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被戳穿的李闪闪挠挠鼻子,尴尬笑笑。
“不过……”宋北听眯着眼越品越不对劲:“你们有什么意图?”
为什么心里总觉得这三个家伙又在暗戳戳给他下套。
“什……什么啊。”被突然这么一问的李闪闪眼神飘忽,视线躲闪,最终往后一躲,把还在后面沉迷比大小的肖乐推到了前边:“让乐乐说。”
乐乐:??
“咳咳。”被赶鸭子上架的肖乐静静将牌放在一边,轻咳两声面不改色:“我们能有什么意图呢?”
没有什么意图,那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意图——
“元宝,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钱是看不出什么的,那究竟什么样的钱才能被赋予真心呢?”肖乐避开宋北听犀利的目光,温柔地看向池元宝:“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钱。”
“元宝,你用自己挣的钱给姐姐买礼物,你姐一定会原谅你的。”
引子已经被抛出来了,辅助李闪闪立刻给予配合:“对呀元宝,你要靠自己挣,然后把自己挣来的钱去给姐姐买礼物。”
“你看我们这小摊,你带上你哥来上班,咱们利润平分,我找大师算过了,大师说这行前途光明,一定能给你挣够礼物钱。”
还有免费手打柠檬,嘿嘿嘿嘿。
站在旁边的宋北听黑着脸,一群骗子,拿他唯一的一百块占个卜还骗来骗去,最终不还是想坑他和池元宝去做苦工?
还前途光明,他刚刚分明看见李闪闪的兜里只有刚坑他得来的一百块,这占卜摊绝对没什么生意。
“哥哥,元宝要挣钱。”池元宝握拳站得笔直,目光炯炯看着宋北听,坚定的像一个兵。
“换个地方挣,去问问对面棉花糖摊要不要人,哥觉得那里比这儿前途光明。”宋北听试图牵上被洗脑成功的池元宝的手,想要带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换个地方挣,池元宝就属于童工不会有人要她。”摊位后的李闪闪幽幽开口。
池元宝一听急了,着急甩开宋北听的手,哒哒两步蹦到摊位后,紧紧抱住李闪闪的大腿:“不走不走,元宝要挣钱。”
宋北听沉默了,好,这样看这辈子池元宝都获得不了池柚白的谅解了。
得想法子,他发誓就李闪闪这靠三分钟热度摆出的摊子,最多一周,哦不,四天,不能再多了,四天就又要打道回府,就跟前几天李闪闪发誓要勇闯自媒体一样。
做了三个视频就嗷嗷着被骂了,生病了,心情不好,手没力气剪不动视频了,等无数个理由婉拒了自媒体这个赛道。
他们的team各奔东西,万万没想到此刻还能荒谬地重聚在这儿。
必须得想法子,再让李闪闪做头头,他们不出四天就又得关门大吉。
仰头挺胸,精神抖擞,认真做个守摊人的池元宝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赚大钱,池柚白马上就要笑着对她说原谅她,元宝还是自己最爱的妹妹,这种离谱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了。
唯一清醒的宋北听摸着小黑的圆脑袋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看着这本答案之书,希望能突然有灵感来拯救一下这个岌岌可危,前途一片黑暗的占卜摊。
你说……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
这本静静躺在摊布上的书似乎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嘈杂的背景声慢慢变得安静,紧接着烫金的大字竟一个一个神奇般站起来,在棕色的牛皮封皮上扭动肢干跳起魅惑人的舞,金色的大字折射路灯泛起的光直勾勾勾引宋北听,问我,翻开我,问我……
“我……”宋北听眼睛动了动,骨节分明的手犹豫再三,最终放在硬皮封面:“我想不想回京圳?”
——“这是不确定的。”
??
垂下的眼皮倏尔抬了起来,宋北听咽咽口水坐直身体。
“为什么不确定。”
——“也许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
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清晰,搭在纸张上的手指动了动居然变得迟疑。
宋北听有些僵硬地回过头,还好,李闪闪他们还在打牌,没人注意到他翻出了哪一页。呼——还好,宋北听莫名松了一口气。
什么嘛,不靠谱,肯定不靠谱,哪有什么旅程,他上一次旅游还是高考成绩没下来之前,这玩意一点不靠谱。
“嘟嘟”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沉浸在自我否认世界里的宋北听终于抽空瞥了一眼,打来电话的是失踪了很久的程墨。
“喂?”
“听听!听听!”程墨撕心裂肺的呼唤配着格外夸张的表情,让宋北听嫌弃地把屏幕往后挪了挪。
“干嘛?”
“他妈的听听这几天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朋友圈也不发了,我还以为你病死在白桐了。”程墨的唾沫星子几乎快要喷到宋北听脸上。
宋北听这才想起来程墨似乎有给他发过消息,但他忙着抓黄毛没在意。宋北听不走心地笑了两声,脑袋里还在盘旋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好烦。
“听听想哥了吗?”视频对面的程墨莫名兴奋,正对着镜头抛媚眼:“告诉你个绝佳的好消息,哥奉宋总之令,七夕去白桐找你,顺便接你回白桐!!!”
“哦。”宋北听神早就跑了,下意识回答却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终于看向镜头:“过几天是七夕??”
手机日历上明晃晃提示着几天后,也就是8月14日,七夕。
七夕七夕七夕,有了,他想到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