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有些着急又有些犹豫的看着容月。
“小祖宗,你说我们进去会不会被打出来!这毕竟是弘农郡当地的大家族!”
“我们双拳难敌群攻啊!”
“白痴。”容月轻嗤,语气凌厉,“爷可没说要从大门进。”
“...可是我得!”司白瞪着眼睛看着眼前人,在那双黑玉眼眸下语气变弱带着些委屈,“人家其他地方走不了啊!”
容月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青年。
忘了这厮只是一个半吊子游医!
也就一张嘴有用了!
压制的内心的不愉,容月语气不好:“给我小心点!”
司白眼中放光的拉着少年衣角,颇为激动。
“小祖宗放心!我一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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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黑沉,浓重的云雾遮住了半边皓月。
容月提着司白后颈处衣领,在青年激动期待的目光下,运气越过了郁家高耸坚固的外墙。
小心的跟着小祖宗隐藏在树边,司白屏息着不敢出声。
不远处照明的庭院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还有几个仆人婢女在来回走动。
他小心翼翼道:“小祖宗,我们走哪边?”
容月未出声,四处观察着周围。
守夜懒散,仆从平凡,没有暗卫,很是普通的一处富商之家。
“随便抓个人问路。”
“随便?”司白声音没有压制住,接到一束寒光后又面露难色压低声音,“怎...怎么抓?”
容月半阖着眼目光沉沉。
她抿唇隐藏到了另一边,在几个手拿洗漱用具的婢女将要走过的时候,将最后一人连带着手中的东西一起悄无声息的带离到一旁白榆树后。
被瞬息间带到树下的清秀婢女,面色惊恐的看着黑衣少年未遮挡的貌美面容,以及另一个用黑布捂着口鼻小心凑过来的青年。
她惊惧的看着二人,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张口也无法动作。只能斜眼期盼不远处逐渐走离自己视线的几个同伴能发现自己不见了。
她不过是一个刚来不久的婢子啊!
呜呜呜...
“喂,小丫鬟,你家少爷白日里带回来的少年被安置在哪里?”
司白用小块黑布捂着闷声道。
这随手拿来的东西也没个系的,害的自己费力一直拿着。而小祖宗就无所顾忌了,露着一副漂亮脸蛋,从来这么招摇!
毫不在意的容月语气淡淡,却透着威慑:“说不出来,你也不必回去了。”
“高人饶命啊!饶..呃..咳咳...”
小婢女讨饶的声音还未说完,便被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扼住了那脆弱的喉骨。
清俊的声音中带着不愉还有不容反抗。
“再说无用的东西,爷不介意换一个人问。”
小婢女面色惨白的看着貌美少年,被吓的泪眼蒙蒙。
司白面色不忍的劝慰着:“她知道了,让她说完吧。”
“呜呜..”被松开的小婢女害怕的刚呜咽出声,就被旁边那人凉凉的目光震住,声音戛然而止。
她吸着通红的鼻子,思索回想着白日里的事情。
“我..我们少爷他是带回来一个少年,但..但是...半个时辰前听说触怒了少爷,被...”
小婢女看着来寻人的两个身手很好的贼人,有些惧意的继续说着。
“被扒光了绑在后院大树上。”
“什么!”十分惊怒的声音从青年口中传来。
司白此刻也不顾忌有没有人看到自己样子,扔掉手中的黑布揪着婢女的衣襟拉进怒道。
“他在哪里!”
“在..在过了这个庭院,那个湖边...的大树上。”婢女害怕的躲着青年惊怒的双手。
司白看着小祖宗同样面色黑沉的样子,拉着身边人的衣袖愤愤道。
“我们先去救阿铭,这劳什子的少爷太过分了!”
“等等。”
容月转身在婢女惊恐的目光中,抬手捏住了那细弱的脖颈,将要用力的时候却被人拉住手腕,她面色疑惑的看过去。
司白怒色还未平息,此刻颇为复杂的看着容月仿佛随手处理小东西一样的将要杀死一人,握着那人皓白如玉的手腕不禁微微用力。
“没必要杀了她。”
容月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不解,颇为好奇:“你喜欢留后患?”
“不,但是...”司白看着那双黑眸中带着的讽意,叹气无奈道,“这小丫鬟也不会说出去的,不要添太多杀戮。”
“对对对,高人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会的!”
小婢女惊惶的看着眼前明明是如玉一样的少年,却像深渊里的魔鬼一样。
她慌忙哭泣跪地求饶:“我以死去的娘亲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呜呜呜,求您饶了我!”
容月瞥过青年带着关心的目光,十分不愉的将手中人松开,转身大步走向后面庭院,语气不耐。
“跟上来!”
司白看着小祖宗离开的背影眸光柔和,又转头看向了地上还在求饶的婢女,警告道。
“今日放你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我不想她手上沾上太多血。”
“若是胆敢说出今日之事,你必死无疑。”
“我不会的!呜呜呜..我发誓真的不会!谢谢高人放我生路!”
小婢女涕泗横流的跪在地上惊惶的道谢。
不知过了多久,她抽噎着很是惊怕的小心抬头,发现两人已经消失不见,慌忙的站起身来收拾了下便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