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不到的角度止水神色复杂,他其实是知道确定关系第一天就同居也不正常,只是觉得你都说出来了那借着这个时机装样子。
装作真的是纯情少年被亲热天堂这种工口毒物荼毒了。
但他又真的想到了亲热天堂剧情才不好意思的。正是所谓演着演着,演成真的了……
‘先、先蒙混过去吧。’
他用和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说:“对不起……前辈,我不知道。”
你面部表情扭曲、主要是出于对自己的唾弃,从牙缝里硬是挤出音节:“没关系,止水。是我、的问题。我那天没有控制住。”
止水抬头:“为什么要控制?”
你在他抬头的那瞬间就收好了的表情又崩塌了。
“因为这是不道德的!”
止水:“可是我成年了,我爸爸和爷爷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孩子了。我当时没同意只是我不想答应的那么快——啊啊前辈你别晃得那么快。”
你不听劝,仍然双手握着他的肩试图摇醒他:
“是年龄差带来的不对等,这种不对等必定会造成剥削和压迫!我到底讲明白没有啊!”
止水怔怔地看着你,“讲明白了呀,剥削和压迫。”
“可是我愿意啊。”
侑士——!这个时候要怎么办啊!
你真是慌不择路才想起侑士了。但和你分隔两世的侑士,要怎么告诉你该怎么做呢?
人在幸福时刻也会引起警觉。你只能臆想,侑士会和自己说,‘你不是一直想当真正的成熟女性吗?这是个好机会啊,和他同居然后展示自己作为成熟女人的魅力并且最后让他爱你爱到殉情,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
想象中的他在这推了推眼镜,‘而且同居是你情我愿的结果吧。’
不是——!
你并不想让止水殉情。就没有都不死的结局吗?殉情其实更像是对现状无能为力的抗争……而且谁说你要死了,谁说你们的恋情会死啊?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迅速打散了脑中侑士的幻象,认定那一定是虫为了蚕食你的负面情绪而伪造的假象。真正的侑士绝不会这样说,他只会一边鼓掌一边笑着恭喜你,‘终于过上了纯爱小说男主角的日子啊’。
你艰难开口,“侑……止水,我得想想。”
止水忽略了他名字前面那个奇怪的音节:“有什么好想的呢?”
你跟他解释:“我得保证我是在不受寄生虫的影响下才对你提出的同居……不、不只是这个,还有以后的每一个重大决定,我都要在冷静、克制的前提下才能对你说出口。”
止水的眼睛一暗又一亮。“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你看到他这样很难跟他讲,这是你的事情,或者说这是你的修行。但这和他努力有什么关系?
“不是,止水,难道你有办法让虫消失吗?”
止水疑惑:“为什么要让虫消失?前辈只是想不受影响吧。”
那他努力个什么劲啊?你忍不住吐槽,“那你想的什么办法?”
止水随口而出:“脱敏疗法。”
窗没关。一阵热风卷着梧桐叶闯进来。宽大的叶片边缘已经泛黄,是那种夏天里最先被晒伤的叶子。
它从你们头顶的忍具柜开始下坠,先蹭过止水翘起的发梢,带起几根不听话的黑发轻轻晃动,接着划过他耳边的空气,最后在即将挡住他左眼阻碍你们对视的瞬间——止水突然抬手。
叶脉被他捏住的瞬间,你的睫毛颤了颤。
“啊,抓住了。”
他的指腹摩挲过叶片发皱的边缘,而写轮眼仍望着你,仿佛刚才那一秒的遮挡从未存在。
你盯着他看了两秒,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那双眼睛转得你头晕,你只看得出来他带点跃跃欲试的意味。
“写轮眼关了。”你终于忍受不住开口,“你刚刚在说什么?”
你下意识不想接受止水的脱敏疗法,他自己都是病人。
止水听话的关了写轮眼,四个转动的棱角散了下去,只留下黑色眼眸。不过他随之歪了歪头,仿佛你的困惑才是奇怪的那一个:“脱敏疗法。就是让前辈习惯‘难以把控’的瞬间啊。比如——”
他突然的凑近、不是直愣愣的正面逼近,而是自然而然地侧了侧头,像要接吻的人提前调整角度那样。他的鼻尖几乎擦过你的脸颊,呼吸扫在你唇角:“现在想亲我是你的意愿还是虫的影响?”
你下意识的后仰,头却被他伸手固定住。
他在学你!!他进步得那么快是因为他在学你?!还有怎么又把写轮眼打开了!
