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灰枭、林想、墨河,无常阁手下…
众人愣,空气凝。
“哇——”墨河先反应,抬手拍大腿,金属枪身撞掌心,闷响。他挑眉,嘴角勾笑,眼里闪促狭光。手里的枪还冒烟,枪口飘细灰。“战场硝烟没散,你们俩玩浪漫?”推旁边手下,“看,我说砚哥对温棠不一般!”
林想站灰枭身侧,珍珠项链垂胸,摄像头红灯闪一下。她抬手按项链,关拍摄,指尖轻碰灰枭胳膊。灰枭靠门框,指尖按眉心,没说话。抬眼扫两人,目光在他们沾血的衣服顿顿,移开,看远处爆炸烟尘,眼神沉。
温棠猛地推沉砚,脸颊烫如火烧。下意识后退,后背撞电梯壁,轻响。“我……我还有事。”声音细如蚊叫,转身快步出电梯,头不回。脚步踩地面,急促响,身影消失在仓库拐角,留一道沾灰的背影。
沉砚捂胸口,那里是子弹擦伤处,被她搂得发疼。看她背影,嘴角勾笑,眼底藏不住温柔,如浸暖阳。手下跑过来,扶他:“砚哥,刚醒,伤口会裂!”
“没事。”沉砚摆手,目光追温棠消失的方向,“她没事就好。”抬手摸嘴唇,指尖留她的温度与尘土味。嘴角笑意更深,眉梢染柔。
墨河打趣道“这么深情的眼神,砚哥你何时用它看过我”
苏锐“砚哥砚哥,你睁眼看着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这下沉砚是真被气出血了。
新港口的风卷硝烟,吹过电梯口。墨河凑沉砚身边,拍他肩:“可以啊砚哥,战场抢人还献吻,够浪漫。”挤眉弄眼,“什么时候办正事?我等喝喜酒。”
沉砚笑,没说话,目光仍望温棠离开的方向。
林想走到灰枭身边,低声:“我过去看看。”灰枭点头,指尖放下。林想往温棠消失的方向走,珍珠项链在胸前晃。
无常阁手下互相递眼色,带看热闹的笑,没人敢多嘴。
沉砚抬手,摸出口袋珍珠耳坠,指尖摩挲光滑表面。耳坠带他的体温,想起温棠戴它的样子,耳坠垂耳尖,衬得侧脸柔。
远处,温棠的身影出现在仓库拐角,正和人交谈,抬手比划。沉砚见她胳膊还渗血,眉头皱,想走过去,被手下拦:“砚哥,刚醒,不能动。”
他停步,目光追她身影,眼底满是担忧。
电梯门还开,里面的血迹与灰尘,记录硝烟中的相遇与吻。外面的爆炸声渐息,晨光穿烟尘,照电梯口,照沉砚的脸,也照远处的温棠。
温棠似感他的目光,转头往电梯口看。隔人群与硝烟,两人目光遇。她脸颊又热,快速转头,继续和赵队交谈,指尖不自觉攥衣角。
沉砚看她反应,嘴角笑意更深。抬手摸嘴唇,指尖的温度如烙印,刻在心里。
墨河凑过来,顺他目光看,笑调侃:“看什么?魂飞了。要不我叫她过来?”
沉砚摇头,收回目光:“不用,让她忙。”
远处仓库还冒烟,阳光越亮,驱散夜色与硝烟。电梯口的人渐散,只剩沉砚。他站在那里,目光望温棠的方向,眼里的温柔,抵过世间所有硝烟。
温棠转身往仓库深处走,排查残留军火。脚步顿,抬手摸嘴唇,指尖的温度还在,混着硝烟味,成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她嘴角微扬,又快速压下,握紧手里的枪,继续前行。
沉砚看着她的身影融入仓库,抬手将耳坠放回口袋,握紧。心里念:等硝烟散尽,告诉你,我早知道你的身份,却仍爱你。
电梯门缓缓合,隔绝内外。里面的血点与灰尘,成了这场硝烟之恋的见证。新港口的风还在吹,带着硝烟与阳光的味道,预示着未结束的博弈,也预示着两人纠缠不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