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拍拍牧飞的肩,“辛苦了,劝劝你妹妹,年轻人殉什么情啊。”
牧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会的。”
等苏煜泽走后,牧飞吩咐道:“去查查刚才有没有其他人发现蹊跷?”
看着昏迷不醒的周宥真,再看看一脸恨不得死的牧子苓,“你怎么就那么执迷不悟呢?”
躺着奄奄一息的牧子苓,双目无神的看着床顶,“人生嘛,就要多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要是成功了,你就多个弟了。”
“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想成为男的?”
“呵,男人,你永远不知道来癸水有多疼?”牧子苓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白眼。
眼见他说一句自己妹妹顶一句,那胸口起伏都快没了,牧飞只能闭上嘴了。
“把他俩给我分开两个房间,不准见面。”
看见周宥真他都感觉晦气。
不知道和人保持距离嘛?
等周宥真醒来,一转眼就发现自己不对劲儿了,对着伺候的大夫道,“你们对我干了什么?”
牧飞麻木道,“周兄,有一句话其实我想对你说很久了,吾妹有脑疾,读多了些灵异志怪,梁祝化蝶,动不动就想要殉情,此番连累你了,我已经将赔偿送入你府中,保证你会完好无初,也将事情原委告知了徐国公,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
这话他今天已经练了无数回。
周宥真看着自己被割破的手腕,浑身使不上的力气,嘴里有脏话都骂不出。
要是那个疯婆子缠上他怎么办?枕边人天天想要和他殉情,谁受得住。
最后化作三个字,“有病吧!”
牧飞一脸确实,正是。
周宥真:……
无语了。
牧飞却是忍不住想,虽然家里大出血,但是他妹的脑疾终于止住了,不会天天看到奇奇怪怪的书,想着怎么互换灵魂了。
忍不住垂泣,“多谢周兄完成了我妹的愿望,她终于……”想通了。
“她死了?”周宥真吓了一跳。
牧飞擦了擦眼泪,“没有,可能祸害留千年吧。”希望他妹长命百岁。
“我要回家。”周宥真感觉自己身边充满了危险。
牧飞:“没问题,回家好好休养,以后别和我妹见面了。”
拍了拍他的肩,你受不住的。
“以后有她在的地方,我绝对不会靠近她百尺距离。”周宥真发誓。
另一边,苏煜泽迟迟没有得到消息,回家去了。
季闻璟抬头看着日头,“母后今天有什么要事吗?”
季闻璟不耐烦的举动如此明显,周皇后的举止一顿,强颜欢笑,“怎么和母后吃一顿饭都不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往常都没有,儿臣不过有些吃惊罢了。”言语中略带讽刺。
周皇后也察觉到季闻璟和自己的疏远,便准备试探试探,特意准备了茶点,只是没想到场面如此僵硬。
既然如此,周皇后也懒得装了,直接开始道了,“你这些日子干的不错得了,得了你父皇如此多的夸奖,想来是手下的人很能干吧,什么时候也让母后看一眼。”
季闻璟看了她一眼,“顾玉干的确实不错,可惜他终日饮酒,浑身酒气,不适宜出现在母后面前。”
周皇后抿着唇,她当然听说过那顾玉的名声,那就是酒鬼,不过确实有两分手段。
可她想的不是这些,而是想太子到底哪里来的钱去做这些事情的。
明明之前太子的资产一点都不丰厚,也没有手下精通此道。
难道是和下面的官员勾结,贪污了?还是背后有人了。
周皇后眼睛一亮的时候,也出现一点危险的锋芒,“你先吃吧。”
周皇后又继续道:“对了,你父皇前日说要给你赐婚,你有没有中意的女子啊?”
周皇后紧张的握着手,她看过上面的名单,尽是一些世家嫡女,她的佑儿终究是比不上。
“有,但我们身份差距有点大。”
周皇后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不像是说谎,心中欢喜面含担忧,“这样如何是好?你可别犯浑,去跟你父皇说,你父皇可不饶你。”
“我会亲自跟父皇说的。”季闻璟言语之中没有拒绝的余地了,随意说了两句,就离开了慈宁宫。
周皇后整个人也愉悦起来,笑出声了,“果然跟那个贱人一样,傻。”
不久有宫女拿着东西呈上,“皇后,国公送东西来了。”
周皇后看着她哥哥从战场上搜刮金银财宝,古董字画,贵重物品。
周皇后点点头,“放到我的私库吧。”
季闻璟想要,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