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此宝真挺喜欢弓铣他妈的,喜欢她对谁都不客气的性子,大方,大气,不墨迹,他喜欢。
他这个人很少喜欢什么东西,讨厌的东西居多,一碰着了少不了龇牙咧嘴招呼,但是一旦喜欢上了,那后背上呲起来的毛不用顺就软了,不光软敷敷的,还蓬松松的,香喷喷的。
弓铣妈妈专门在二楼给他留了个卧室,和弓铣隔了一面墙,并嘱咐弓铣要好好照顾他。
汝此宝看着弓铣的脸,本来想说大可不必,但看在弓铣妈妈正在热情的兴头上,便没有多说。
汝此宝并不那么快接受自己成为了富家太太的干儿子,起码现在没接受,这也太突然了,而且是口头上的,汝此宝讨厌虚无缥缈没有准信的东西。
“卧室里都有独卫,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都是少爷提前一天买好的,都是合适的码数。”照顾别墅卫生的菲佣道。
“好,谢谢。”汝此宝点点头。弓铣这玩意儿又是怎么知道他穿什么码的。现在衣服的码数都很离奇,又是修身又是oversize又是宽松,光看xxlxxxl根本搞不清楚,除非……就是他俩在帐篷里野战那会儿,弓铣摸他的时候记住了,操。
早知道,我也摸回来了。轻敌了。
菲佣介绍完房间的布局,以及热水怎么用鸡零狗碎的一堆后就走了。
弓铣没走,他个根本用不着的人不进自己屋里一边凉快去,站在自己门外一直等到菲佣走,汝此宝送菲佣出来,在门口喊他:“来我屋里坐坐吗?”
汝此宝瞥了他一眼:“为什么?”
弓铣:“不想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
“?”汝此宝疑惑,不是,哥们,这是什么稀罕玩意吗?显摆你小时候照片多啊?
弓铣:“不来吗?”
操。
汝此宝还真就想看。
就和大侦探都有解密瘾一样,他这个菜鸡作者也有素材瘾,谁不想看看这个孽畜是怎么一步一步沦落至此的呢?
汝此宝没答应他,兀自关上自己屋的门,走到弓铣的门前,经过弓铣,进了弓铣的房间。
“嗯?”弓铣站在门边,歪歪脑袋,笑起来,似乎还在等汝此宝回答自己的问题,握着门把一直没动。
汝此宝发现弓铣屋里的布置和自己屋里很不一样。
如果他屋的布置用正规高档酒店包间来形容,中规中矩,挑不出毛病,那弓铣的屋,就很离奇了——粉色的蕾丝边窗帘,粉色的床上用品,甚至还有梳妆镜,衣柜门都是奶油色雕花的,2m大床上还放了一只毛绒猫玩偶。
“……”沉默是现在的汝此宝。
虽然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太反差了。甚至有点反人类。
“你怎么住你妹妹屋?”汝此宝道。
“什么?这就是我屋啊。”弓铣道。
“哇。”汝此宝服气了,他几乎一秒钟接受了这一切,毕竟弓铣就是弓铣,讨人厌的孽畜,干什么都不会奇怪,因为他本来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