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城墨河这边
露娜站在一旁,递上一份最新的情报:“我们查到,缠郗在暗影堂里,和银蔷、痕刃的关系极好。而且,银蔷的身份也很可疑,她没有任何公开档案,只知道是暗影堂的核心成员,手段狠辣。痕刃是暗影堂的狙击手,枪法精准,据说他的家人在十几年前的一场大火中遇难,和络络的情况很像。”
墨河沉默片刻,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银蔷和痕刃,也与当年有关?他们和缠郗联手,就是为了复仇?
“继续查,”墨河语气坚定
午夜时分,岩城郊外的深山一片死寂,只有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声响。缠郗和痕刃潜伏在无常阁据点附近的密林中,据点是一座废弃的木屋,周围布满了守卫,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来回晃动,戒备森严。
“人都到齐了?”缠郗压低声音,问道。
痕刃点头,指尖摩挲着狙击枪的扳机,眼神锐利如鹰:“都到了。按照计划,我负责吸引守卫的注意力,你趁机潜入木屋,处理掉蝎尾。银蔷那边有消息吗?”
“她应该不会出问题。”缠郗握紧了手中的短刃,月光照在刀刃上,泛着冷光,“行动。”
痕刃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击中了木屋旁边的一棵大树,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守卫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朝着枪声的方向跑去,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在密林深处。
深山夜雾裹着松针寒气,废弃木屋的窗棂被风撞得吱呀作响。缠郗指尖勾着黑绸面罩,布料紧贴下颌,只露出一双冷锐的眼。短刃划破木门锁扣的瞬间,手电筒光束突然穿透雾霭——无常阁的人已围在院外,枪口对准木屋正门。
“暗影堂的规矩,做事不露脸?”沉砚倚着老槐树,雪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可惜,你的步法,和之前截货如出一辙。”
缠郗腰身微沉,短刃横在胸前。面罩下的呼吸均匀,指尖却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烟雾弹。痕刃的狙击枪在百米外的树冠上蛰伏,枪口对准院外守卫的膝盖——暗影堂的指令,只伤不杀,留足撤退余地。
“无常阁管得太宽。”缠郗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如砂纸摩擦,“蝎尾是暗影堂的叛徒,该由我们清理。”
灰枭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手下收枪半寸:“叛徒?要带他走,得问过我手里的枪。”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炸开一团白烟。暗影堂的人,从密林里冲出来,与无常阁的手下缠斗在一起。混乱中,缠郗趁机撞开木屋后门,却见蝎尾已被两个无常阁守卫架着往外拖。
“放下他!”缠郗短刃直刺守卫后心,刀刃划破制服的瞬间,另一队守卫突然从侧后方包抄。她旋身避开子弹,沉砚的目光骤然锐利,却未及细辨,缠郗已掷出烟雾弹,身影隐入浓雾。
痕刃的子弹精准击中守卫的手腕,蝎尾摔倒在地,却被沉砚的副手死死按住。“撤!”缠郗的声音穿透枪声,痕刃立刻收枪撤退,两人在雾中穿梭,身后的追击声渐渐被风声掩盖。
沉砚蹲下身,指尖拂过蝎尾被短刃划伤的肩头,又看向地上残留的黑色布料:“面罩材质是欧洲进口的防弹绸,变声器是军工级别的。这个缠郗,不简单。”
副手递上一枚从地上捡起的金属扣:“砚总,这是从她衣服上扯下来的,上面刻着暗影堂的暗纹。”
沉砚摩挲着金属扣上的纹路,眼底疑云渐生:“查。”
无常阁
林想正低头擦拭茶具,指尖却留意着门外的动静。灰枭的脚步声格外沉重,推开门时,带着一身深山的寒气。
“林小姐,昨晚睡得安稳吗?”灰枭坐在她对面,目光扫过她手腕,“我听说,昨晚有枪战,离这不远。”
林想垂眸倒茶,热水在茶杯里泛起涟漪:“我胆子小,晚上睡得沉,没听到什么动静。”她刻意让声音带着一丝怯懦,手指微微蜷缩。
灰枭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你在无常阁无亲无故,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比如,去欧洲或者南洋?”
林想的动作一顿,抬眼时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我只想留在阁里,报答沈先生的收留之恩。而且,我没钱,也不知道去哪里。”
…
无常阁的地下审讯室,灯光惨白如纸。蝎尾被绑在铁椅上,浑身是伤,却依旧冷笑不止:“你想知道的,我不会说。暗影堂的人,很快就会来救我。”
沉砚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你觉得,那个戴着面罩的杀手,还会再来?她昨晚差点被我抓住,现在恐怕已经躲起来了。”
“你不懂暗影堂的规矩。”蝎尾咳了口血,“叛徒必须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而且,那个人,认死理,她一定会来。”
沉砚的眼神骤然一凝:“缠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