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瞬间,云谒只觉得胳膊被人扯住,一个趔趄,便一头栽进了鹤渊的臂弯。
“???”忽然干啥?
对上云谒疑惑又惊讶的眼神,鹤渊随手挽了个剑花,甩掉了覆白上面的血迹,“没事了。”
“什么事?”
“……没什么,现在太黑了,很危险,你真的要上山吗?”
面对鹤渊忽然改变的态度,云谒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提着灯往刚才自己站着的地方看去,果然,地上多出了一团断成两截足有她小腿粗的巨蛇尸体。
看那鲜艳欲滴的颜色,感觉一口下去不等喊疼就该直接归西了。
鹤渊不愿意说,想来是怕吓到自己吧。
云谒心中一暖,“多谢。”
“无妨。”老实说,云谒这样淡定的反应,的确超出了鹤渊的预料。
明明连鬼都怕,却好像并不怕蛇。
“机会难得。刚才是想事情没注意到,小心一些的话,这种程度应该还不是问题。”
说着,云谒抽出霜雪,就算没了灵力,到底也是一把武器。
但很快,她就改变了主意。
——鹤渊的脸颊上正泛着不自然的绯红。
结合刚才小臂上,从鹤渊手心传来的灼热触感,以及鹤渊这两天时而出现的反常行为,云谒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先回去吧,你好像在发烧。”
——
“这个温度绝对是发烧了。”云谒将手背贴在鹤渊的脖颈处,来回比对多次,“不信你自己上手比……不对,发烧的人感受不出来。”
态度强硬地将人塞回了房间,强迫鹤渊躺回床上。
这几天她们吃的东西完全一样,如果她没问题的话,那原因应该就是出自其他。
“鹤渊,把上衣解开,我看下你肩膀的伤口。”
虽然自己在实操上属于毁灭性的,但只是看伤口有没有发炎,她还是有自信的。
“……”
“看我做什么?这是正常的医疗程序,当初四长老不也扒过你衣服!”云谒说着给了鹤渊两个选择——自己来还是她动手。
在云谒强硬的态度下,鹤渊只好一点一点解开衣带。
云谒清列的气息从刚才在后山开始就一直在自己怀中萦绕,迟迟无法消散。他当然知道对方只想检查伤口,可他就是克制不住内心的那股燥热之感。
……如果被她知道的,一定会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然后觉得是脑子烧坏了吧。
绷带穿过肩膀绕过少年精壮的胸膛,好消息是,并没有被血洇湿的痕迹,显然是已经结痂了。
云谒看着鹤渊一个人慢慢拆开绷带的动作,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上手帮上一把。
这不过是正常流程,应该不会被男主当成X骚扰记恨……吧?
前几日差点被杀的记忆不合时宜地涌上脑海,让正好触碰到鹤渊肌肤的云谒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指。
微凉的温度转瞬即逝,鹤渊将她的动作净收眼底。她也和自己一样在紧张着,但似乎又与自己有些不同。
——她在害怕自己。
“虽然伤口周边有些泛红,但没有明显肿胀,按下去……疼吗?”
鹤渊摇头。
岂止不疼,甚至有些痒,直接痒到了心里。
“……那就不是外部因素了。”云谒歪着头,回忆起有关“火阳毒”的内容,很快有了推测,“应该是火阳毒的余毒作祟。”
“总之,你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如果明天没有好转或者更严重了,我们就去看大夫。”
重新帮鹤渊将伤口裹好,云谒看着鹤渊将衣服重新穿好,眼中只有对他身体的担忧和对原因的探究。
鹤渊见她这样,忽然一股懊悔与害臊涌上心头,觉得现在的自己真就像个傻子。
轻咳两声,鹤渊强行让自己缓过神来,“这个村子没有看病的地方。”
“?”
云谒“唰”一下展开地图,找了一圈,发现居然真的没有“医馆”和“大夫”的标注,语调都古怪了起来,“那有人生病怎么办?直接准备后事?”
“按照村民的说法,生病的话,就去摘几片那个‘云谒’屋门口的树叶子,小感小冒基本都能好。”
云谒:“……”
上次看到这个剧情,还是在某个僵尸主题的游戏里。如果没记错,村子最后的结局是变成了给主角,也就是玩家用来熟悉操作的新手村。
这不是更可疑了吗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