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枭立刻反对:“不行!她身份不明,不能……”
“灰枭先生。”缠郗打断他,语气陡然变冷,“邀请函在我手上。”她看向沉砚,“沉总要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宴会邀请,当我没说。”
沉砚指尖转着扳指,目光在林想和落嘏之间流转。林想缩在一旁,看似惶恐,指尖却悄悄攥紧——她知道,这是在为她铺路,让她脱离灰枭的直接监视。
“可以。”沉砚点头。
“既然沉总答应了,那枪的事,我倒是可以帮着查查。”落嘏走到库房深处,指尖划过货架,“□□体积小,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还在库房里。”她目光扫过墙角的通风口,“那里查过吗?”
落嘏抬手,示意护卫搬来梯子。护卫架好梯子,爬上去,伸手进通风口,片刻后,掏出一个黑色包裹——正是那把失踪的□□。
“是……是护卫偷懒,把枪藏在这里,想下班时偷偷拿走卖钱。”护卫脸色惨白,扑通跪下。
落嘏笑了笑,烟嘴抵唇:“看来是我猜对了,果然不是小姑娘的错。”她看向林想,“以后办事,机灵点,别让人抓了把柄。”
林想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却依旧低着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缠郗转身,走到沉砚面前:“沉总,这下放心了?我选的人,不会错。”
沉砚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落嘏小姐的眼光,确实毒辣。”
“好。”落嘏转身,裙摆扫过门槛,“林想,跟我走,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宴会的流程。”
林想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却依旧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姿态。走出库房,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灰枭铁青的脸,又快速低下头。
无常阁外,迈巴赫缓缓启动。落嘏靠在座椅上。
“落嘏小姐,谢谢您。”林想坐在副驾驶,声音压得极低。
“谢我?”缠郗抬眼,烟嘴夹在指间,“我只是在赌,赌你能帮我赢这场戏。”她将剧本丢给林想,“看看,剧本里的女主角,是不是和你很像?”
林想翻开剧本,指尖划过文字,心脏猛地一跳。剧本里的情节,和她的处境惊人地相似,甚至连被怀疑的细节都如出一辙。“落嘏小姐,这剧本……”
“我写的。”落嘏笑了笑,“我喜欢赌,赌人性,赌局势,赌你能活到最后。”她看向窗外,雾气弥漫,“沉砚多疑,灰枭,无常阁看似稳固,实则内部矛盾重重,你这样的‘孤女’,最容易隐藏,也最容易被怀疑。”
林想合上剧本,指尖攥紧:“落嘏小姐,您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喜欢看笑话的赌徒。”缠郗语气平淡
三天后,黑岩城最大的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悬挂天花板,光芒映着地面的大理石,反射出细碎的光。各方大佬云集,穿着华贵的礼服,端着香槟,低声交谈。落嘏穿着黑色鱼尾旗袍,珍珠发夹换成了钻石,指尖夹着香槟杯,周旋在人群中,气场全开。
林想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淡粉色连衣裙,依旧是那副弱小无助的模样,低着头,手里端着托盘,眼神却悄悄观察着每个人。
突然,沉砚和灰枭走进宴会厅,两人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