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不好吃吗？”
“不是。”周凛则放下筷子，又去牵她的手，“你这双手是用来画画的，给我做饭，太浪费了。”
“也到期末了，好好复习，不用花时间做这些。”
温柠莞尔，“那好吧，本来我还觉得做饭还蛮有趣的，不过期末了，我确实要开始复习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温柠打算在客厅温书。
之前她自己来这个公寓学习的时候，也喜欢在沙发的地毯上席地而坐，书本都摊开在这个超级大的理石茶几上。
学累了就看看窗外的景色。
周凛则看她学得认真，也不忍打扰，拿了些水果放在她手边，也开了电脑在旁边的沙发上工作。
请了一周的假，周凛则也积攒了不少的工作。
两个人都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偶尔眼神碰在一起，温柠连忙躲开。
在一起后的周凛则黏人又精力旺盛，实在是怕了。
靠前的复习周，温柠除了偶尔去林月盈那看柚柚，就是待在这个家里复习。
一边要复习，一边要继续《邪神的新娘》的连载，一边晚上还要跟周凛则做。
有时候学习完洗漱后，是真的疲乏，温柠恨不得马上睡着，但每次还是会被他的吻勾得睡意全无。
虽然体力透支，但确实……很解压！
期末温柠考的不错，连载的漫画数据也很好，微博粉丝量激增。
周凛则的伤也基本恢复，只留下了很浅的疤痕，绷带已经撤掉，温柠放假那天，周凛则开车去接她。
“回静棠苑吗？”
温柠看着车行驶的方向问道。
“嗯，周绵来了。”
“啊？！”温柠有些惊讶，虽然之前周凛则说过周绵寒假过来，但没想到她寒假的第一天她就到了。
“我还没准备好呢，你之前说她想学素描的，我准备了一些适合新手临摹的作品，可是要怎么开始教，我还没有头绪呢。”
温柠突然很紧张，对方毕竟是周凛则的妹妹，她也不想糊弄。
“别紧张，周绵很随和的，你见了就知道了。”
“那你没有跟周绵说什么吧？”
“说什么？”周凛则明知故问。
“我们的关系。”
“没有，周绵还小，她不知道周家这些弯弯绕绕的关系，我只说你是我给她请的美术老师，寒假期间住在家里。”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只是作为美术老师，温柠觉得压力还小一些。
*
车子驶入静棠苑。
前几天刚下了雪，院内积雪还没化去，李阿姨清扫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雪堆。
车子熄火，温柠从车上下来，就看见院子的雪堆旁的女孩子。
很白，也很瘦，眼睛大大的，齐刘海，头上戴着毛绒绒的毛线帽子，手上还拿着一条红色围巾。
“你好。”温柠先开口打了招呼。
“你好，你是我的美术老师吗？”周绵问道。
“嗯。”
“凛则哥，你没说我的美术老师这么好看啊！果然学美术的人都好好看。”
“好啦，知道你颜控又花痴，我才给你找的温老师。”
温老师，温柠听周凛则这样叫自己，耳朵热热的。
“你好，我叫温柠，不用叫我温老师的。”
“嘿嘿，那我叫你姐姐好不好？我叫周绵，绵绵不断的绵。”
“你在堆雪人？”温柠看着眼前这个勉强可以称之为雪人的雪堆问道。
“嗯嗯！没想到这么幸运，第一次冬天来京市，就碰见下雪。”
“周绵从小出生在港城，没见过下雪。”周凛则在一旁解释。
周绵将红围巾给雪人系上，三个人一同进了屋。
“姐姐，我哥怎么找到你的呀？”
“额。”温柠一阵语塞，求救地看向周凛则。
周凛则面不改色，“你不是喜欢那些网上的大触画手么，她就是。”
“啊？真的吗，姐姐你在哪个平台画，方便告诉我吗？”
温柠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把手机递过去，“这个是我。”
“我去！你是柠檬猫！”周绵兴奋地发出一声尖叫，震得周凛则蹙了眉头。
“冷静。”
“不是，姐姐，你看我头像。”周绵把自己微信调出来，又点开自己的头像，是一个手绘的，旁边还有一只白色的小狗。
“这……好像是我画的。”温柠也有些意外。
“这么巧？”周凛则凑过去，他平时跟周绵私聊不多，竟没注意过她的头像画风，确实跟温柠经常画的一致。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缘分啊，姐姐。我关注你好久了，这个头像还是夏天时候找你约的呢。而且我临时加的我的宠物小狗，你也很快答应我了。”周绵喜出望外，继续说道：“姐姐你最近在画漫画了是么？”
“嗯，有这个打算。”
“姐姐，你加油画，我是你的铁杆迷妹，到时候可不可以给送我一本To签。”周绵拉着温柠的手，左摇右晃的撒娇。
温柠莞尔，觉得周绵妹妹实在软糯可爱，“好的呀。”
周凛则有些后悔将温柠介绍给周绵了，因为她实在太粘人，一直姐姐、姐姐个没完，他都没机会接近温柠。
温柠说画画课明天上午开始，每天两个小时，今天先让她备备课。
晚饭后，温柠就进了她的房间，开了电脑，准备课程。
依然还是夏天时候住过的那间房，很熟悉的感觉。
周绵住隔壁，吃过饭也回了房间，说是要跟同学视频炫耀一下京市的雪。
几小时过去，温柠总算把课程的思路敲定，合上了笔记本，伸开胳膊舒展了一下。
此时门被敲响，温柠以为是隔壁的周绵，因为她半小时前来过一次，问她借了洗脸的发箍。
温柠开了门，就对上了周凛则有些幽怨的眼神。
“有了妹妹，忘了我是吧。”周凛则倚靠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温柠压着嗓子说。
“怎么，我不能来了？你微信也不回我，我还不能下来看看你。”说着，周凛则就进了温柠的房间，反手关了门。
温柠被按在门后亲到酥软，手紧紧地搂着周凛则的脖颈。
闭着眼睛重重地喘息，此时门再次被敲响。
周绵的声音响起：“姐姐，你睡了吗？我有点认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