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忙人终于有空见我这个小卡拉米啦?”
谢莫在茶铺安静品茶,闻声抬眸看去,女人穿的明媚张扬,笑容是她熟悉的半真半假的模样。她也开启公式化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自然是想你了。”
“耶~”邹亦若环抱住自己,夸张地揉了揉双臂,“你这么肉麻我会不习惯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想问戚……S-3的证明材料收集进度如何了,有没有查到具体的她家的相处模式?”
“哦,你说那个实验体,”邹亦若漫不经心看向窗外,唤出设备,随手在上面捣鼓两下,“已经传给你了。”
“谢谢。”
谢莫面露感激,接收文件后继续喝茶。
过了五分钟,邹亦若等不下去了,开门见山:“你这次就是为了问那个小女孩情况的?你自己呢?”
“我?”谢莫抿一口茶,不紧不慢,“等你的好消息。”
“啥玩意儿。”
邹亦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抹了把刘海:“你这是放弃挣扎了吗?”
“……”谢莫沉默片刻,放下茶杯,“不会。”
“这还差不多。”
邹亦若坐回原位,补充道:“今天晚上我会把你的材料传给你。接下来的事情我可没法,只能看你自己了。”
“嗯,我知道。”
谢莫目光落在她的双眸,郑重道:“谢谢。”
邹亦若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最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好了,我们什么交情,就不说这些了。”
“我那里还有事情要办,先回了。”
“好,”谢莫跟着她站起,一字一顿,“我送你。”
“别别别,马上不又要见面的。”
邹亦若摆摆手,大步走出茶铺:“希望下次见面能看到完好无损的你!”
谢莫微笑颔首。待她的背影彻底看不见,谢莫的嘴角撇下。无心品茶的她结账后走向实验大楼,步履坚定。
苏妄早早地洗漱完毕来到牢狱,点名要S-3进行实验时,员工恭恭敬敬地拿出设备准备办手续登记,谢莫出现在她身后。
“哇!”
苏妄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侧头一看把自己吓得够呛。她抚着胸口顺气:“你干什么!出现也没个声音。”
谢莫淡淡的,面无表情地略过她看向员工:“S-3我要用,直到后天。”
“啊这……”员工紧张地搓手,眼珠子乱转好像在权衡利弊。苏妄抱臂看着谢莫:“我说,你现在是嫌疑犯,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做实验呐?”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还当自己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脑部科学家吗?”
员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朝谢莫赔笑:“您也知道,我们这里是不可以占用一个实验体这么长时间的。何况您也没有预约。”说着,瞟一眼逐渐得意的苏妄,接着道:“这位苏学家昨天就有预约了,我们也是按照规定办事,您看……”
“我怎么不知道这地方是你当家了?”
听到这个声音,员工全身一紧,缓缓回头,尬笑:“狱长。”
“谢学家的头衔还在,她依旧是德高望重的科学家。你方才的语气……是觉得自己的地位比她高了?”
“没,没有的事,”员工汗流浃背,“属下只是按照规定给谢学家解释……”
“多说无益,你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我们这儿不需要你这样趋炎附势的小人。”
“……是。”
员工含泪退下。狱长面向谢莫,笑道:“都怪我管教无方,让下面的人冲撞了您。”
“没关系,”谢莫面色如常,仿佛方才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那么,狱长怎么看待我的要求?”
“您的要求完全合理。您是世界第一的脑部科学家,一切实验先应您起。”
“嘁,”苏妄冷哼,“我说狱长大人,您这样明着偏颇不好吧?”
“是否要我为您提供条文呢?看看究竟是谁在双标。”
狱长皮笑肉不笑,苏妄放下抱着的双臂,神情有所松动但语气仍旧强硬:“你们都是好样的,给我等着!”
说完就踏着靴子离开了。谢莫微微一笑,对狱长鞠躬:“谢谢您的理解。”
“不用客气,本来您就是第一科学家,我也是按照规定做事。”
戚蕴知道自己即将被一个叫做苏妄的脑部科学家做实验后情绪没有波动,只是静静望着那一方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等一个狱卒前来和她说要她的科学家改成了谢莫,戚蕴这才转头,漆黑的眼眸盯着那人。后者悚然一惊,匆忙离去。
谢莫……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