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回去后,被按坐在沙发上乖乖等他涂药的时候才意识到,温柔亲吻你的黎深和此时冷脸做检查的黎医生根本就不一样!
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你苦兮兮坐着,作战时候的衣服换了下来,为了方便上药换上了一条宽松的睡裙。
阿姨也还没有休息,煮了宵夜端过来,看着黎深脸色不大好,还低声问了几句:“哪里受伤害了?严不严重啊?”
黎深洗了手,此时戴上了手套拿消毒药水,沉静道:“不严重,寻常外伤,擦点药就好了,您去休息。”
“哎,好。粽子蒸好了,酿圆子里面加了点桂花蜜,趁热吃了你们也早点休息,都累了好几天了。”
阿姨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客厅只剩下你们两个人,气氛冷清又诡异,你看黎深拿着消毒药水和棉签走过来,心虚地垂下脑袋不敢看他。
“先处理伤口还是先吃宵夜?”
那双黑色的皮鞋停在你眼前,语气冷冷的,很严肃,“我想这个决定还是交给你来做。”
“……”
不就是在生气我自作主张,受了伤还瞒着他嘛,什么叫这个决定我来做。你在心里嘀嘀咕咕吐槽,又难受又委屈,就沉默的和他犟着。
黎深只是停顿了一瞬,提起裤管在你腿边蹲下。
他的大手隔着医用手套,更觉得冰凉不近人情,在触及到皮肤的那一刹,你下意识就要把腿缩回去,但那只大手却率先一步按住了。
“不要乱动。”
同样的嘴巴同样的话,接吻的时候讲和现在讲也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好凶。
你抿了抿嘴唇,别开脸,将自己一只受伤的膝盖交给他,任凭他处置,心里更难受了。
你还是不觉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猎人受伤是难免的,毕竟战斗的时候情况多变,要都像你这样,不能受伤,光顾着保护自己,那还有谁能勇往直前消灭流浪体,拯救无辜的市民。
英雄就应该毫无畏惧,直面死亡。
就这样,直到睡觉前你都没有主动和黎深说一句话,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并没有犯很大的错,而另一方面,你心里多多少少对他才亲完人就对你凶凶脸的态度有所不满。
不,其实是十分不满,超级不满,严重不满!
明明前一刻还在车里按着你的后颈吮吻,下一刻看到你裤子上渗出的血迹就冷了脸,凶巴巴问你为什么受伤不跟人讲。
这和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有什么区别!
虽然你也知道这种比喻不对,但你又累又困还心情差,实在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比喻了。
就这样,你宵夜也没吃,在上完药之后就上楼睡觉去了,这个端午节彻底错过。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赌气去睡觉的时候,已经连轴转了两天的黎深还是没有休息。
你伤口处的那些小疱疹让他无法冷静,甚至有些不能思考,取样连夜带回了医院化验,一直到天亮,在确定只是普通感染之后才放心。
昨晚终于好好睡了一觉的关轩拎着杯咖啡上楼,刚好和黎深在二楼电梯间迎面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