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周凛则出院,钟叔来接。
上了车,钟叔问周凛则去哪边,周凛则想了想,“去公寓。”
他这手臂上的伤还包扎着纱布,脖子上挂着定位的绷带,这个样子叫李阿姨见了保准要替他担心。
索性就去公寓住着了,还有就是温柠非要照顾他,多次劝阻未果,只好由着她,但也心疼她两处奔波。
钟叔将车开至地库便离开了,温柠跟周凛则一同下车往专属电梯走去。
“温柠,等会儿回学校吧,你这为了照顾我耽误了快一周了。”
“怎么,嫌我烦啦?”
只剩一只手,周凛则还是照旧牵着她,等电梯的几秒,他的指腹又在她掌心蹭了蹭。
“怎么会。我是怕你耽误课程。”
“不会,已经期末了,好多课都结课了。”
“那是不是快考试了?”
“嗯。”此时电梯门开启,俩人进了电梯。
温柠拿着门禁卡刷了一下,电梯开始缓慢上升。
“我都决定好了,就在这儿复习了,反正我回学校也是去图书馆自习,你这里……还更安静。”
“哦?确定是因为安静,不是因为想多跟我待着?”
说着,抬手捏住温柠的下巴,目光很深。
住院一周,俩人很久没有亲密,此刻独处空间,周凛则的眼里都是直白的情欲。
“喂,周先生请自重,电梯里有监控。”
“你的意思是家里没有,可以不自重了?”
“……”温柠无语凝噎,拿他没有办法。
明明在一起之前觉得他高冷又禁欲,怎么在一起后,竟然这么……
欲。求。不。满。
门开启,屋内清新干燥。
打扫卫生的钟点工刚离开,屋内的加湿器开着,不觉得干燥。
温柠在玄关换鞋,随口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周凛则笑着回:“怎么,要为我洗手做羹汤么?”
“是呀,我收藏了几个简单的菜谱,反正眼睛是学会了。”
“不急。”说着周凛则将身上披着的浅灰色的大衣随意脱下,扔到了门口玄关的换衣凳上。
然后将温柠按在门上亲,似乎是渴了许久的,那个吻像燎原的火一般,热情、凶猛、让温柠的心悸动不已。
“小心碰到伤口。”温柠害怕他的胳膊再碰到,身子极力地后退靠墙,任由他掠夺一般的吻。
只剩一只手的周凛则并未就此退却,右手从毛衣下摆进入,很轻松地用单只手解开了搭扣。
温柠腹诽,不愧是周凛则,单手也可以……
屋内静谧安静,只剩加湿器嘟嘟的轻微声响,以及两个人亲吻吞咽的水声。
以前温柠从来不知道,接吻的声音其实很大,也很,欲。
一路从玄关亲到卧室的床上。
“你别碰到胳膊。”
“那你上来。”
*
温柠在浴室洗澡,换了干净衣服。
出来看见周凛则裸着上身,故作无辜地说:“说好的帮我洗澡呢。”
之前在医院住院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个男护工帮周凛则洗澡,温柠忘了回家后,没有了男护工。
怕他伤口沾到水,也怕浴室湿滑周凛则再次摔倒,温柠舔了舔嘴唇,吞咽一下。
“进来。”
浴室门关上,刚刚因为淋浴过,水汽还弥漫在周遭。
温柠又出去拿了保鲜袋,认认真真地将周凛则受伤的那个胳膊仔细地缠绕上,包裹地严严实实。
然后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下。
她脸红得烧起来,却又要故作镇定地打开花洒。
避开受伤的胳膊。
周凛则倒是坦荡,任由她摸了个遍。
……
“……洗手。”温柠声音都有些颤抖,恼怒他只有一只手还能将自己控制在掌心。
打了一泵洗手液在他的右手掌心,仔细地帮他将每根手指清洗干净。
洗完澡出来,周凛则的发丝还在滴水,温柠递过去一个大毛巾将他兜头盖上,气呼呼的样子惹得周凛则发笑。
“怎么了嘛。”周凛则过去躬身去看她绷紧的小脸,唇线拉得很平。
“你说呢,下次洗澡自己来!”
“怎么,麻烦了一次就不管了?”周凛则语气戏谑地调侃她。
“你……”温柠理亏,毕竟人家受伤也是因为自己,“饿不饿?”
周凛则心一下软了下来,走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尖,“嗯,饿了。”
“那去乖乖等着。”
温柠将半干的头发在头上随意扎了一个丸子头,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刚好到大腿位置。
她打开手机,翻到自己之前收藏的食谱,又转身去冰箱里照着食谱找了食材。
又复习几遍后,开始做菜。
期间,周凛则来厨房“监工”,倚靠在岛台边,懒散地看着。
第一次当甩手掌柜,看着温柠绷着脸一副认真的样子。
终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温柠搞定了两菜一汤。
招呼周凛则过来吃,他坐下没动筷,拿了手机拍了张照片。
“嗯?以前跟你一起吃饭没见你拍过照。”
温柠拿起筷子,准备尝尝自己第一次做的家常菜味道如何。
“意义不同。”周凛则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怎么样啊?”温柠满眼期待地问。
“差一点。”周凛则认真地咀嚼。
“哦,那肯定是差一点的,我第一次做,对于菜谱里说的适量、少量、都没有概念。”
“我说,差一点以为是米其林大厨做的。”
温柠抬起筷子想打,意识到自己在他手上的左手边,于是作罢。
“做这一顿就好了,之后让裴邵家的餐厅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