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呈信探着脑袋看桶里的只有不到一半高度的螺:“咱俩好像只顾着玩了。”
祝尘景笑了一下:“这些也够吃了其实。”
“那现在回去吧。”路呈信站到水里准备抬脚跨上去,祝尘景抬手扶着他的胳膊等人上去后自己才动身。
“去那边冲一下不然容易痒,回家就赶紧洗澡。”祝尘景拎着桶走在后面。
路呈信边往前走边打量着周围的灌木丛。
“知道了。”
两人前后把手臂和腿都冲了个遍。
这里的水管是奶奶之前找人装的,后来虽然很少来这但谁一直没停过,也方便了过路的人。
“回去把衣服丢洗衣机里就行,记得回去就洗澡。”祝尘景依旧走在后面,嘴上还不忘叮嘱着。
路呈信点着头:“知道知道,你怎么跟大人似的,我不是小孩了。”
“怕你忘。”祝尘景说。
也不知道是谁会忘。
“你认路吗就走前面。”祝尘景加快两步与他并肩。
路呈信回答:“我记得路,脑子没那么差,怎么把我说的比老年痴呆还容易忘事。”
“你第一次来,我以为你没记住路。”小祝纯好心。
走丢了是不会,但带小祝迷路倒是有可能。
依然是概率事件,而且这个概率还不小。
“放心,我不是路痴。”路呈信拍着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
祝尘景点头:“知道你不是路痴。”
小路又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
祝尘景就跟在他身后走。
快到停车的空地时,有人喊了声他的名字。
“严星离?”
祝尘景微蹙起眉抬头看去,是他那对逆天父母。
他想我奶奶说的话,准备不理他们直接带人上车。
但他们好像并不想让祝尘景忽视他们,只见俩夫妻走到车前挡住驾驶座:“叫你怎么不应啊?现在连爸爸妈妈都不理了吗?”
路呈信走到副驾驶门前站定,眼睛睁的溜圆看戏,他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从穿进来到现在祝尘景就见过这俩夫妻一次,好不容易回老家一趟还就正正遇上了,真是够倒霉的。
“有事吗?”祝尘景没给他们好脸色。
妈妈挤出一个假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和我俩说一声。”
“我们好像不熟吧。”祝尘景不禁冷笑一声。
相比之下,爸爸的脾气倒显得不怎么好:“什么叫不熟,老子生你的还不熟。”
祝尘景语气凛冽视线正正转向男人身上:“你养过我吗在这跟我装熟。”
“你小时候我们没养过你吗?那也算是养育之恩,你不报恩就算了还顶嘴。
俩夫妻好像并不在意一旁的路呈信,只是一味的对祝尘景不断输出。
他们一人好几句,两个人说话愣是说出了一堆人说话的感觉。
说的人脑瓜子嗡嗡的,实在忍无可忍。
“你俩说完了没?”祝尘景问了句。
这话一出,俩夫妻就像个没了电池的玩具,瞬间闭了嘴。
祝尘景一脸嫌弃:“说完了就离远点,别在这挡路。”
妈妈见这情况直接抬手指向他,祝尘景眼疾手快往后退了一步,不然就这距离有可能戳到眼睛。
“你这话什么意思,妈妈就是看到你准备过来打个招呼,你就这么着急赶我们走?”妈妈不依不饶就差坐到地上撒泼打滚了。
路呈信看着情形没忍住笑了声,这才让俩夫妻发现他,妈妈吼了他一声:“怎么哪儿都有你,怎么就粘着我儿子不放?狗皮膏药似的。”
路呈信满脸懵抬手指着自己:“我?”
你们吵就吵带上别人干什么?很莫名其妙,还狗皮膏药那你儿子怎么不卸掉?
这俩夫妻跟在他们身上装监控了似的,回来玩都能知道他们在哪儿,别太过分……
“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祝尘景往后退了几步。
爸爸见就快得逞了才放缓语气开口:“你弟弟过几天要开家长会,爸爸想借你的车开两天,本来是要去宜城找你的没想到过这你们正好在。”
原来就是为了给小儿子搏面子,真是够丧心病狂的。
“不借。”祝尘景一口否决。
妈妈急了:“为什么?那可是你弟弟。”
“又不是我生的,谁生的谁买车去接他呗。”祝尘景把桶放到地上。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弟弟和你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就没有一点良心吗?”妈妈一下就坐到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路呈信被着操作惊呆了,平时都只是刷到过今天亲眼目睹还是会被震惊到。
现在的人都这么无赖吗,那容忍度真是拉的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