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好,一个巩固一个学习。没办法我家里那个最操心他了,而且这孩子也不容易。你别看他冷冷的,也不是说话,这孩子是记恩的。”周裕继续努力。
王忠国侧过身脚跟使劲,椅子滚动滑出距离,整个人横在过道中间。
“赵晓晓,你月底期中测试晚自修过办公室来带一下李湘民成不成?也就到月底这样一周多时间,后面你们自己安排,正好你们都是出去比赛落下来的一起补了。”
赵晓晓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周裕摩挲手中的咖啡觉得这孩子真好,心地善良。
王忠国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好,自己眼皮底下进度什么的都在可视范围内。
全程被无视且沉默的李湘民……为什么没人问我的意见?
赵晓晓离得近看懂他的眼神怜爱的想摸一摸他的狗头,只是想想而已。
“知识有时是话语权,是行走的通行证,是能为你敞开的大后门。”她懂,她非常懂。
咔嚓一声,这女屠夫的刀还是落在自己头上。
咔嚓一声,孙慧狠狠咬断冰棍儿!嘴里冻地嘶哈嘶哈,声音模糊道:“那你晚自习不在教室里上了?不能这么欺负人!我还想等你回来一块玩呢”
孙慧越想越憋屈,一个个的都来跟她抢人。不是这件事,就是那件事,反观自己生活一点起伏都没有。
赵晓晓连忙转移她注意力,问她:“小提琴公主,什么时候可以看你来一首!”
“月底期中测试后吧,现在光看书都费劲哪里有时间去啊。我还想咱俩碰碰头,等你搞明白了我再去问你。结果!”
孙慧麻木着表情,破罐子破摔间赵晓晓能拉他进去吗。
“这你要跟王老师说,没事就晚上自习课的时间,顶多两小时况且我白天也在教室。”
想起这个,孙慧转而问:“你和学委怎么了,她那小动作我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休想瞒我。”
赵晓晓倒也没想瞒她:“不对付,想要什么转八百个弯的迂回去说,期中测试之后能自己选位置吗?这样对她对我都好。”刘媛媛带给她的感觉像封悦一样。
“不懂,本来这个选位置就是老王这学期提出来的,我懂你的意思。绿茶嘛~”
赵晓晓立即捂住她,这能直接这么大声说的吗?
赵晓晓两人晚自修的事情瞒不住,一个晚上就传遍实验班还有四班。
李湘民还好,平常除了打球面容冷峻,独来独往。能跟他沟通的何洛洛……才懒得理。这是个人的事情,况且李湘民这个呆瓜要补课,成绩出来她也很期待。
然而在实验班,赵晓晓接收到许多意味不明的目光,那种令人恶寒的感觉又来了,都没事一样劲盯着这些。
钱兴远转身,眉间紧皱。“那个……李湘民的事情我听说了。”声音刻意被压得很低,神情严肃。“他.…..”
赵晓晓直接截断他的话说;“那是个意外,老王把我卖给周老师一个星期给他的……学生补课!没别的意思。”好险,差点暴露了。
解释完,怕他误会文绉绉补上。“师命,焉能不从?”
孙慧学她的调调,点点头:“是也是也。”
钱兴远不是想问这个,斟酌片刻出声;“我与湘民,孰慧?”
孙慧和赵晓晓…...
赵晓晓觉得这个问题她评估不了,倾身摇方程的椅背,大力拍他肩膀示意:“孰慧?回答一下你哥们的问题。”
方程平时懒洋洋的一般不参与他们之间插科打诨,今天破天荒嘴里吐出两字,字正腔圆撞进她们耳廓。
“傻—逼。”
钱兴远懵了。
赵晓晓和孙慧吃惊。
钱兴远回神压着方程打闹,又被对方挡回去压着墙边,活脱脱一个小媳妇模样。
赵晓晓和孙慧哈哈大笑。
赵晓晓煞有其事,连连点头赞叹道:“傻……愚也!妙哉妙哉。话糙理不糙,你忍忍吧。”
孙慧笑得眼泪都撇出来,脸颊两侧酒窝酸软。
这边的热闹引起周围的关注,有的转过来看几眼又转回去。一些充耳不闻,专注做自己的事情,剩下的无聊的想凑过来。
“铃铃铃……”
上课铃响起,混乱的教室归位,热闹熄火。
阳光打不到的地方,阴寒压抑,周围一切欢笑声似乎被隔开单独一个角落困住刘媛媛。触手可及的墙体成为她唯一的依靠,铃声响起时如同瓶子紧闭的木塞破了个口,空气携着声音灌进来。
恶意遭到反噬的时候,棍棒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