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的生活彻底驶入安稳轨道,和傅岭的相处依旧平淡却满是默契。
没有过度黏腻的亲密,却多了些下意识的靠近——早餐时傅岭会自然地给他夹走不爱吃的葱姜,下班路上楚清会默许傅岭牵住他的手,晚上弹贝斯时,傅岭的沙发永远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周五下午,傅岭接楚清下班时,难得多了句交代:“晚上有个合作对接,叫玛丽斯提,我妈的闺蜜,跟我同岁,你跟我一起去。”
楚清愣了一下:“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傅岭转头看他,眼底藏着笑意,“她总爱打听我私事,正好让她见见,省得总瞎猜。”
楚清没接话,只是轻轻点头。他能听出傅岭语气里的“不对付”,却也信任他的安排。
饭局定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房菜馆,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位明艳利落的女士。
她穿着亮色衬衫配阔腿裤,头发随意挽起,看到傅岭进来,挑眉笑道:“傅总,可算舍得把人带出来了?”
“少贫嘴。”傅岭没好气地应着,侧身让楚清站到身边,语气却不自觉放软,“这是楚清。楚清,这是玛丽。”
“这位就是你念念不忘的人?”玛丽的目光落在楚清身上,带着直白却无恶意的打量,嘴角勾起笑意。
“确实清清爽爽,比傅岭这疯子顺眼多了。”
楚清礼貌地点头:“玛丽女士,您好。”
玛丽摆了摆手,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叫我玛丽就行,我跟傅岭打小掐到大,他妈妈是我闺蜜,我俩算半个发小。”
饭局的氛围在两人的“互怼”中热络起来。
玛丽说话直来直去,三两句就绕到傅岭身上:“说真的,我还以为你这辈子要跟工作过了,没想到居然栽了。”
“总比你天天换约会对象强。”
傅岭毫不示弱地回怼,手里却没停,给楚清夹了块清蒸鱼,“多吃点,这家鱼鲜。”
楚清低头吃鱼,没参与两人的互怼,却忍不住悄悄观察。
玛丽调侃楚清:“会不会被傅岭欺负?”
傅岭立刻皱眉反驳:“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他。”
玛丽嗤笑一声:“哟,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护上了?傅岭,你可真没出息。”
傅岭没理她,转头看向楚清,眼神温柔:“不合胃口就说,换别的。”
“挺好的。”楚清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渐渐明白,傅岭的“炫耀”从不是直白宣告,而是这种下意识的维护,这种把他放在心上的偏袒。
中途,玛丽接了个电话,是傅岭妈妈打来的。
她开了免提,电话里传来温和的女声:“丽丽,看到楚清了吗?怎么样,是个好孩子吧?”
“人特别好,比傅岭强一百倍。”玛丽笑着回应。
故意瞥了眼傅岭,“傅岭把人照顾得挺好,吃饭都恨不得喂到嘴边。”
傅岭的耳根微红,却没反驳,只是给楚清添了杯温水,低声说:“慢点喝。”
楚清的脸颊也有些发热,轻轻“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玛丽打趣道:“傅岭,你可真行,以前跟我谈合作,吃饭都顾不上抬头,现在倒好,眼里只有男朋友了。”
“跟你谈合作需要费脑子,跟楚清在一起不用。”
傅岭毫不客气地回怼,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而且,照顾自己人,天经地义。”
玛丽翻了个白眼:“得得得,知道你有人疼了,别在这儿暗戳戳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