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揉了揉你的脑袋,无奈叹息,“这位病人,你确定你要在病床上工作吗?”
你仰着脸央求:“不是工作,就好奇,想看看。”
“好,我帮你拿。”
很快,黎深拿着药和电脑过来。
你一脸痛苦看着他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电脑,调出检测单,将屏幕转向你。
这个时候,其实你倒也没有敬业到能全神贯注把注意力全放在检测单上,你的目光被黎深戴着手套熟练的操作所吸引。
这个趴躺着的姿势其实很费劲,虽然黎深已经很贴心地帮你选择了几种不同类型的枕头,方便你切换姿势,不至于趴得太难受,但像现在这样仰着脸看人有点难受,不一会儿手肘就很痛,脖子也很酸。
黎深将药配置好之后,侧首看向你,唇角微微弯了下,“一脸警惕盯着我,是担心我弄错吗?”
“……”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调侃人?
你有点笑不出来,苦兮兮望着他,弱弱央求,“轻一点,真的很痛的。”
流浪体留下的伤口比一般伤口要严重,而且当时那能量球在你身边爆炸,多少有点被烫到,所以即使手术做得完美,主治医生再三向你保证不会留疤,但根治过程真的很痛苦,尤其每次换药的时候。
你看着黎深手里那个清创刀就已经畏惧了,不由自主往床的另一侧缩了缩。
黎深无奈摇头,走过来,在床侧坐下,温声安抚:“别怕,你没听关轩他们说吗,黎老师的手很稳的。”
看来上次去医院找他的时候,闲得无聊和关轩他们聊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还听到了一点内容。
你有些不好意思,嗯了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面装鸵鸟,瓮声道:“那你弄吧。”
黎深的表情你无从得知,视觉屏蔽后,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
那双温凉的大手触到你的皮肤的时候,你不由瑟缩了下。
“别紧张,还没有开始。”
黎深温声安抚,小心将你的睡衣下摆撩起,用夹子夹住。
恰到好处的尺度,他照顾着你的情绪,一点不适都不会让你感觉到。
“好了,我要开始了。”
大半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中,你能感觉到他靠近后带来的,一点独属于他的温凉气息,“忍一下,很快就好。”
他的手的确很稳,过程中虽然还是有点疼,但都在可以忍受范围内,比在医院换药还稍微轻一些。
你伏在枕头上,小声吸气,终于在几分钟后,听到黎深说:“好了,剩下的让阿姨上来帮你涂药就可以了。”
他换完药避了出去,一直等你全部弄好,衣服穿整齐才走进来,“还好吗?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