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电话铃刺破了屋里的安静。

牧山蓝和林钰已经在早起之后面面相对的沉默了很久了。

“喂，小燕。”牧山蓝感激这个打破困境的电话。

“蓝姐，查到了，一两句说不清楚，我现在发给你，你看看就知道了。”

“好。”牧山蓝挂了电话，立刻把小燕发来的资料打包发给林钰一份。

林钰顾不得为什么自己有牧山蓝微信，先打开看了起来。

“叶成杰，高中生，多日未到校，因违反校规，被责令回家反省，该生提交非正式休学申请，联系家长未果？”牧山蓝越读眉头皱的越紧。

“据电话联系其班主任及任课老师，该生与另一名学生来往密切，两人时常逃课去网吧……”

“陈德学，初二休学一年，小张刚发了他的案卷，公安登记他曾涉及一个非法戒网瘾机构被查封的案件，当时在这一片闹得挺大的。”林钰接话，她浏览速度更快，已经看到了下文。

“非法戒网瘾机构？”

“对，资料显示，他休学的这段期间就是他父母给他办理的，因为他经常逃课去网吧，为了给他戒网瘾，他们选中了这家机构，将陈德学送去了一年整，一年后，这家机构经人举报，被警方查封。”

牧山蓝直觉这个陈德学有问题，她立刻打开陈德学的详细资料，在案卷和各种口述中，注意到了不少细节。

“他们两个经常一起去这个晴天网吧，这样，我们去蹲蹲看。”

百闻不如一见，牧山蓝打算主动去接近这两个人。

林钰刚拿起来大衣准备穿上出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陈姐，怎么了？”

“又有人报警了，说在之前的那条河附近，又有新的情况！”

两人临时改变计划，再次去往现场。

这次的消息封锁很快，现场安静的多，周围都被隔开了，牧山蓝和林钰很快到达。

在那条河道的周围，竟然躺着十几条流浪猫狗，它们被整整齐齐的放在岸边，每一个嘴巴里都松松的缠绕着一节红绳，乍一看，像是鲜血。

牧山蓝凑近去看，一旁的法医正在检查，“大概率是触电身亡的。”

“触电？”

“嗯，这些动物应该是被特地摆成某个动作，然后突然释放大电流，在一瞬间就失去生命，所以会呈现这样的僵硬状态。”

林钰低声说，“它们都是流浪动物，看起来四肢纤瘦，但是腹部为什么都鼓起来了？是下毒了吗？”

法医欲言又止。

“您说，”牧山蓝接话，“我们需要了解这些细节，来揣测对方的情况。”

现有的社会秩序本来是稳定的，如果是普通的变态作案，完善的法律制度和不断涌出的高质量人才能很快解决这些问题，但是现在异能者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牧山蓝深知，对方十有八九借助了异能，监控、全天蹲守，都已经不能起到作用。

正是因为这样，涉案者才会反复动手。

“好吧，我刚才取样检测了，它们腹部确实是统一的食物，但是并没有检测到有毒，是普通的宠物粮食。”

林钰皱紧了眉，不应该……

牧山蓝的关注点放在另一个地方，“姐，你刚刚说，它们死于大电流，这种程度的电击常见吗？在以往的经验中，一般什么东西能够释放这么大的电流？”

“很奇怪，这个电流的大小和时间都控制在一个极其精准的范围内，瞬间夺走了它们的生命，然后立即停止，这不像是普通作案者通过自制工具可以做到的。”

那就意味着，动手的人的异能和电击有关。

牧山蓝冷笑，“一个中二少年，一个电击小子，叶成杰，陈德学，十有八九是这两个人！”

“先从哪头查起？”林钰问她。

“双管齐下，这样，联系公安同志去网吧蹲他们，我们在现场附近蹲守。”

现场悄无声息来的同志们悄无声息的带着证据撤走了，留下她们两个在这里。

牧山蓝盯紧这些流浪猫狗，“这次动手的应该是这个陈德学，我猜测上次是叶成杰，根据资料，叶成杰这个人中二，但是胆子没有陈德学大，没有人给他背后撑着，他以前只敢嘴上说说，一个天天异想天开的中二病，忽然觉醒了异能，可想而知这时候头脑多么不清醒，多么亲自被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