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但体弱。
江寻已经感觉到喉咙的不舒服,想咳,除了自己身体不好之外,也可能是因为箱子材质问题,一股劣质的味道。
他刚想歇歇,突然,一股大力出现在身后,纸箱子从他眼前被轻易挪走。
然后,他才看见他的新邻居一晃而过的肌肉线条。
哇,是个好人!
顶帅的好人,江寻对租房生活的不安减轻了一点。
“我推进去了?”
“好。”也很礼貌。
把箱子推到客厅,陈迟没有乱看,就要出去。
江寻赶紧道:“要不要喝水?”
“不用,走了。”
“那谢谢!”江寻手忙脚乱,脑袋往厨房转,杯子呢?烧水壶呢?哦,对冰箱......空空如也,还没插电。
算了,江寻尴尬地喊出一声谢谢,脸色有些红。
听见对面关门的声音后,才赶紧出去把剩下的小件快递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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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迟一回去把门一关,书包一扔,直接趴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脑袋埋进抱枕中不顾形象的蹭了蹭,竖起了两撮杂毛。
“叮——”
电话响了。
陈迟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都是被毛线玩偶硌出来的印子。
宁旭!
立马按了接通。
然后一张脸凑近镜头,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宁旭穿着睡衣,眼睛红红的,半眯着眼看着手机,“崽!”
陈迟有些担心,以为他哭了便问了一句。
宁旭一听手舞足蹈,跟个小狼崽示威似的,“我是谁,怎么可能被欺负呢!嘿嘿,我要告诉你一个超级超级好消息,我们小组拍摄的短片获奖了!厉害不!”
陈迟终于明白,脸色通红是因为聚餐喝酒的原因,这才放下心来。
“太牛了,宁小旭!”
“是,是,很厉害!”陈迟附和。
“崽,我看你节目了。”宁旭眼睛睁大了些,黑漆漆地盯着人看,半晌说出一句话,“你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陈迟一愣。又开始扣着手机壳边缘。
然后扬起一个笑。
“我是谁,怎么可能被欺负呢!”
宁旭:“......”
“那个叫什么,梁柯的,讨厌鬼!”
原来他知道。
梁柯的事陈迟不明白,只是那天方左过来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梁柯也不想那样,为其开脱。
“我说了,你有事要给我发消息打电话,在国外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着你,而且......”宁旭兴致低落下来与方才的庆祝兴奋完全割裂,仿佛喝酒也为了说下面这些话。
“我在国外不交朋友。”
不是没交朋友,是很有原则的不交。
“陈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宁旭说的太坦诚,太直白了。
陈迟像看了一场只为他绽放的烟火,热烈,好看,关键是,他一个人的。
这种友情的羁绊,陈迟觉得他超级幸运。
初中高中他也为此种羁绊付出很多,昂贵的球鞋,被抄袭的作业,充满烟味的游戏厅...但没什么作用,换来的还是一句,“太装,不合群,无聊。”
宁旭见人低头,趁着占理的一方,大放绝招,“我过段时间有假期,你要方便的话要不要过来找我玩,正巧看看jenny?我们现在在一个地方哎!”
陈迟抬头看着人露出的小虎牙,以宁旭的性格,有假期早闷不吭声作为惊喜跑回来了,这样说只是为了让陈迟放松并且过来见见家人。
他一直想的,但是害怕,逃避,上次滑板事故之后,连和jenny视频都少了。
陈迟苦笑,一句再说还没出声,就见宁旭的背后出现一只有力的胳膊紧紧按在他的后脖颈处,像被头狼扼住咽喉,瞬间被收服。
宁琛充满磁性的成熟男人音悬浮在宁旭头顶。
“我操!”他低骂一声,却不敢回头。
“谁准你喝酒的?”
整个过程,宁琛的视线都停留在宁旭身上,然后陈迟见人抬手在宁旭锁骨上重重擦过,因为偷偷喝酒的缘故,屋里只有很微弱的灯光,陈迟也看不清楚,应该是水痕,但见宁旭身子一抖,喉咙发出细弱的声响。
“不准管我,混蛋!”
“就这么和哥哥说话。”
一个狂躁一个游刃有余的回应。
陈迟想他应该要关掉视频。
突然,那边声音消失了,接着画面里只有宁琛一个人。
深邃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他皱着眉抬手划去,低调腕表表盘闪出一些光来,“陈迟你好,小旭喝醉了,不打扰你。”
这话刚一说完,他低头看向拽他衣角的男生。
又补上一句话,“我电话待会儿发给你,又任何问题可以打给我。”
陈迟怔愣着说谢谢,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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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这一天,陈迟躺尸,没好好吃饭,等饿的时候才起身去觅食。
晚上快十点,正想煮泡面,何楚来了信息。
“迟哥,在吗,帮我个忙!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