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众同修们还是被赶出了烟雨斜阳。
因倦收天诛魔回到道真,见过葛仙川后却未回到永旭之巅,身为“北芳秀吹”的斋玉髓见不到自己的偶像上司,就特意来到了烟雨斜阳。
好巧不巧的瞧见了一众同修被赶出来的一幕。
带着几分好奇询问过后,斋玉髓差点没被气死,他们因试图争抢并不存在的,照顾那名昏迷中的神秘少女的权利,而起了争执。
因倦收天的到来放弃了争斗,现在死赖着脸皮不肯离去不说,还敢对他吹北芳秀心有怨言?
没有破口大骂已经是他养气功夫练的极好,斋玉髓脸色一沉,当下他直接奚落地将这些脑子拎不清的同修都怼了回去。
随后挥了一下拂尘,他头也不回的走进烟雨斜阳,与其理会这群不知所谓的同修,还不如去看看北芳秀是否有事需要他。
烟雨斜阳之中,倦收天与原无乡进入了屋内。
绵软的大床上,睡着一个柔弱无害的少女。乌黑亮丽的长发像海妖般茂密,白皙的肌肤,透着如玉般的光泽。
身姿纤细,柔若无骨,魅惑众生的皮囊露出沉睡的倦容,让人舍不得打扰。
看啊,她就像睡美人一样让人怜爱,她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仅仅只需要她笑一下,就足以得到她想要的。
所以哪怕知道她是刚刚引起道真同修争执不和的起因,但不论是倦收天还是原无乡,他们都对于尚处于昏迷状态的富江,没有丝毫责怪的想法。
她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长得很美,美的能够让所有人爱上她。
即使未曾见过那双沉睡的眼睑睁开,未曾听过她咽喉中溢出的音色,未曾见过她苏醒的那般绝色,但光看着,光是去想象,就足够让人相信心脏真的会为爱而跳动。
原无乡:“唉,这位姑娘还未苏醒就平白在道真惹出了这等事来,等她真正苏醒,还不知道那些同修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怎么,你觉得麻烦,不想管了吗?”
“哈~那倒不是,只是怜惜她因相貌过人惹起纷争,身边没有强者保护,又因身无功体,无有自保之力,被那只大魔捉来,定然吃了不少苦楚。”
原无乡叹了一口气,这般柔弱的女子,却偏偏生了一副能够迷倒众生的美貌,也不知是福是祸,但只看刚刚发生的事情,却非福德而是祸端啊!
倦收天认同他的想法,却任然有不同的见解,他一脸直言说道:“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就能一概而论,人的相貌天生天长,有好有坏,我们不该因此妄加评论和推断。”
“更何况,那翼天大魔来历不明,而这位姑娘的身份也未能查清,现在就直接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嗯,倦收天你说的对,目前看来只能等她自己醒来,再当面询问了,或许我们能从这位姑娘口中了解情况,知晓那翼天大魔的来历。”
说话间,他们已经移步屋外,来到庭院之中。
还是小童模样的莫寻踪刚刚端来茶水,斋玉髓就迈步走了进来。
“北芳秀!”
“是斋玉髓,你怎么来了?”
前来面见偶像,而偶像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他这个人,斋玉髓心中顿时激动万分。
“没能在永旭之巅等到北芳秀回归,又知道除永旭之巅外,你定会出现在银票当家这里,心有担忧,我便过来了。”
“只是来到这里,才发现我的担忧,没有太大的意义,反而叨扰了。”
说到这,斋玉髓一脸的惭愧,他怎么会觉得北芳秀会出事呢?
北芳秀可是北极魁斗,芳华隽永,秀绝天下名剑,任何对他的担忧,都是对北芳秀实力的不认可。
作为北芳秀最忠诚的粉丝之一,斋玉髓觉得自己的担心不仅多余,而且还隐约贬低了北芳秀的能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不用怕叨扰吾。”
轻吐一言,倦收天没有责怪之意。
“是!”
斋玉髓拱手行礼,他血液顿时就沸腾了起来,血似的强得可怕,“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
心中想到,他贸然前来,北芳秀没有生气,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