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
“嘿,徐若卿,芃芃,你俩热不热?”
“不热。“
“不热。”
“怎么就我热的流汗啊,不公平。”逸池摘掉荷叶伞,微侧头望向太阳,眉骨下自成一片阴影。
“兄弟,你没事吧,你对着太阳能看出个啥来?”
“我感觉他就对着我晒。”
“神人,熊出没看多了?太阳还有个性?”
“说不准。”
“咱们要不走吧,摘得很多了。”
“好,芃芃,我们是直接去街头卖吗?”徐若卿问。
“嗯,刚摘的很新鲜,咱直接卖它。”说着,陆芃芃还比划一胳膊,“第一次摆摊,还有点小期待呢。”
“嘿嘿,我可太期待啦!”
“你们先回家换身衣服吧,我和逸池把东西带到街上,等会就在街头碰面。”
“够意思路绝艳。”陆芃芃和徐若卿给她点个大大的赞。
“喂!”
“我家逸池也超狗意思。”
逸池勾勾嘴大手一挥,豪爽的说:“你们先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俩就行。”
二女走后,“她说的二声,不是四声。”
“啊,你在说啥?”
“说你狗。”
逸池在后面叫喊:“路绝艳,你他娘的才狗呢。”不解气,不解气,还好手上还有一个莲蓬空瓤,他使劲一抛,空瓤完美的擦过路绝艳的肩膀。
“还是一只灵活的狗嘛。”
——
“你搬不搬?”
“不搬,我要捍卫我的尊严。”
“你他娘的耍赖,信不信我把徐若卿喊过来。”
“你喊呗,我说不搬就不搬。”
“逸池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狗呢,贱嗖嗖的。”
“了解我的人不多,这该感到荣幸。”
“去你的,”跟兄弟,能动手绝不动嘴,路绝艳一个大跨步闪到后面勾住他的脖子,“给你个机会,快点搬。”
“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搬我搬,你有病啊,都说搬了,你他娘的还抓。”
逸池跪在地上,半垂着眼皮,眸中没有一点神采,“这么多年,就只会这一招。”
“招式不在多,有用就行,赶紧起来,你再闹会她们都要到了。”
逸池瞥他几眼,不甘的爬起来,抓住一筐就是抬。
“喔,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劲。”
“有病,这重吗,你就是懒。”
“被你发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一直在摸鱼,总得从别处给你加点量。”
说他狗,他才狗呢。
“你闲的发慌啊,不去看芃芃,看我作啥。”
“去你的,要不是你没点眼力见夹在我俩中间,我会看你吗。”
逸池恍然大悟,整个人瞬间神采奕奕:“我说呢,若卿怎么摘着摘着就跑另一边去,搞半天是给你小子让位置呢,兄弟,对不住了,下次我一定有眼力见些。”
“神经。”
“哎,话说你表白没啊?”
“你别看我,看路,等会翻车就完了。”
“行,那你到底表白没啊?或者透露一些高于朋友,哥哥的感情?”
“没有,都没有。”
“我去,你咋不说呢?”
“我俩刚见面没几天我就说,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有时候对我客客气气的,总觉得又在避着我。”
“不是,你俩不是聊了五六年的吗?她要真想避着你早就不跟你聊了好吧。”
路绝艳不说话,三蹦子也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