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占卜过这个话题。那时，我看到虚空中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光球，无数细小的光点从那个光球分离出来，光球的大小却没有丝毫缩减。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巫曜说：“我不是问占卜，我是问除了占卜外……”

“占卜就是我和祂联络的方式。”杨晏灿强行打断了巫曜的话，“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们晚上再聊吧。”

他指了指斜对面的灵媒摊位，“那边有客人了，说不定我能趁机做一单生意。”

巫曜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摊位，摊位的主人正好抬眼望向他们这边。短暂的眼神交错后，巫曜转过头对杨晏灿说：“行，我先回房间了。”他起身将座位让给了未知的客人。

巫曜返回大厅，拿起刚才丢下的报纸。他努力将精神集中于报纸上的报道，思绪却总是转回刚才的对话。他明明只是想问一下杨晏灿真正的名字，却牵扯出一大堆难以消化的信息。

这个世界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杨晏灿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他总觉得杨晏灿好像也不是很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

只希望，晚上的详谈能解答他一部分的疑惑。

***

下午5点，池放晴通知巫曜下楼吃饭。

开饭前，杨晏灿将今天赚到的55镑交给了池放晴。

池放晴顺便告知巫曜和杨晏灿，明天的早餐时间依旧是7点。他们要抓紧时间，尽量在8点前出发，前往晶耀市。如果抵达晶耀市的时间比较早，杨晏灿可以再摆一会儿摊。

池放晴对着杨晏灿叮嘱道：“摆摊的收入远不及一天的房费，你只能抓住这点边边角角的时间赚钱。”

巫曜问：“晚上不可以摆摊吗？”

池放晴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山区的居民几乎没有夜生活，晚上街道上很少有行人出没。”

巫曜点了点头。他拿起筷子，夹取桌上的菜。

晚餐过后，杨晏灿跟着巫曜一起返回了203室，他们要继续聊一聊下午没有聊完的话题。

步入房间后，杨晏灿坐到沙发上，大方地面向巫曜，说道：“正式开始前，先申明两点……”

显然，他也为今晚的谈话做了一定程度的准备。

“第一，我并非全知。我只能解答一部分的问题，像人类起源这种复杂的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

巫曜微微颔首，给出回应。

“第二，我并不代表真理。我给出的回答只能代表我个人的理解，那不一定完全正确。”

巫曜又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行了。”杨晏灿简洁地说道，“开始问吧。”

巫曜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转变性别的？”

杨晏灿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比他想象的简单。他开口道：“服用抑制剂。当我是alpha的时候，吃下alpha专属的抑制剂就能变成omega。反之亦然。”

巫曜追问道：“只需要抑制剂吗？不需要什么特定的仪式，或者祷告吗？”

杨晏灿摇了摇头，“不需要。”

“那你一直吃抑制剂，岂不是永远都是清心寡欲的状态？”

杨晏灿挑了挑眉，反问道：“你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巫曜的脸颊染上了羞色，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所以要你解释啊！”

“吃下alpha专属的抑制剂并不会让我变成真正的omega，我只是一个散发着omega信息素的alpha。我和正常的alpha一样，同样会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那种情况下，我反而更加迫切地想要吃下抑制剂变回alpha，就像之前在晟京皇宫时一样。”

巫曜又问道：“如果你在omega的状态下，一直不吃抑制剂，会进入发情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