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曜大方地回答：“我只见过一次神迹，没办法研究神迹的原理。但是，之前我研究过占卜的原理……”

巫曜将那个失败的实验——不同材质的法杖对占卜准确率的影响——告诉了杨晏灿。

听到巫曜为了实验买了二十多根法杖后，杨晏灿不禁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之前想要典当法杖是因为你还有一房间的法杖？”

“对啊！”巫曜毫不犹豫地点头，“晨老师说捐赠法器也可以积攒功劳，所以我本来是打算在正式成为祭司后再把那些法杖捐给神庙的。典当了这根法杖后，我还可以从剩下的二十多根里再选一根。”

见杨晏灿还在笑，巫曜忍不住追问：“有这么好笑吗？”

杨晏灿边笑边说：“哈哈……你的思路很特别。”

巫曜不但没有被杨晏灿的笑声影响，反而进一步追问道：“这个实验最大的败笔在于，我无法观测自己的灵力处于什么状态，不能真正形成控制变量法的条件。如果是你来做这个实验，能否保证自己的灵力处于相同的状态？”

杨晏灿笑着摇头，“没有意义。如果是我来做这个实验，不管用哪根法杖，准确率都是一样的高。事实上，我占卜的时候根本不用法杖。”

“也对。”巫曜轻叹一声，“水平低的人无法观测自己的灵力状态，水平高的人用不到法杖。死循环了啊！”他抓了抓头发，“做实验好难啊，每次实验都失败。”

“每次？”杨晏灿注意到了巫曜的用词，“你还进行过别的实验吗？”

“嗯，还有一次……”巫曜说起了另一个有关占卜的实验。

临近中午，池放晴在山间找了一处凉亭供三人休息。

吃完携带的面包后，三人继续上路，依旧是池放晴驾车，杨晏灿和巫曜待在车厢里。

杨晏灿兴致勃勃地找巫曜聊天，巫曜却没精打采的。他时而回复杨晏灿一句，时而连话都不说了。

杨晏灿很快就察觉到了巫曜的异常，他问道：“你怎么了？”

巫曜虚弱地回答：“好像又晕车了。”

前头驾车的池放晴一听这话，立刻紧张地回头：“你别吐车里啊！”

巫曜不想说话，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

“要不，你睡一会儿吧？等到了晶耀市，我再喊醒你。”杨晏灿一边提议，一边帮巫曜撑开车厢后侧的隔板。

巫曜点了点头，听话地躺下休息。

……

下午两点多，巫曜被杨晏灿唤醒。刚睁眼时，巫曜还有些恍神，杨晏灿帮他收起了隔板。

巫曜拉开迅鹿车右侧的窗帘，查看外面的环境。一瞬间，大量闪烁的光点刺入巫曜的眼帘，巫曜瞬间清醒了。

迅鹿车停在一条看似寻常的乡间小道，周围的建筑密布着大量的金银装饰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个恍神，巫曜差点以为池放晴和杨晏灿趁自己睡着偷偷把他送回了晨暾。

他仔细观察，才发现东侧房屋楼顶镶嵌的太阳纹既不是金银相间的六轮光瓣，也不是司辰皇室那种螺旋状的太阳纹，而是一种罕见的烟花状的光点集合。

“这是……？”

巫曜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接受神选祭司培训时见过这种图案，这是古老年代里零落的太阳纹。

太阳神教建立早期，太阳纹的形态并不统一。一直到太阳圣徽普及，金银相间的六轮光瓣才成为太阳宫认证的官方太阳纹。

他现在看见的这种太阳纹在晨暾境内几乎见不到，只有教会才保留着相关的资料。

“这里是晶耀市。”杨晏灿接过了巫曜的话，“从名字你应该就能听出，这里是信仰太阳神的。”

池放晴跳下迅鹿车，回头对巫曜说：“今天不管你要去哪里，都要向我报备！”

巫曜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是防备他偷偷联系当地的教会啊。

池放晴牵引着迅鹿，带领两人进入了一家名叫“觅光小栈”的民宿。

办理完入住手续后，杨晏灿问老板借了桌椅，去民宿门口摆摊。

老板被巫曜那根华丽的法杖唬住了，有幸成为杨晏灿今天的第一位客户。

巫曜和他们说笑了几句，之后便返回房间休息。

晚上6点15分，三人在民宿的餐厅吃完了晚饭。杨晏灿像昨天那样，跟随巫曜返回巫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