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宝抬头,很绝望。
脚边的小黑不停扒拉着摊布,试图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闪闪正探头傻乐呢,突然看到池元宝和宋北听凝重的表情,瞬间啃手指的动作顿在原地:“咋,咋了,这是问啥问题了?”
“问姐姐什么时候跟我和好。”池元宝盯着答案可怜巴巴,旁边的宋北听已经环好了胳膊,大有一副你给不出合理解释,我就跟你决一死战的架势。
学了一节长达一小时的答案之书极速版教程就出来展示学习成果的李闪闪丝毫不慌,听到回答后会然一笑,还煞有其事地摸摸下巴:
“别急,这个不合适是指你采用的方式不合适。”
池元宝眼睛亮了一瞬:“闪闪姐姐,那我该怎么办?”
李闪闪撸着狗点点头,显得格外睿智:“你现在采取的是什么方式?”
池元宝握着小拳认真回答:“听哥哥的,死缠烂打!”
“每天早上跑到姐姐房间趁姐姐没醒抱着姐姐祈求原谅,每天晚上和姐姐一起吃饭时长长叹气以及痛哭流涕,表示出很悔恨的模样。不过这招只能在姐姐提前下班时使用,太晚使用会被姐姐揍。”
李闪闪和肖乐对视一眼,然后齐齐将嫌弃的目光投向宋北听。
“喂喂!这么看我干什么?”宋北听莫名感到这两道目光里有深深的疑惑和同情。
“我爸哄我妈就是这样干啊。”
“怪不得咱池姐不原谅池元宝。”肖乐摇摇头:“一大早就打扰人睡觉,晚上好不容易能安生吃个饭还有人在旁边哭嚎,啧啧啧,我要是池姐我就告你们扰民。”
“看我算多准。”李闪闪称赞的目光盯着摊开的书:“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换个法吧小元宝,别听你哥的,你哥一看就没哄过人。”
池元宝哀怨的目光投向宋北听,仿佛如果没听哥哥的损招,自己早就求得姐姐原谅了一样。
宋北听不服气:“别这样看我池元宝,你那天天耸着一张脸,祈求你姐自己能突然发现你在懊悔,然后原谅你的法子明显更不靠谱。”
眼看一大一小要反目成仇,肖乐赶紧出声劝阻:“别吵别吵,想求人原谅就得有针对性地对人下菜。”
“这还不够有针对性吗?”宋北听不解:“都哭三天了。”
“要不池元宝你也装病吧,没准生着病哭你姐就原谅你了。”
“只知道哭是没用的。”刘大勇这时站出来了,一副很懂的样子:“求人原谅光靠嘴上说说有什么用,得拿出实际点的东西。”
大勇的拇指和食指搓在一起,一双眼睛热切地盯着宋北听,仿佛在说:“你说啊,你知道的啊!”宋北听眉头皱在一起,几秒后恍然大悟般重新舒展:“噢!比心是吧,你是想说要拿出真心?”
“他脑子有问题。”被这回答强烈震惊到的大勇沉默了,留下一句话绝望退出舞台。
“笨蛋,那是金钱,金钱啊,求人原谅怎么能不用钱呢。”李闪闪恨铁不成钢,宋北听不会是个抠货吧?故意装看不懂呢?
宋北听明显不信刘大勇说的实际点的东西会是这么简单的钱,双手叉腰非常无语地笑了两声:“怎么可能?钱这么肤浅的东西怎么能比得过真心?”
“钱多简单,随随便便就能给,只有真心才最宝贵。”
“放屁。”李闪闪也拒绝地毫不留情:“你摸着良心问问,池姐现在最爱什么。”
最爱……
当然是最爱他这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了啊?又帮她带娃,又接她回家的。
李闪闪投过来的目光变得犀利。
好……好吧,宋北听咽了咽口水,仔细回想,在上班和他之间,池柚白选择上班;在上班和池元宝之间,池柚白选择上班;在上班和吃老宋做的饭之间,池柚白选择上班……
哦!池柚白喜欢上班。
宋北听瘪瘪嘴,池柚白这家伙好像还真是更喜欢肤浅的金钱。
“是吧。”看到宋北听变化的表情,李闪闪一撩头发骄傲回答,并给出重要情报:
“而且池姐在准备出国留学,这段时间肯定更需要钱。”
宋北听愣了愣,池柚白不是大专吗?不升本直接出国?这么有追求!
“哥哥,什么是出国留学。”池元宝听不懂,仰着脑袋问。
“就是未来几年你姐姐要在很远的地方上学,你要有好几年见不到她。”
怎么会好几年?宋北听很疑惑,出国又不是出家,不是每个月放一次长假就能回去一次吗?如果池柚白在京圳落地,求求他,他还能大发慈悲地带池柚白逛逛京圳。
让她看看自己风光时的样子。
不过,既然池柚白需要钱出国留学,那等她给自己发全部工资时就再还给她吧,反正等他回京圳,银行卡就被解冻了,这点钱也没什么可带回的必要。
想着想着宋北听发现一旁的池元宝拿出了自己的手表:“元宝有钱,可以给姐姐。”
“你信不信你姐会揍死你。”宋北听制止了池元宝:“直接给钱太侮辱人了。”
李闪闪满意地点点头,白毛终于开智通人性了:
“宋北听,你终于能听懂人话了。要送钱但又不能直接送钱,要送被赋予真心的钱。”
池元宝掰着指头,听不明白。为什么送钱不能直接送钱?钱怎么还能赋予真心。
“能不能说人话。”宋北听毫不留情吐槽这三个绕来绕去的家伙,他算是听明白了,说了一长串什么赋予真心的钱,早说是要送礼物不就得了!
“送礼物就送礼物,还钱,还赋予真心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