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金的剧情,经过之前的补充,就要显得简单很多了。
云谒通过献祭自己的残魂,与"天道"进行了开启二周目的交易。
但是随着她的消散,自然需要"新的云谒"来填补她这份异常的消失。
于是,萧云谒来到了这里。
可一旦换了灵魂,剑修最重要的部分,本命剑便无法使用了。
于是,就有了昼金的出现。
"为什么要杀鹤渊?"
"因为我知道的事情,是'天道'说得。那……那些家伙只告诉我,鹤渊杀了云谒。"
"噢,被耍了。"萧云谒无情锐评。
昼金一噎,却无法反驳。
"不过为什么是你?"
"因为那些家伙想要更好的看戏,所以需要一个与祂们有着深度链接的锚点。"昼金说着,脸色愈发难看。
那家伙早就预料到,因为云谒对幻境的抗性,自己只能拉她入境界。
而只要境界一开,祂们很容易,就能与自己和云谒,建立起"连接"。
说白了,自己的入局,不过是某位神明的私心罢了。
场面一时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是心疼昼金被无辜卷入,还是都在努力消化着,背后原因简单到几乎无聊的现实中。
"行吧,但结果还是没解释清楚,为什么被拐来的人会是我。"
说真的,云谒怎么样都无法相信,自己被选中的原因只是因为偶然。
"这你就得问天道了。"昼金也很无奈,"祂对我的注视还在,总归还会再出现的。"
话已至此,云谒的问题基本也就解答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故人叙旧局了。
"先送我出去吧,我对家庭剧过敏。"话音落下,云谒只觉手腕一紧。
是鹤渊抓了上来。
"好好聊,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别留遗憾。"轻轻拥住鹤渊,云谒在青年的耳边柔声劝道,"爱也好,恨也好,说清楚,总归会轻松许多的。"
——
应该离开的"外人"只有云谒一个。
仔细想想,这还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这般彻底地孤独一人。
明明以前常常这样,如今,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果然,人的习惯,就是很可怕。
"……早点睡吧。"
毕竟明天还有得要忙。
和穆清打了个招呼,云谒一边盘算着明天的事情,一边散步般,一路往栖霞峰走去。
已经完全熟悉了回去的路呢。
就连如今再看到这满天星河,也只是说一句“好美”,却不会再如当初那样心潮澎湃了。
这样感慨着,云谒一路慢慢悠悠,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然而推开门,屋内,却正站着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鹤渊。”
他出来的,竟是比自己预想得还要早上许多。
也是,毕竟是给自己留下阴影的人,不愿多看,倒也正常。
这样想着,云谒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该为刚才丢下他的行为而道歉。
可谁知,鹤渊竟是更快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不同于从前的温柔,这次,鹤渊不再隐藏温和外衣下的强势。
不过长臂一览,失重感便朝着云谒席卷而来。眨眼之间,她便已然被鹤渊困于自己与书案之间。
不过一会的功夫,他发生了什么?
云谒好奇着,却也思量着,自己究竟该不该问。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她思考多久的机会,熟悉的气息带着燥热的温度将她裹挟其中。
云谒眨眨眼,便从猝不及防,转为了迎合享受。
要不还是不问了吧,他都前先一步捂嘴了。
这样想着,云谒果断开摆,任由鹤渊抱着自己,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盼盼,别不要我。”
“要的要的,我包要你的。”
云谒张口就来。
“……那你刚刚,为何将我丢下?”
“装的,心里其实难受得不得了。”
“那我们以后好好的,不要再有猜忌了,好不好?”
“我努努力。你知道的,我有疑心病。”
短暂的喘息过后,兴许是云谒的回答太过迅速,反倒显得有些敷衍。
这一次,鹤渊的动作多了几分凶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