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凛眼睛一眯,语气不辨喜怒,“我看你对五成好像也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不等陆双易回应,季苏子先开口,“你别太贪心!”
陆双易眼睛一阖,思索一番,“只转让三成,是浪费了您的成本,五成,倒是合适,但是新旧合作难免争锋相对,我看可以七成,既可以威慑老人,让其老实本分,也可以热络新人。您看如何?”
盛玉凛:“甚好。”
难道就这样敲定了,这么随便,就把那么复杂的事情决定?!
不可以,想个办法啊季苏子。
季苏子想不出办法,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偏偏此刻陆双易又摇了摇头,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三七分也不太好,你说这么一搞,老人势必同您离心,您又何必给他三成的合作,白白的养一个仇人呢。”
季苏子:这个死绿茶!
盛玉凛:“你想怎么办?”
陆双易苦思一番,“不如我把肚子放开些,全吃下如何?”
盛玉凛只是笑,季苏子已然勃然大怒,“你他X的是有病吧,我们是脑子抽了放弃现有的合作伙伴和你这摸不清水准,毫无信任关系的建立合作?”
季苏子:“换人不需要成本啊,用你的草包脑子想想,谁他X的会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吼什么?”陆双易视线终于转到了季苏子身上,冷冷道。
他再看回盛玉凛,温柔不少,“盛总怕是一毛都不会给我吧。”
盛玉凛赞道:“聪明。”
“看来盛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那就没办法了。”陆双易作势要起身,“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盛总一句,王天行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狼狈之徒。”
季苏子恨不得他快点走,就差去给人开门送神了,正此时,门被“咚咚”敲了两声。
几人动作都微停,盛玉凛看陆双易,陆双易看向谢渊,谢渊摇头示意来的人和他们无关。
盛玉凛允准过后,门口出现一个神情憨厚的中年男人。
屋内众人俱是一愣。
这时机实在是太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