“别开万花筒,”你强撑着力气咬牙切齿的说,“转得我头晕。”
“前辈请先回答我的问题。”他加大了手的力度,“还有是你一开始说要开写轮眼的。万花筒比三勾玉更好观察你的细微表情。”
现在你有点恼羞成怒了。有一种被‘下克上’的冒犯,力量不断冲撞、对抗,最后迎来权力结构的重组。
他反应太快,快得让你恍惚觉得,初遇时他那份青涩是不是一场骗局,只为试探你在这段关系里究竟能掌控多少主动权。
他有这么聪明吗?
不仅是忍术天才,还是恋爱天才?你的虫找了个什么人才。
“虫的。”
你面无表情地吐出答案,看着他瞳孔里的万花筒纹路骤然一滞。趁着片刻的呆滞你猛地屈膝顶向他腹部,他早有预料般侧身,却没想到你真正目标是——
“砰!”
你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着他前倾的惯性猛地发力——
止水的腰撞上办公桌边缘,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你趁他失衡的瞬间压上去,攻守逆转。
手掌抵住他后背,将他上半身完全按倒在桌面上。他的短发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凌乱翘起,后颈因为你之前拽他的动作让领口失去了弹性,暴露在你视线里,脊椎的线条也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你膝盖卡进他双腿之间,抵住桌沿,将他整个人固定在桌面上。
“观察够了吗?”你俯身,呼吸扫过他发红的耳尖,“止水。”
止水的万花筒还在转,但瞳孔微微放大,这次不是战术性表演,而是真实的惊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胸腔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压皱了下方的任务报告。
你没发现不对,继续抵着他说教:“不要把从我身上学到的伎俩用在我身上。”
哼哼,你要让他知道这段关系里谁才是大小王。
止水没说话,止水还在喘。
太急促了,像查克拉暴走前的紊乱。他的睫毛垂得很低,几乎盖住写轮眼,但你仍然能看清里面疯狂转动的图形。
“你——”
你刚想说他又在演你,视线却突然扫到他脸下压着的那张纸。
水痕在纸上无声蔓延,字迹晕开成模糊的墨团。
……他又哭了。
“前辈、刚、刚……”他的喉结滚动,音节费力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说一下就要被气堵得停一下,“是在骗、骗我吗?”
你愣住。
“真的、是……只是、因为虫吗?”
他手指都要气的痉挛了还要抓住你。你急着把手抵了过去,被他哆嗦的手死死捏住。
表面是“下克上”的博弈,实则是止水脆弱的试探,他只是想从你嘴里多听到几次你承认的恋情而已。
你后悔死了,早知道不说是‘虫’了。就算你说是‘自己的意愿’,他肯定也会愣住的。
你好像听见了侑士在说‘我靠,这么纯爱’。
……
文件散落一地,墨迹与水痕在报告上晕开模糊的残局。你看着仍被按在桌上、睫毛湿透的止水,他呼吸还未平复,万花筒写轮眼却已经熄灭了,只余下一双黑沉沉的、带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你。
“……对不起。”你声音有些干涩,“我的问题。”
他也不说原谅你,慢慢直起身,只是低头整理被扯乱的领口和背心,手指还有些发颤。
你弯腰去捡那些散落的文件,纸张早被墨水和泪水浸得软皱,如果不收好,那凌乱的场景不晓得会被误会成什么案发现场。
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
只有纸张窸窣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训练场吆喝声。
最终是你先叹了口气。
“走吧。”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未散尽的委屈。
“去哪里?”
去没有别人打扰你亲嘴的地方——
昏暗的房间内。
你反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你床上的止水,他已经不闹腾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一起一伏,像潮汐的韵律。
睡梦中的表情也放松了,眉间那道总是微微蹙起的褶皱也舒展开来,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的头朝你这边侧着,枕在你特意为他垫高的两个枕头上。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的视线还固执地黏在你身上,直到困意终于战胜了执念,眼皮一点点垂落,像慢放的电影镜头。
他这个班没翘,但也早退了。你和他兜兜转转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你的卧室。(叹气)
你已经不想回忆你和他是怎么从警务队大楼回到你家的了。
之后发生的什么,让你玩弄宇智波青年才俊感情的事实已经成立,不再需要递交呈堂罪证了。
搬出去吧,真的,搬出去住吧。无所谓了。找个房子吧,离警务队近一点也无所谓了。
问问菖蒲有没有知道的房源吧,租也行,买也行,只要合适能让你们快点搬进去都可以。
不过按照政策,宇智波一族只能住在族地。这倒是有点麻烦了,买房的话不好加止水的名字,只能写你自己的。可是你的恋人这么敏感,他没有归属感怎么办?总不能你去宇智波族地吧?不行,不可能。
租房?那租个多大的呢。
你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起身,尽量不发出声响的在书架上翻找着木叶地图。
依稀记得是在这——
拿出折叠地图的同时,一本书脊没写名字的书被一同抽落,在下坠的过程中好像调了慢速。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你只瞥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文字,但一秒不到的时间你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
书落地,正好从中间摊开,封面朝上,内页贴地。
但是文字倒着朝你。
于是你掉了个头。
封面写着《偷看者死》。
咦?
