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与探寻之后,终于查明了事情的真相。
此时,沈平安正安静地待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她坐在绣架前,认真地和欢喜学着刺绣。沈平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绣布,一针一线地绣着,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就在这时,沈竞突然到访。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沈平安和欢喜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欢喜眼尖地看到了沈竞,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轻声说道:“老爷,您来了。”
接着便识趣地退下,留下了父女二人在这略显安静的房间里。
沈竞缓缓走到沈平安的身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温润的手镯,那手镯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他将手镯递给了沈平安,声音略带低沉地说道:“这是你娘特意留给你的嫁妆。当初,她满心欢喜地准备着这一切,想着待你出门的那一天,亲手将它交到你的手上,可惜……她没有这个机会了。”
沈平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手镯,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问道:“送我,还是沈清睿?”
沈竞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无奈:“你,你娘为你们两个准备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手镯,这份是你的。”
沈平安轻轻拿起手镯,仔细地端详着。她缓缓将手镯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手镯贴合着她的手腕,显得格外精致。
她抬起头,看着沈竞,问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清睿的尸体?”
沈竞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我已经命人把她接进上京城了,会妥善处置的。只是,委屈你了,以后,你就是沈清睿。”
沈平安却意味深长地说:“我不会委屈。”说着,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手镯,而后,她的语气平静,“如果沈老爷没有其他事要说的,大可以离开了。”
沈竞看着眼前的沈平安,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要让沈平安真正接纳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好在他也并不着急,以后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弥补。
于是,他温和地说道:“这些日子,你好好备嫁。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莫要委屈了自己。”
沈平安站起身来,问道:“无论什么要求?”
沈竞点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沈平安释然一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时光荏苒。
池斌慢悠悠地从巡法司的大门里踱步出来,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活动一下久坐后有些僵硬的筋骨,不经意间抬眼,发现欢喜正站在巡法司的门口。只见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眼神时不时地往巡法司里面张望,满脸的焦急与期待。
池斌心中有些疑惑,走到欢喜面前,只见欢喜一脸焦急,于是问道:“你怎么来了?”
欢喜一见池斌,原本焦急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她急忙向前跨了一步:“我来找陆大人,可是巡法司的那些守卫死活不肯为我通传,说什么没有令牌或者重要事务,不能打扰陆大人。”
池斌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道:“陆大人平日里公务繁忙,每天都有堆积如山的公文要处理,底下的人怕耽误了他的正事,自然会谨慎一些。你找陆大人所为何事呀?他此刻并不在巡法司里。”
欢喜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踮起脚尖,凑近池斌的耳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急事。小姐不见了。”
池斌被惊得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什么?”
欢喜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再次向他肯定:“真的,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我找遍了所有小姐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实在没办法了才来巡法司找陆大人。”
池斌这下也急了,他果断地朝前走,边走边问欢喜:“你会骑马吗?”
欢喜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池斌走到马前,他轻轻拍了拍马的脖子,安抚了一下它,然后双手一用力,将欢喜稳稳地放上马背。接着,他一个利落的翻身,也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