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蠢、不傻、不冲动,在下官这里,公主永远是对的。”沈自寒眼眶红着,又哭又笑的,笑得难看,笑得异常难看,难看得让孤山千灵直想哭。
孤山千灵将头埋进他的脖窝,仍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止不住地偷偷笑起来,却又止不住地偷偷流泪。
沈自寒才是真的傻啊。
她不懂自己当初居然会怀疑他,他这么傻,这么天真,对她一个无权无势的草包公主听之任之。
孤山千灵鼻腔皱紧,泪水再次随着情绪汹涌而来,她几乎要喘不过气了,可还是将头埋得更深些,双手抱得更紧些。
桃林、石洞、山林、郊院、膳房……一幕幕从她脑海中闪过。
这些曾经被误会成逢场作戏的虚伪,终于变为难能估量的真心。
风消月亮,彼此缓缓松开,含着泪光的眉眼弯起,鼻尖对鼻尖,竟不由笑出来。
可就在此时,一阵哭声大响,二人悄愣,旋即齐齐转头:
太医梨花带雨,恨不得抬起衣袖哭个淋漓!
“呜呜呜——绝美的爱情,苍天啊,大地啊,老夫动容也!!”
沈自寒红了脸,强作严肃,轻咳:“太医?”
太医被打断,擦着泪回过神来:“嗯?”
众人:。。。
“哦!莫怪莫怪,老夫多愁善感惯了啦,嘿嘿。”太医见沈自寒疑惑地看着自己,挠挠头道。
孤山千灵闻言,更是不好意思地要把头低进地里了。
但她没想到,下一秒,高墙处传来疾呼:“公主,您的案页掉了——”
众人回首,见刚不慎掉下去的阿吾正举着案纸。
孤山千灵一惊,正欲开口,沈自寒便已命人接下阿吾,连同她手中的案页。
看着沈自寒拿起那张案页,孤山千灵本想开口,可还是闭了嘴。她紧张咬唇,既害怕又期待。
“对,曹谦入关,确实与在下相识。”
此话一出,孤山千灵呆住,心凉了半截。
“可后半句不对,在下入京,不是为了曹谦……”
沈自寒冷笑,他抬头,目光莫名刺痛了孤山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