什么时候买的这么抽象的书?
你蹲下身,拇指率先探入书脊与地面之间那道三角形空隙,其余四指贴着硬壳封皮。
将书页内面朝你拿了起来。
就在不久前,最初的感染者,长谷川诱二和长谷川松子也自杀了。我们先前以为感染者自杀是因为虫的存在,但是事实正好相反,他们的死正是因为体内缺乏寄生虫。我们所做的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这就是我的结论。
阅读速度过快等你脑子意识到你在读什么的时候已经读完了。
你贴着封面的双手一合,继续将这本不抽出来就看不见书名的读物塞回书柜。
不能被止水读到这本书。
你要尽快搬家,而这本书就留在这里就好。
这本实际名为《恋爱寄生虫》的书。
真是煎熬又爆裂的二十四小时。
你赶在你妈回家之前完成了通风工作,虽然她一般不进你房间。但以防万一你还是谨慎点好。
然后通过拉开窗帘的方式喊醒了陷入深度睡眠的止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切进来时,止水已经醒了,但他没动,额头仍抵在你的枕头上,呼吸压得又缓又沉,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困意都闷进枕头里。
“……几点了?”他的声音沙哑地擦过枕头,难得显出点懒散。
“饭点。”你伸手扯了扯他翘起的发尾,“起床,陪我吃饭。”
他“嗯”了一声,动作利落地撑起身,却在抓过衣服时顿了一下——还是那件被你拽变形的旧上衣,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你盯着那个可怜的领口看了两秒,突然转身从衣柜底层抽出一件男款短袖,扔给他:“换这个。”
止水接住衣服,手指无意识摩挲过布料,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居家穿的。”你在他发问前截住话头,顺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快点,我饿了。”
他眨眨眼,突然笑了:“这是前辈赔我的吗?”边说边脱,腹肌线条一览无余,再坦然接过你递来的新衣,眼睛明亮地望着你。
你心下嘀咕他明明可以先接过去再换,但终究没说什么。
“嗯嗯嗯,赔给你的。”
止水露出你熟悉的笑。
你心里偷偷喘了口气,和年轻人谈恋爱就是耗费精力啊。总而言之现在应该是真的哄好了吧?
你找了一家私密性很强的烤肉店,两人独占十人包间。
止水没有选择坐在你对面,而是紧挨着你坐下。你倒是觉得这样吃饭很麻烦,两个人的手肘老是能撞到,等会夹肉肯定很不方便。
但你看到兴致勃勃帮你磨山葵酱的止水……算了就这样吧别让他挪位置了。你默默把原本想说的“你坐对面去”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门在即将阖上的瞬间,吧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红——没位置了!”
你嘴角一抽。
服了,是阿斯玛和红。
你和阿斯玛很熟,和红关系也不赖。
“他怎么还在休假?”你嘀咕了一句,转头对止水说了句“等我下。”,便快步走到包间门口,冲着已经准备换店的两人喊:
“红!喊你和旁边的傻子男朋友过来一起吃。”
“他不是我男朋友!”红立刻反驳。
“我不是傻子!”阿斯玛紧随其后。
你没理会他俩的抗议,直接转身回座,对状况外的止水解释:“等会向你介绍一个傻子和一个美女。”
红先推门进来,见到止水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礼貌地点点头,“打扰了。”
然后阿斯玛骂骂咧咧地跟进来,“你们两个人占这么大个包间?太浪费了吧?”
你怒斥:“你以为只有你们两个人要谈恋爱吗?如果我晚来一步这个包间就是你和红的了好吗?把门关上谢谢。”
阿斯玛下意识把门带上,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你和他?”他看向在座的另一个人,“……和瞬身止水?”
