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宋居寒蜷缩在床上，看着手机里亮着淡光的照片，心里绞痛的无以复加，“何故……”

照片里的何故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给他端起生日蛋糕，这是他们还在学生时代“在一起的时候”留下的照片（没有原著依据，私设）。

这是他手机里唯一可以用来睹物思人的东西，七年之久，他没给何故带来什么美好的回忆，竟然连照片都没有。

那个深爱他、为了他反复降低自己底线、把他的感受放在首位的何故，被他宋居寒自己一点点一点点地磨灭了。

本来他想要的这一切，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过……

就在宋居寒感觉泪都要流干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阵极乐。

何故：？

今天一分钟就结束了？

宋居寒猛地睁大眼，摸了一把何故。

身下传来一声轻哼，被子里动了动，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枕头上抬起来，半张脸埋在柔软的羽毛枕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懒洋洋地搭着……

是何故。

宋居寒整个人僵住了。

何故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小猫似的往他这边蹭了蹭，额头抵上他的腰侧，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嗓音又软又哑，带着没睡醒的鼻音：“……不做就睡吧，居寒？”

宋居寒低头看着他。

何故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一撮翘起来竖在头顶，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雪白的锁骨，上面还印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脸颊贴在宋居寒腰侧的布料上，蹭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落在皮肤上，暖得宋居寒打了个激灵。

“……何故。”宋居寒开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何故没睁眼，手却下意识地摸上来，指尖找到宋居寒搭在被子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去，十指交握，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睡会儿吧……这几晚折腾到那么晚，今晚就放过我吧……”

宋居寒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何故的手指比他的细一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温热柔软，安安静静地嵌在他的指缝间。

他鼻子猛地一酸。

“何故。”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