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到张婶,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礼貌地微微欠身,说道:“是啊,张婶,好久不见了。这段日子您身体可好?”
张婶连忙将叶书诚迎了进来,一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说道:“我身体一如既往的好,你不知道啊,自你走后,郝县令一直都没有找到心仪的师爷,每天都愁眉苦脸的。你这一回来,他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叶书诚谦虚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是郝大人厚爱罢了。对了,张婶,大人如今在县衙吗?我此次回来,就是专程来看望大人的。”
张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走了以后,没过多久,黑云寨的人就像发了疯似的。以前他们也就是小偷小摸,可现在倒好,不止是拦路抢劫,还敢杀进城来,搞得人心惶惶的。大人一直在为此事操心呢,每天早出晚归的。今日应该还没回来。”
叶书诚听了,脸上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说道:“竟会如此?这黑云寨的胆子也太大了,简直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
张婶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真是吓人。那些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们都苦不堪言。对了,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叶书诚温柔一笑:“我路过此地,想要看看大人,既然他不在,我就在这等等。张婶您放心,我不会碍事的。”
张婶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你真是客气了,虽然大人不在,但还是有不少兄弟值守县衙的。你可以去瞧瞧他们,和他们叙叙旧。说不定你回来帮忙,剿匪这事就能解决了。”
叶书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张婶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一介书生,能做的有限。那我先去看看那些兄弟,等大人回来。”
过了一会,叶书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我来的路上,听说我们这来贵人了?”
张婶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是从上京来的,好像是什么大官,还带了两个女眷,就住后院客房呢。你小心些,别冲撞了她们。那些达官贵人可都讲究着呢。”
叶书诚了然点头,说道:“自然,我定会多加留意。”
张婶听后缓缓坐下,继续自己刚刚的活计,同时说道:“我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去吧。”
叶书诚礼貌地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好,我晚些再来与您叙旧。”
张婶随意地一挥手,那动作显得十分自然,像是对待熟悉的晚辈一般,示意叶书诚先去忙自己的事。
然而,叶书诚却并没有往县衙大堂的方向走去,而是目标明确地迈向了后院客房。
此时,沈平安正坐在客房的窗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手中的手帕上。
沈平安专注地看着手帕上自己绣的花朵,那花朵虽不算十分精美,但也有几分模样。她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暗叹:自己倒还是有几分女红的天赋,这绣的倒是越来越像样了。
就在这时,沈平安隐隐约约听到了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欢喜来了,于是立刻举起手中的手帕,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朗声道:“你瞧,我绣的好不好?”
待看清来人是叶书诚时,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顿时一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手中的帕子也顺势掉落,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刚想扯开嗓子大喊,叶书诚已经快速地来到她的身边,一把锋利的短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叶书诚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沈平安看着脖子上明晃晃的短刀,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强装镇定道:“你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敢来县衙。”
叶书诚轻蔑地一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语带嘲讽:“哪有沈小姐胆子大?见到我杀人还能镇定自若的装瞎,差点就被沈小姐骗了呢。”
沈平安目光坚定地看着叶书诚,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叶书诚冷冷地说道:“没什么,你毕竟见了我的脸,总不能把你留在世上。”说着,他缓缓地拿着短刀移至沈平安的胸口,眼神冰冷而决绝,“别怕,我这一刀很快,必不会让你太痛苦。”
沈平安心中一凛,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但表面却强装镇定,她的目光迅速扫向四周,急切地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叶书诚紧紧地盯着沈平安,仔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戏谑道:“怎么?又在想什么办法逃脱吗?不如你求我?或许我会放过你。”
沈平安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响亮,充满了自信:“你本来就不会杀我,你若想杀我,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在这与我浪费口舌。”
叶书诚眉眼一挑,眼中带了几分欣赏:“的确,听说你是上京来的贵人?”
沈平安偏过头,故意不看叶书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叶书诚伸出手,将她的头扭了回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是自问自答般,缓缓说道:“倒是不像。”
沈平安翻了个白眼。
叶书诚继续问道:“你是那上京的大官带的夫人?小妾?”
沈平安实在不想理他,满脸不耐烦地说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叶书诚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如和我合作?”
“合作?”沈平安疑惑地看着叶书诚,眼中满是不解,实在不知叶书诚在搞什么鬼,她皱着眉头,“合作?什么合作?怎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