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其实并不丰盛,就两菜一汤,但是够顶四个人的饭量了。
大家吃完后,最后是丁老爷子去洗的碗,陆锐当时进去就看到对方将所有的东西往锅里一扔,然后又往里面扔了一张黄符,锅里的杂质就这么没有了,比水洗得还干净。
陆锐不得不感叹:修仙就是不一样啊,既能省力又能减少水费,羡慕了。
大家吃完饭没有多久,王老先生来了。
王老先生先是摸了摸绒绒的头,,然后看着众人,“我已经找好埋我娘子的地了,今天下午我请了几位年轻人把坟挖出来,明日跟着一起拖着棺材埋进去,这样也算落叶归根了。”
绒绒听不明白,“娘亲要睡醒了吗?”
王老先生睡顺了顺自己孩子的头发,没有说话。
"今早这是麻烦丁兄了,不仅要帮忙守灵,还要帮我照看客人,等过了这段时间,我请你来我家吃饭吧。"
丁老爷子摆了摆手,“说什么呢,拜了把子的兄弟哪里还讲究这些。”
王老先生挠了挠头,“也是,不过还是麻烦你了。那么,我就带我女儿回去了,见一见她母亲最后一面,明早就出殡了。”
“还要帮忙吗?这方圆百里也就我们两家人,你们那群不靠谱的亲戚我就不说了。”
“不用了,你这几日也要好好休息,上个月身体就不大好,就不要每天陪着绒绒到处跳来跳去。”王老先生看到有几位小伙上了这山,猜想应该是自己请的帮手,“好了,人来了,我得去看看,明早陪我们一起去送茹娘吧,这里除了我们她就只认识你了。”
丁老爷子点了点头,“嗯。”
王老先生看到对方点头后就先离开了,去接那几位小伙子。也不能说是小伙子,但是在他们这两个老人家来说确实像小伙子。他们是四位壮汉,各个看起来强壮有力,将上前的王老先生映衬得是那么羸弱和年老。
陆锐和成街也是跟着王老先生走的,他们听了两方人的谈话后了解到:这四人是刚刚在山下挖完坟塚,明日要抬棺,先看看位置和地形,方便明早出发。
“辛苦大伙儿了,我带你们熟悉熟悉一下路吧。”说着,王老先生看到那小道上又上来了一人,对方虽然头发花白,但是看起来很有精神气,昂首叉腰,爬这么高的山一点气都没有喘。、
爬上来的人看到丁老先生,打了声招呼,表示很遗憾知道他家茹娘已逝,说着明早他会来送行。
丁老爷子点了点头,对方是自己在山下好不容易认识的一位小友,这几日自己内心伤痛也没有来得及通知他们,娘子就要下葬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通知的,他们搬来这里也没有多久,大多数丢还不知道这山上有人住呢。
最后,丁老先生带着一群人去自己的小屋。
陆锐和成街终于进了他们的家,进去先到堂屋,里面躺着一口棺材,棺材前面烧着香,点着蜡,旁边放着一张小桌。
陆锐看着这里阴暗潮湿,蜡烛上的火光闪闪烁烁,快要熄灭。
“我去打点水,各位一定都口渴了吧,你们先坐,我去去就回。”王老先生说着就直接朝着厨房去了,大家都来不及拉住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速度就这么快了,原本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留下的两房人马大家其实都不熟悉,于是便各站两方。
过了一会儿,丁老先生端着一壶水和几个碗现了身,给每人都上了一碗清水。众人也没有推脱,用手接过碗,大喝了一口,然后就和大伙说起了明早的正事儿。
陆锐和成街原本想提议帮忙,但是因为是客人的缘故,所以还是被拒绝了。
王老先生与那几人交流好了明日的行程后就再见了,今晚他们还要早点休息,明日得早点上山。
王老先生先是给陆锐和成街他们安排了住宿,住在原本他们的房间,里面布置这一张刚好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床。
陆锐看着这张床,再看了看旁边的绒绒,“那你们今晚在哪里歇息呢?我看这里好像也没其余的房间了。”
王老先生摆了摆手,“我一会儿把绒绒送到丁兄那处,今晚我得给茹娘守夜,就不必歇息了,这床放着也没用,还是你们睡吧。”
说实话。陆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了,嘴巴努了半天,还是没有出声。而旁边的成街开口了,“可以。”
陆锐瞪大了眼睛看着成街:你怎么不尊老爱幼啊,让人家一老爷子通宵,自己躺人家床上呼呼大睡。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一位恶人。
王老先生面容喜悦,“好好,你们今天也是累了,你们先是休息一下,我去收拾一下,把晚饭打理出来。”他说着,就往厨房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