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钟时,太阳走了。窗外又变成了,阴天。
维汀在浴缸里被一位慷慨的先生抱在腿上仰面冲洗了头发,裹上干发棉巾,胳膊针孔处接着贴上了防水贴,于是可以继续洗澡——
骑着马,骑着羊……随意。
钟先生眼睛平静地看着窗外的白雪地,听着耳边颤抖的呼吸,久违地感到,安全。
于是水下的手指,逐渐有点懒散。
马儿不跑了。
穆里斯喘息着,逐渐睁开深蓝眼睛。
“你累了吗?”
下午两点,晚上七点。
维汀穆里斯近乎怜悯地亲了亲钟致脖子侧面的防水贴。轻声问。
“有一点。”钟先生轻压了压指尖,轻声回答。
穆里斯忽然控制不住颤抖,略微绷腿。
钟先生闭上眼睛,好像疲劳,慢慢松力。
穆里斯眼睫垂下,慢慢低头,张开嘴唇——咬上肩膀。
“嗯……”好听的低醇吟呻。
钟先生睁开黑眼睛。
“要,抽鞭子才醒吗?”
“我的宝贝小马儿。”
穆里斯矜贵微笑说,手指尖从热水抬出,来到皮肤上,慢慢碾过粉色咬痕。
钟先生又慢慢动了动手指。似乎疲劳尽显。
穆里斯皱眉不满。
但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忽地眼睛微亮,想到好办法。
幽灵膝盖抬起不多,慢慢地后退了点,又退了点,嘴唇降到了肩的正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
“嗯!”马儿陡然低沉嘶鸣。
维汀软软的嘴唇湿着,就轻磨了磨另一个湿软的小家伙,舔了舔,用舌尖狠狠逗了逗,又用嘴唇轻磨了磨。
“呃……!”小家伙几瞬间就精神起来,马儿也不再半死不活。
穆里斯心安理得,移动膝盖,微笑着再次回到肩上。
“快点,用力,没用的东西……”穆里斯声线轻靡。伯爵恶劣习性初显。
“啪!!!”水花激荡四溅。
“呃啊——啊!”维汀被马儿狠力颠打又带着飞快跑出去。
黑色眼睛开始浮露黑色笑意。
“呃啊——!!”
维汀不自控惊诧瞬间想要坐起,却被手臂禁锢在肩上——
“啊啊——呃啊!”
钟先生神色平静,微分双腿,不允许受到惊吓的男孩能先后收回膝盖,完成合并,而允许只能分开大腿,继续骑在马上。
“你想要更多?”钟先生笑问。
手指飞速碾过所有粉红,进行报复。
“啊……呃!啊……!”伯爵颤抖吟咏着高音,已经双眼迷离。
“啪!!!”
“回答。”钟先生笑给命令。
“是……是!我想要更多……给我吧……哈哈!”伯爵被刺激给的惊喜弄疯了。
钟先生微笑加入手指:
“我的要求是,你要在一会儿喝一杯水,因为我不认为你的喉咙已经或者将会完全好,听明白了吗。”
“我想要茶。”维汀撒娇。
“说‘是,明白了’。”钟先生瞬间撑开软嫩的地方。
“啊!”维汀已经被迫喝了一大杯水。
“是……啊……钟致……我要茶!”穆里斯倔强地不喝白水。
“你确定,茶?”钟先生眼睛笑柔声问。
“我确定,确定……啊!哈哈哈!”伯爵疯笑应答,什么也不管了。
钟先生喜欢小孩子,手指准备了很久,直到伯爵疯着笑着还要更多,钟先生温柔地把小孩子放到了安全的马鞍上,然后规定身体要怎样坐,后背要怎样直,觉得危险要怎样喊停,就只给宝贝一只手供他握着做缰绳,另只手帮助拿小马鞭了。
“嗯……”伯爵皱着眉弓后背,手里紧抓着缰绳,看着自己的好鞭子被别人的手拿着。笑不出也喊不出了。
“宝贝,不要夹你的腿,你想要我加速吗?慢慢放松,从慢步跑开始。”钟先生微笑看着小孩子,温柔指导。
拇指就轻轻摩擦着小鞭子。
“你不要动我!”维汀又带上不多撒娇意味,觉得自己受到了影响。
“不,我喜欢它。”钟先生温柔拒绝。
维汀没有顾得上理会,只是握着缰绳慢慢地跑起来。
“你喜欢它吗?”钟先生于是好奇询问。
“我……”穆里斯感受到烫,耳朵红着。
“嗯……还很陌生,别担心,慢慢来。但它很喜欢你。”钟先生温柔告诉宝贝。
然后又感到加速指令。
“维汀,小宝贝,如果再让我感到你随意加速,我会认为你之前说自己马术绝佳是在欺骗我,然后我们会拆解动作重复练习并增加时长——”
“抱歉!”小孩子低着头却忽然出乎人意料地表现出惊慌,瞬间分开了双腿。
维汀愣了愣。
钟先生微笑逐渐消失。皱了眉。
穆里斯感到沉默安静。于是抬头看——
钟先生放开一只手,改为托扶,不再背靠浴缸,而是坐起身微曲膝,给眼前孩子更多依靠和支点。
“你可以继续。”钟先生看着男孩说。
“同时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该死的东西,欺负过你。”钟致首次展露,本有的冷血。尽管语气轻柔。
维汀没有说话,无意识地看了看浴缸的水龙头。又只是感到大腿内侧有点发麻。
穆里斯抿了抿嘴唇,轻轻继续慢跑。感到滚烫有点暖和。
钟致握着两只手,抬起到嘴边亲了亲。
“告诉我,维汀。我不会做法律规定以外的事。”又看维汀说。
小孩子又悄悄地安静了一会儿。
几分钟后。
“我的……当时……我有一个马术老师……”
“她只在……汤琴克莱尔面前……还有我爸爸……”
维汀拇指指尖掐了掐食指。
“她……会让我……”
“一直重复。”
宽阔的马场,远候的管家。再柔软的马鞍,再昂贵的骑装……我们不建议超过一小时,尤其是初学者和,小,男孩。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后来我说,我要求换个马术老师。汤琴克莱尔就让她走了。”
小朋友抽出两只被握着的手,软趴趴地抱住了钟先生的脖子,慢慢地自己坐进三分之二,觉得再多就有点疼。
“嘿,朋友,你不要觉得我好欺负,”维汀没有听到回复,有点着急,就又说,“我当时说,我不喜欢她的控缰方式,为了速度不能保障安全,她要靠骑马生存才那样做。汤琴克莱尔隔天就让她走了。”
维汀自己点了点头。
然后听到钟先生没什么理性的温柔声音:
“我会找到她的,维汀。”
“你知道的,我们睚眦必报。”
钟先生抱小孩子出热水,离开浴缸,往沙发去。
维汀惊喜地靠躺进了沙发里,觉得身体左右都十分稳固——
马儿就没什么危险性地小毛毯一般地依偎过来。
作为他的好朋友。
“今天只有刚才那么多,不会全部,不会疼。”钟先生温柔亲了亲宝贝脸蛋,轻声说。
然后不想小孩子的喉咙再此因为呼喊过多而发炎,就只是慢速走。
一切卫生。一切安全。
下午三点。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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