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湍立即变招,手腕翻转,匕首改刺为削,掠向对方手肘关节。同时腰腹发力,一个流畅的侧身拧转,险险避开划向肋下的刀锋。战术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发出布料撕裂的轻响。
西装男人微微挑眉,似乎对秦湍的反应速度有些意外。他后撤半步,短刀在指间轻盈转动,刀锋在昏暗光线下划出冷冽的轨迹。
“不错的技巧。”他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几分赞赏,“但还欠缺一点......艺术性。”
他突然加快节奏,短刀如同毒蛇吐信,攻势骤然变得绵密。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却又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感。他的步伐轻盈而精准,始终保持着最佳的攻防距离。
秦湍全神贯注地应对着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他的匕首在身前织成一道防御网,每一次格挡都精准计算过角度,将对方的力量巧妙卸开。两人的兵器不断碰撞,金属交击声在隧道内回荡。
西装男人一个虚晃,短刀假意刺向秦湍面门,在秦湍格挡的瞬间却突然变向,刀尖划向他的手腕。这一变招极其精妙,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秦湍临危不乱,手腕急速下沉,匕首顺势上挑,堪堪架住这阴险的一击。两把兵刃死死咬在一起,两人面对面僵持,都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冷光。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西装男人轻声说,呼吸依然平稳。
秦湍没有回答,突然发力前压,同时左腿如鞭抽出,直取对方膝盖。这一腿又快又狠,完全出乎对方意料。
西装男人不得不后撤避让,但即便如此,他的姿态依然保持着优雅。只是在他后撤的瞬间,秦湍的匕首终于找到了破绽,刀锋掠过他的左上臂,整齐地划开了昂贵的西装面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男人闷哼一声,声音极轻,几乎被雨声掩盖。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鲜血正从裂口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但他抬起头时,脸上却浮现出一个近乎愉悦的笑容。
“很好......”他轻声说,眼神变得危险,“这才有意思。”
他再次发动攻击,这次的攻势更加凌厉。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美感。秦湍全力应对,两人在狭窄的隧道内高速移动,刀光几乎织成了一张银网。
秦湍抓住一个机会,匕首直刺对方咽喉。这一击快如闪电,几乎不可能避开。
但西装男人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微微偏头,匕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线。同时他的短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回刺,直取秦湍心口!
秦湍急忙后仰,刀尖擦着战术背心掠过,冰冷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就在这个瞬间,他注意到对方左手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
“砰!”
秦湍一记精准的侧踹,正中对方持枪的手腕。西装男人闷哼一声,手枪脱手飞出,落在远处的积水中。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各自喘息。西装男人整理了一下被划破的西装,动作依然从容,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轻轻抹去脖颈上的血迹,声音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不安的优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话音未落,他掷出一枚小球。小球落地爆开,不是烟雾,而是刺眼的强光和高频噪音。
待秦湍恢复感官,隧道深处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几滴尚未被雨水冲淡的血迹,和那个黑色手提包。
秦湍靠在隧道壁上平复呼吸,全身多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走到手提包前,用匕首挑开拉链——
里面是张猛惊恐的头颅。
秦湍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冰冷如铁。
“秦队!”
急促的脚步声在隧道内回响,几名全副武装的队员冲了进来,枪口警惕地扫过四周,最终聚焦在靠在墙壁上的秦湍身上。
“我没事。”秦湍摇摇头,声音因刚才的激战略显沙哑。他站直身体,无视全身多处传来的刺痛感,眼神依旧锐利如初。“回去看看隧道监控能不能修复,哪怕只能恢复一帧画面也好。”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沉:
“我们有新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