止水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自然地扬起一个介于礼貌和不好意思之间的弧度:“正是在下。”
在座的你的朋友都是年纪比他大的,他不想表现得太腼腆。
先一步坐在你对面的红倒是非常开心的样子,手挡在嘴上,眼睛瞪大,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透露出惊喜。
红:“恭喜啊。”
你&止水:“谢谢。”
阿斯玛:“哇你真是不要脸。”
红&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不过红是在瞪他,而你在翻白眼。说完你和红相对一笑,两个人的手在空中默契击掌。
唉,一直担心被人骂的点被阿斯玛说出来了你倒是有种石头落地的轻松。被阿斯玛这种直球笨蛋吐槽,总比被其他人指指点点要好。至少他不会真的恶意揣测。
止水着急替你争辩,又或者是急于融入到你和熟人的氛围内。语气认真得像是在汇报任务:“不是的,是我不要脸。”
此话一出剩下三个人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的盯着他。
止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瞬间红了:“……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阿斯玛沉默两秒,将手搭在止水的肩上,语重心长:“嘛……你不是被她强迫的就好。”
“把手挪开谢谢。”你皱眉,“我就没有强迫过谁吧。”
止水:“对,我是自愿的。”
此话一出剩下三个人又齐刷刷的盯着他。
红迅速低头,手指抵在唇边,肩膀可疑地抖动着。阿斯玛则一脸震撼,仿佛第一次认识止水。
你扶额,还没来得及开口,止水已经动作利落地拎起茶壶,转向对面的两人——
“请用。”他给红斟了一杯,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红轻声道谢,而阿斯玛直接用手盖住杯口:“不用,我喝酒。”
止水顿了顿,转头看你。
你头也不抬的往烤盘上放肉:“别管他。”
止水用筷子尖轻轻翻动烤网上的肉片,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他夹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舌,在你碗边顿了顿,确认你没有拒绝的意思后,才稳妥地放下。
“火候刚好。”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眼睛却在你拿起筷子的瞬间亮了一下。
阿斯玛叼着烟瞥了一眼,突然用千本(不知何时掏出来的)戳起自己烤的里脊肉,直接往红碗里一杵:“尝尝这个。”
肉块“啪嗒”滑进味噌汤,溅起的汤汁在红的裙子留下三滴油。
红:“……”
你看着红抽搐的嘴角,抽出餐巾纸递给她:“阿斯玛,你用筷子不行吗?”
阿斯玛理直气壮:“不是说生熟要分开吗?”他晃了晃手里的千本,“我用忍具有什么问题?”
然后阿斯玛转身拿纸沾水帮红擦裙子上的污渍。但水是从茶杯里沾得,茶水。
你:“你小子是被大名赶回来的吧。”
阿斯玛突然放下酒杯,语气沉了几分:“说起来,你这次任务是怎么回事?”
你正夹起一片烤肉,闻言筷子尖顿了顿:“什么任务?”
——随即像才反应过来似的,轻描淡写地补了句:“哦,回来路上被伏击那事?”
桌下,你的手掌无声地覆上止水的膝盖。少年原本紧绷的肌肉在你掌心下微微一颤,但没躲开。
“对方身份不明?”阿斯玛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连烟灰落在桌上都没察觉。
你嘴角扯出个敷衍的弧度:“不记得了,可能被打出脑震荡了吧。”用筷子尖戳了戳烤焦的肉边,“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阿斯玛的指节在桌面敲了两下:“我听说,你退出忍者序列后还有人跟踪?”
掌心下的膝盖骤然绷紧。你不动声色轻拍了两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团藏的人,没事。”
“就因为你吐了他一身?”
“传开了?”你翻个白眼,“那群人里是有属喇叭的吗?”
阿斯玛没接你的玩笑,抖了抖烟头:“现在还盯着你呢?”
你夹了块烤得微焦的肉放止水的碟子上,慢悠悠的说:“应该不会了吧。”
筷子尖在碗沿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又不出任务,整天不是在家发呆,就是去书店闲逛。”你耸耸肩,“跟踪我干嘛?看我一天吃几顿饭?睡几个小时午觉?”
红听到你的话露出羡慕的表情:“也是,你现在这日子过得跟退休似的,真好啊。”
你:“那你也退出忍者序列来陪我。”
红意有所指:“并不需要我陪吧?”
阿斯玛突然插话:“但团藏不是一直很关注宇智波……”
话没说完,桌下传来“咚”的一声——像谁的膝盖撞到了桌板。
你面不改色地喝了口茶:“所以呢?我现在连忍者都不是,他还能多嘴什么?”
止水:“结婚会给团藏发请帖的。”
……
红:“哈哈哈哈哈那我们也要。”
阿斯玛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你挣扎的从这种调笑的氛围中拉红下水,“你们也要什么?结婚给团藏发请帖。”
红笑着的嘴一下抿起来了:“哪有的事!”
最后吃完散场时已经很晚了,你和止水手牵着手,但红和阿斯玛反倒不知道在避着什么嫌,两个人各站各的,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两会回一个地方去。
你和止水慢悠悠地往你家走。一路上你都在物色哪里的房子合适。
你突然想起来,“阿斯玛刚刚是不是开了一瓶很贵的酒?”
最后是止水在你买单之前结的账,“还好。”很贵,差点不够付。
你嘟囔着下次会把阿斯玛宰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下次休假是什么时候了。
止水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他肯定会来的吧。
你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也许是红和他先结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