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
隔壁装修的声音在工作日的每天早上8点准时响起,已经持续了两个星期了,这段时间每次白行简下班回家,就能看见楼道里那一层厚厚的白色粉尘,这让他很烦躁,所幸这项装修工程要在今天结束,他不需要再忍受嘈杂的声音和脏乱的环境。
周六一早,白行简吃过早饭,准备打开电脑处理工作问题。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谁呀?这么一大早。
“你好啊!前阵子我们租下了那套房子搞装修,或多或少的给您造成了一些困扰,不好意思啊!马上中秋节了,送一箱梨子送给你吧!很甜的!!”
原来是即将入住的新邻居。
说话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她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活力满满,她身后的楼道里还堆着好多个打包箱,白行简本想拒绝,可那姑娘好热情,几乎是把那箱梨子硬塞在他手里。
白行简抱着这箱梨子进了客厅,从里面翻腾出两个白花花的雪梨,鬼使神差的居然亲了上去,亲完之后反倒是被自己这样的行为恶心出了鸡皮疙瘩,连忙将那两颗梨子放在了桌上,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桌前,将椅子上的梨子抱枕摆正,继续看工作报表。
霍寻微信发来了一则新闻,白行简点开浏览,面色微沉,大约过了15分钟后,霍寻打来的电话,他的视线停留在“跨国恋”“拥抱亲吻”
霍寻嘴里挑衅的意味问着:“这小报的桃色新闻写的还真是字情切,你说他俩不会真有点啥吧?!这陆处长只怕心下不痛快呢。”
白行简咬牙沉吟:“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报消息,还不至于授人以柄,说穿了亲吻拥抱也是外国礼节,安风也只是入乡随俗。”
捕捉到白行简声音里的异样,霍寻开始挤兑他:“哟——你这是生气?!要不你干脆把她娶回家,天天亲,天天抱,这要是哪天心情不开心了,就把她吊在房梁上打,哈哈哈——”
白行简的脸色有些难看,咬着牙从嘴里蹦出:“……滚……吃饱了撑的吧你——”
挂了电话之后,白行简脸色久久没有好转,他气恼在安风的事情上他总是不能够冷静客观的处理,只要和她有关,他的情绪总是无所适从,无法控制,像这样的桃色新闻,不过是捕风捉影刻意为之,他本不应该放在眼里吃这样的干醋的,可情绪上涌,哪里又是说的清道的明的呢?
这样的小报新闻自然也有人给安风递了个消息,安风啼笑皆非,她可从来都是“擦枪不走火”,从来都没有因为男女事情上面影响过工作,安风稍稍一想就知道这篇报道是冲着她来的,不过更让她头疼的是陆处长,毕竟以后的工作安风还要仰仗着她的权力,仅是这篇捕风捉影的报道也坏不了什么事儿,可是人心难测……稍有点风吹草动,足以生出嫌隙。
安风思索片刻,自己的生意是越做越大,自然是分走了不少同行的资源,私底下眼红嫉妒的更是不在少数,此番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暗箭冷风,可眼下安风暂且顾不上这些,这些天简直是忙到飞起,也只得打个电话给报社的朋友问问信息来源,等有空了再来出手收拾。
从前他们只是个小作坊,工作量不觉得有那么大,如今安风现在自己招人办公司,不由得惊叹傅景初这些年的工作量,他可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为了省下请财务和法务的钱,这些年都是由他一个人加班加点的弄出来,安风正给猎头打电话呢,码头那边江帆没命的打电话过来,安风只能跟他说明天见面细聊,匆匆的挂了猎头的电话。
“安总,码头的工人们在闹事儿呢——”
“这点小事你也要打电话来问我吗?闹事的两边各打一巴掌,就都安静了。”
安风累得头都痛了,江帆终究还是不太行,她还是得再招一个能管事的,停止这一脑门子的事儿,安风倍感压力,脾气也跟着越来越燥。
“阿初呢?他不在码头吗?”
“初总前两天回老家了,今天下午给他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安风咬了咬牙,还是得她亲自处理,她将故事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进行了惩处,解决完这些事儿,安风给爷爷奶奶打去了电话,这才联系上了傅景初。