光明正大的说,为了防止负伤逃离的翼天大魔再来抓走富江,留守烟雨斜阳就该以武力最强者为优先。
这一刺激下,同修们就从言语上的争夺,变成了武力上的争斗。
等倦收天匆匆回到烟雨斜阳时,他们已经争红了眼,开始刀剑相向。
不论是生死与共的队友,还是昔日同修的兄弟情义,不管是之前有多要好,那一刻仿佛都变成了彼此之间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仇人。
“胡闹!”
面对烟雨斜阳之内,如此纷乱的情况,倦收天皱起眉宇,二话不说,一声长喝,拔剑出鞘。
霎那间,剑身金光色变,万化夺目,是道之变,亦剑之奇。
狂放的身影,睥睨天下,芳华绝代之姿,一道曙光,一人一剑,震天撼地。
“是,是北芳秀!”
“啊,是北芳秀来了。”
“北,北芳秀,快,快躲开......”
“.......”
九阳天决,浩瀚阳威,焚尽八荒,如狂澜爆涌。
无边剑气横扫而过,锋芒毕露,剑锋所指,所向无敌,一步一步,逼向众人。
“私心为己,杂念横生,欲望惑眼,道德何在?同室操戈,不顾同修之情,刀剑相对,道义何在?扭曲修行初衷,清静全无,面目可憎,道心何在?”
“汝等知错了吗?”
高声一喝,倦收天体内九阳真气爆发,前所未见的磅礴威能,再难压抑,一股身经百战的古雄气魄,威压四方。
众位同修如土鸡瓦狗一般,一溃即散,一顿暴击下,他们脑子“嗡”的一声,呜呜作响,随后都从丧失理智的爱意中清醒了过来。
但当他们满脸错愕的看见脸上憋着火气,怒气冲天的北芳秀,这才“幡然醒悟”的发现他们刚刚都做了什么。
“啊,这......”
“我们,我们.....”
“北芳秀,别,别生气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为了不再挨打,一众同修此时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连忙高声求饶。
探望过抱朴子,比倦收天稍晚一步回到烟雨斜阳的原无乡,一脸诧异的看着他院子里,正对着倦收天求饶的同修们。
“咦,是我错过了什么吗?”
“呜呜呜~师傅,你终于回来了。”角落处的莫寻踪脸上露出了委屈和害怕,见到原无乡就扑进他的怀中哭诉。
“这.....”看了看其他人,又瞧了一眼自家的宝贝徒弟,原无乡自然选择先安慰自己宝贝徒弟先再说。
“没事原无乡,只是不小心弄乱了你的院子,想要赔偿的话,就找他们要吧。”
收起剑器,倦收天解释了一句。
随后他冷哼一声,对这些灰头土脸的同修们真是看都懒得再看一眼,今日之事他们实在是有失道家的身份和颜面,说出去也是给道真摸黑和丢脸的份。
而此时一头雾水的原无乡安慰好了莫寻踪,从自家宝贝徒弟口中知晓了来龙去脉,他扶了扶额,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